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覺得委屈了?”
封勁野盛怒,瞅着那腫呼呼的小PP,卻怎麽也下不了手,再打就要‘開花’了,心疼的還是他!
委屈算什麽?她現在是絕望,憤恨!
“我要跟你離婚!”
“離婚?可以,你現在随時可以離開,哦,對了,這裏可是馬來,并不是中國。”封勁野強壓着怒氣,裝作冷漠淡然的樣子。
蘇琉璃不作聲,直接将臉悶在被子裏。
她就知道封勁野根本就不喜歡她,他的所有做法都是在耍她,他能說着幫他治療而睡了她,怎麽就不能爲了睡了她而去弄個假證呢?
他,不愛她!
他,不愛她!
他,怎麽可能會愛她呢?他心裏明明住着别人!
“嗚嗚……嗚嗚……”她鼻頭酸澀,喉間也跟着緊繃,心呢,就像是撒上鹽巴……刺痛刺痛的!
封勁野莫名的心疼,從她身上翻下,昧着心開了口,“你,你要是想回去,我現在就派人送你回去。”
‘離婚’二字,他故意抹掉,也不想蘇琉璃再次重提。
他要她是經過深思熟慮,一再隐忍的,并不是一時興起,不然也不會拿出結婚證,可現在,那個揪着他心窩的小野貓說要跟他離婚!
縱是憤怒,也不忍心繼續調教!
蘇琉璃先是沉寂了一會,突然,爆發似得痛哭起來。
揮之即來,喝之即去,當她是什麽了?
都這麽殘虐的對她了,還趕她走……以爲她是好欺負的嗎?
蘇琉璃猛地蹿起身,朝着他最隐秘的胯間之物惡狠狠的撲去,一口咬住了那玩意。
“嘶……”封勁野始料未及,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手不自覺抓住了她淩亂的秀發,但卻抑制手上的力道。
蘇琉璃頓住,漸松了牙齒,緩緩擡頭看向他,雙唇顫抖着詢問:“你,你還想打我嗎?”
封勁野默然。
他瞧着她凄楚可憐的熊樣,不忍繼續懲罰,隻能将她抱在懷裏,故意冷着臉質問:“好吃嗎?竟咬的這麽用力!”
“不好吃,有味道。”蘇琉璃誠懇的搖了搖頭。
封勁野咳着嗓子略過這個話題,又問:“知道我爲什麽打你嗎?”
“你總打我,習慣而已。這還變态起來了,還綁我……”蘇琉璃越說越覺得委屈,又啃起他的胸肌。
封勁野沒制止她的行爲,認真的爲她松綁,瞧着她手背上的青紫,心疼的拿到嘴邊輕吻着。
“我還能叫你老公嗎?”
蘇琉璃移開嘴巴,眼巴巴的瞅着暫時變得柔情的封勁野,脫口問。
“不離婚了?”
蘇琉璃白了他一眼,小可憐似得窩在他臂彎内,“都沒正兒八經的娶我,還離的哪門子婚呀!”
“你這野蠻、頑劣的性子不改,誰敢娶呢?”封勁野一反常态,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随後,又翻過她的身子,仔細打量她泛紅的小PP,輕輕摩挲着問,“疼的厲害嗎?”
“嗯。”
是不是,她都要說是。
封勁野晾着她的這兩天,她越來越質疑自己的魅力,隻好上網翻找一些‘攻夫戰略’,裏面點出:調教老公大男子主義的臭毛病,需要先學會裝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