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媽咪,快救我!”
小奶包可憐兮兮的向蘇琉璃求救。
“蘇-蘇-媽-咪?!”封勁野狠狠剜了蘇琉璃一眼,臉色表情猶如撒旦。
蘇琉璃趕緊解釋,“不是那樣子的,他……”
“蘇蘇,救我,哇……”小奶娃故意擡高聲調,試圖将蘇琉璃的聲音掩過去。
蘇琉璃有些于心不忍,扯着封勁野的胳膊勸道,“放了他吧,一個三歲的奶娃而已,再說了,人家爸爸在看呢!你比他要大将近30歲,欺負他,不覺得臉紅嗎?”
将近30歲?封勁野臉黑的像黑洞,内心抓狂不已,這蠢女人竟然變向說她老?
看來今天不好好教訓她,她是不會把他放在心裏的。
他松開小奶包,随即,扯着蘇琉璃的手腕,将她拉出包房。
蘇琉璃手腕被他掐的生疼,嬌弱的喊着,“輕點,輕點,手腕,很疼……”
還有比這個還疼的……一會有你好受的。想着,封勁野便加大了受傷的力道。
“變态!你耳朵帶耳塞呀!”
……
不多時,包間内已經聽不到蘇琉璃的聲音。
小奶包抿嘴偷偷打量着景昌旭,見他仍不動聲色的夾菜吃,便可憐兮兮的問:“爹地,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景昌旭眸光閃過斑駁,指了指桌上的菜,“吃飯吧。”
小奶包微微點頭,從椅子上站起身,笨拙的拿起筷子去夾喜歡吃的東西。
忽然,他頓住身形,抿嘴問:“那,那媽咪還會不會回到我們身邊?”
“這個要看你怎麽做了。”
小奶包眼珠飛轉,抿嘴笑道,“不如,我們先把她搶回來吧!”
“怎麽搶?”景昌旭放下手中的筷子,饒有趣味的拿着小奶包。
“跟着蘇蘇不就好了?”
景昌旭默然,歎了口氣,娓娓道着,“他可是惡魔,你難道不怕嗎?”
小奶包搖搖頭,“隻要能跟媽咪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
“嗯。”
-
“你放開我,我不是你的奴隸,不是你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回到别墅,蘇琉璃怒不可遏的叫喊着。
天知道封勁野是有多變态,爲了掐着她的手腕,竟單手開車。
一路上驚魂未定不說,還得飽受他零下10000度的冷漠。
她以爲這麽多天不見,他或許會對她好一點……原來,想念并不是對等的,也跟暗戀一樣,都是燒火棍一頭熱的!
“怎麽?不服?欺負的就是你!”
封勁野将蘇琉璃仍在沙發上,半眯着眸子,不可一世的俯視她,随後,他松了領帶,身子弓靠在沙發上,冷厲的眸光鎖在蘇琉璃眼睛上,“你說一會是讓你站着,還是跪着?”
他的聲音有些輕浮,審視蘇琉璃的目光也變得不屑。
蘇琉璃沒多想,直接回答:“以爲是封建社會呀?我才不跪呢!”
“那就是站着。”封勁野眸光突變,炙熱的有些猩紅。
蘇琉璃見他如此,以爲她要發火,垂下眸子,憋屈道,“站着就站着,誰怕誰!”
封勁野猛地将她扯起,以迅雷之勢将她上半身按在沙發上,二話不說,便扯破了她的牛仔褲。
“啊!放開我!”蘇琉璃扭身掙紮,撕心裂肺的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