“你這是想跟狗一起跳河殉情?”
封勁野看着蘇琉璃全身濕漉漉還死命抱着醜狗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蘇琉璃置若罔聞。
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牛頭梗一直打着哆嗦。
本來她還挺自責愧疚的,但經過那通吼和落水救狗以及‘嘲諷’,她隻能在心裏一個勁的腹诽着,活該你小JJ不好使,竟然連個小動物都不放過!
“乖兒子,幹媽沒保護好你,本來就這醜了,這濕漉漉的更醜了……”蘇琉璃死死的抱着牛頭梗,用自己身上的溫度去暖着它。
封勁野看着她那個樣子生出一陣嫌惡。
遲磊走到封勁野身邊,小聲彙報,“帝少,别墅裏全都清理幹淨了。”
封勁野瞥了蘇琉璃一眼,指着她懷裏的狗,冷言道,“想洗熱水澡就扔下狗。”
蘇琉璃不出聲,沒多想便轉過身子,抱着狗一路小跑。
封勁野忍不住皺起眉,這蠢女人到底想幹什麽?以爲這裏是西雙版納的氣溫嗎?
實在不忍心,他吩咐遲磊,“帶她去外面洗幹淨消了毒,再回來。”
“是。”
遲磊最近忙的夠嗆,心裏十分凄然。
他難道沒有囑咐蘇琉璃不能帶動物回别墅嗎?他們帝少對動物的絨毛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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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琉璃病了,高燒不退。
封勁野一直在床前守着她。
不,準确來說,是用他全身寒冷的氣息給她退熱。
燒糊塗的蘇小姐,還不忘念叨,“都怪你……我沒朋友了……把狗整病了,梅雨學姐揚言要拿7号手術刀柄配15号刀片割了我的喉……”
封勁野沉默不語,并不可憐她。所謂‘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就是說的她!
忽然,蘇琉璃抓住他的手,哭啼道,“我怕!不想和那屍體一樣……”
“現在怕了,早去幹什麽了?”封勁野表情淡漠,随後皺起眉撇着她,“我像是品位那麽差的人嗎?就算養也會養一隻跟我身份地位匹配的狗!”
蘇琉璃抿直雙唇,内心無限感概着:這匹配禽獸的狗能是什麽呢?有本事去養隻哥斯拉!
“以後不準給我整動物回來,我對他們的皮毛過敏!”
蘇琉璃有些委屈,吸了吸鼻子,辯解着,“那醜醜的毛跟沒長似的,你還真矯情!”
頓了頓,繼續說:“我都不咋洗澡,興許還不如醜醜幹淨呢!你還不是照樣死皮賴臉的抱着我睡覺?”
死皮賴臉?封勁野登時向她射去一道寒光,緊咬着牙齒,“你再說一遍?”
蘇琉璃扭過頭,憤憤的說:“好話不說第二遍!”
封勁野直接壓在她身上,全身籠罩着危險的氣息,雙眸不着感情色彩,就這麽直直的盯着她,如同X光線。
“你,你幹什麽?”
“……”封勁野沉默不語,緊接着将手伸進被子裏,不動聲色的揉着兩隻‘小白兔’。
蘇琉璃沒想到他危險的氣息之下竟是做這麽沒節操的事,隻能翻着白眼,嘟嘴道,“我身上也有毛毛的,你别靠近,興許也會過敏。”
她以爲封勁野會閃開,可沒想到,他的手竟然向下探去……“是這裏嗎?”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