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110?怎麽是這個數字?”封勁野蹙眉問。
這幾個數字讓他很熟悉,是他心裏不願意揭露的疤痕。
“好像是黃牛票販爲了吸引腦殘粉故意設置的,寓意好像是我愛你,你呢?”遲磊摸着下巴,神情專注的解釋着,絲毫沒有察覺到封勁野的臉早已黑的徹底。
她竟然能爲了買一張破票,去典當了他送她的包……錢在他眼裏一文不值,心疼的是被蘇琉璃抹掉的心意。
他從未送過女孩東西,就算是那人也不曾,雖不是親手贈送,但……算了,事已至此,他還有什麽好憤怒的?
“去做事吧,沒我的吩咐,别來打擾我。”
封勁野疲憊的揉捏着眉間,一夜未眠讓他雙眼布滿血絲,他一直都在思考着那個問題,然而,卻沒有答案。
遲磊怔了怔,點頭退離辦公室。這樣的封勁野是他從未見過的,難道說,是因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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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琉璃坐在車上不斷地咳着,咳過之後,又病恹恹的倚在車窗上,神情淡漠的看着窗外。
遲磊從後視鏡裏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見她咳的那般厲害,忍不住建議,“一會去唐少那裏,你吊水吧,不然病情該加重了!”
“沒事。”蘇琉璃苦笑着側過頭,心不在焉的回應着,她的眼神沒有聚焦,心裏哀怨着,爲什麽關心她的不是封勁野,他們明明…明明已經那個了。
遲磊不再開口,拿起電話将蘇琉璃的情況簡單的彙報給封勁野。
在他身邊久了,所有的事都要去做,做錯沒事,不錯,萬一有事,他得滾蛋……這樣的後果對他來說太殘酷,他努力了這麽多年,絕對不能功虧一篑!
不久,他們就抵達醫院,蘇琉璃推門的那瞬間,小奶娃歡喜的大喊着,“蘇蘇!我好想你。”
“你怎麽知道是我呢?”蘇琉璃有些好奇,但怕感冒病毒傳染給小奶娃,隻好捂着嘴巴。
唐時琛爲蘇琉璃的智商捉急,忍不住調侃,“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這還沒孕就傻,這不是拉低下一代的智商嗎?”
傻三年?蘇琉璃呢喃着,眼前迅速飛過一些透明重疊的影像,忽地,詢問着,“真的會一孕傻三年嗎?如果有一整年的記憶消失,這是正常的事嗎?”
唐時琛收起笑,疑惑的打量着她,試探的問:“怎麽?你記不起以前的事了?”
“沒……沒,就是問問。”蘇琉璃猛地回神,尴尬的笑着敷衍。
唐時琛覺得她有些不對勁,撇着腦袋看向她身後的遲磊,問:“她不是感冒嗎?”
“這點您最清楚,您是醫生。”遲磊聳肩道。
唐時琛抿嘴,扯出一記明朗的笑,“都說了我是主業是婦科,哎,野把我當成萬能的了!”
“是他告訴你,我感冒了?”蘇琉璃大吃一驚。怪不得小奶包會知道她回來,原來是封勁野事先打了招呼。
唐時琛咳了咳嗓子,一臉認真的吐槽,“就是因爲你這小感冒,害的我中飯也不能吃的在這等你不說,一上午也沒接待一個病人……沒有病人就沒有紅包,你讓我拿什麽去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