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
封勁野薄唇微啓,嗓音帶着華麗的金屬質感,魅惑人心卻又冷如寒潭。
“幹嘛?”蘇琉璃心裏别扭,聲音也跟着别扭,立在原地,垂頭擺弄着手指。
“……被打了幾下?”封勁野想了一會,開口問。
他本想抱抱那個蠢貨,看看她有沒有受傷……但那蠢貨似乎不太領情……作罷不問?心裏又有種力量驅使他必須知道。
“沒被打。”蘇琉璃記挂着被誤會的事,随意回了一句,嘟嘴繼續解釋,“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沒有特意來找男人,我是餓了,想吃……”
封勁野耐性漸失,凝眸打斷,“今晚想吃什麽?”
“我說的是真的!”蘇琉璃見他漫不經心的态度,氣急,大吼。
封勁野看着她面紅耳赤撅嘴吧的樣子,心就像着了魔似的……好想要她……好想要她……這樣的心聲越來越強……
可沒等他魔性消失,隻覺脖頸一緊,垂頭下看,蘇琉璃正扯着他的領帶,嘟起嘴巴吻上了他的唇。
她吻的笨拙卻很狂野,讓封勁野有些招架不住,心跳的特别快,剛要回應她的激吻,她不安分的小手便伸進他的襯衣内……
封勁野大驚,這蠢貨到底是哪根筋壞了?衆目睽睽下竟然……
他止住疑惑,打量着蘇琉璃,看着她眼睛微眯,眼神有些萎靡的望着她,心裏登時明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捧着蘇琉璃的臉,好不容易把嘴巴移開,沖遲磊吩咐,“趕緊找瓶水。”
“是。”遲磊略有所思的走進店裏,在櫃台上拿了一瓶礦泉水,疾步跑到封勁野身邊。
他看着蘇琉璃身子癱軟,像八爪魚似的纏在封勁野身上,頃刻間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封勁野接過水後,扳着蘇琉璃的臉,将整瓶水澆到她臉上。
“啊!”蘇琉璃頓時清醒,抹着臉上的水,迷茫的看着封勁野,“你,你……發生什麽事了?”
她大腦放空,緩緩搜尋着之前的畫面,但能想起的隻是她身體有些熱,莫名的憤怒,想要發洩,想要…堵住封勁野的嘴巴,讓他再敢冤枉她!
封勁野不理會她的問題,黑臉質問:“剛才隻吃了蛋糕?沒吃别的不該吃的?”
“沒!你以爲我誰的那玩意都吃呀!”蘇琉璃眉頭蹙緊,癟了癟嘴,憤怒的沖封勁野吼着。
她身體一直冒着一絲絲的點流感,這讓她想到昨晚的感覺……她很委屈,很氣憤,恨不得烤個腰子給自己補補心!
這年頭甭管什麽動物,都是靠腎說話的!她越來越覺得老教授這話說的,話糙理不糙!
腎充沛,心才悅!
封勁野隻覺得周身怒火蹭蹭上漲,他爲什麽要認識這個蠢貨呢?
“帝少的意思是,你被他們下迷藥了……除了蛋糕還吃過什麽!”遲磊終于看不下去,咳着嗓子小聲道。
雖然他不知道他們說的‘吃’是指的什麽,但,看封勁野那臉色就曉得,蘇琉璃理解錯了!
“啊?!”蘇琉璃臉色唰的一下紅了,吐着舌頭,支吾道,“問我…那個還不如問下藥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