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突然,一道立體的陰煞聲響起,吓得白月雙腿發軟,雙手死死的抓住黑衣人的衣服。
她豎着耳朵探尋Boss的位置,顫抖着回答,“這,這件事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做了,我,我應該拿回我的報酬……”
“你的報酬?那我的損失呢?你做事不幹淨,讓他抓住了把柄,你已經是個沒用的棋子了。”陰煞聲音驟然變得憤怒,隻是一晃的時間,語調又變得陰陽難以辨别。
白月一向攻于心計,最怕這種捉摸不定的感覺,沒來得急細想,便委言求饒,“不,我的能力不隻是止步于此,不試怎麽能知道呢?”
“哼!你的混戰能力你确實不錯,趕緊脫光了,和他們表演給我看,說不定我一高興了,還會再給你一次機會。”
那陰陽難辨的聲音随即又轉換成陰森刺骨的尖銳,吓得白月趕緊抱緊了身體,搖着腦袋拒絕,“不,不,我說過,我不會再做那種事了,我隻是拿錢辦事,我,我不想出賣身體。”
“是嗎?用不用重新播放一次,你上次享受的聲音?抑或是将你享受的樣子公布于衆?”
“不,不,我做,我什麽都聽你的。”白月淚流滿面的搖頭又點頭,很自覺的脫光衣服,主動勾引着身旁的黑衣人。
黑衣人對這事早已熟悉,很快便同白月糾纏在一起。
白月腦地一片空白,隻能感到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很用力,每一次都讓她靈魂抽離。
而欣賞着這一切的男子,眼裏盡是詭異的色彩。有欲望的女人嘛,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某些女人以爲逃到天涯海角他就沒辦法整治她嗎?
該來的,早晚都回來,等的越久,懲罰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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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蘇琉璃從睡夢中醒來,摸着有些發輕的腦袋,四下張望,清一色的白中混着消毒藥水的味道。
忽然,從她被子裏拱出一個球,揉着惺忪的睡眼嫌惡道,“蘇蘇,你臭屁真的好臭臭,快熏暈我了。”
“是你自己的吧?”蘇琉璃怔了一下,掀開被子,一股臭榴蓮味撲鼻而來。
“嘿嘿,看來你沒燒壞腦子。”小奶包關切的擡手摸着她的額頭,見高溫退卻,便拱到蘇琉璃懷裏,撒着歡的笑道。
蘇琉璃白了他一眼,“就你鬼點子多,這點可真不像我。”
“像!蘇蘇很可愛,我也可愛,蘇蘇傻隻是偶爾IQ不在線,寶貝的不會嫌棄你的。”他一闆一眼的說辭甚是可愛,讓蘇琉璃不忍心責備他,隻好将他摟在懷裏,親昵的親着他的臉蛋。
這時,病房的門嘭的一聲打開,蘇琉璃一驚,扭頭看去,見是秦明海,便不悅的皺緊眉。
“學姐,學姐,頭條上的事是真的嗎?”秦明海沒多想,疾步走到床前,抓着她的手,一臉焦急的質問。
蘇琉璃沒好氣的抽出手,指着房門,斥責,“出去!這裏是醫院,我是病人,不接受訪問!”
秦明海愣了一下,一臉愧疚的垂下腦袋,“對不起,我,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