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麽?”
蘇琉璃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除非你現在就離開他!”
“求之不得,但有心無力。”
她無奈的聳肩,心裏一陣嗤笑:你讓我滾我就滾,那豈不是太沒個性了?
但,雷娜娜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突然間湊到蘇琉璃面前,裝作神秘的樣子,“敢不敢跟我賭一次?”
“賭什麽?”
“如果我幫你逃走,在三天之内,他若不去見你,你以後就徹底消失在他的生命裏,反之,我再也不會刁難你!”
“你很期待我說成交吧?”過了好一會,蘇琉璃才回應。
沒等雷娜娜回複,她又接着說:“你這個條件對我沒有任何誘惑,你的刁難隻能證明我的魅力!何苦費勁心思抹掉呢?”
雷娜娜看了一眼腕表,“那你開條件吧!”
“這個條件我記下,以後慢慢找你清。這個賭,我接了。”
蘇琉璃火了二十幾年,從未像今天這樣硬氣,她堵上了所有。
她很清楚最壞的後果是什麽!
但,她更期待能打破她和封勁野之間的那層隔閡!
希望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淩晨兩點,酒店天台見。”
“嗯。”
封勁野端着肉粥走回座位,蘇琉璃趕緊倚在他懷裏。
“老公,你喂我,記得呼呼,不然,燙。”
封勁野不作聲,将肉粥端到她眼前,“都涼好了,可以吃了。”
“不嘛!你得喂我,你說了,要喂我一輩子的。”
蘇琉璃餘光瞥見雷娜娜嗤笑的嘴臉,很不甘心,嘟着嘴巴,嗲聲撒着嬌。
封勁野知道她在争風吃醋,心情雖好,但卻不願意慣着她。
本就馴服不了,再寵下去,還不得上天呐!
蘇琉璃等了許久,也不見他有所行動,拉不下臉,隻能起身準備離席。
但,起身的那刻,突然來了注意,拉起封勁野的手,爽朗的笑着。
“走咯,不是帶我玩嗎?我要吃遍馬來西亞所有的美食。”
封勁野直勾勾的看着她,還是不言語,也不挪步,這樣的蘇琉璃讓他有些陌生。
醋,是該吃的。
若吃的神經了,那還是别吃了,隻能證明,她并不信他。
蘇琉璃有些窩火,尴尬的笑了笑,緩緩松開手,“不去我就回去補覺了,昨晚折騰一宿,腰酸背疼。”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要這樣做,她丢臉丢了那麽多年,什麽時候也沒這麽爲了面兒把自己搞得這麽虛僞!
“不管去哪,吃了它。”
封勁野堅決不管她臭毛病,他爲誰下過廚?他家老爺子都沒受着待遇,她把他當什麽了?
蘇琉璃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憤然坐下,端起有些發燙的粥,大口大口的灌下,灼的食管錐痛不已。
她放下碗,倔強的擦了嘴,強扯着笑。
封勁野二話不說,起身拉起她,直逼備好的車内,盛怒的将她扔進後座。
“你是不是傻?這樣自虐好玩嗎?吃沒有用的幹醋,有意義嗎?”
斥責之後,他黑臉命令遲磊,将車子開向醫院。
蘇琉璃窩在車邊,一手捂着心口,悶聲不語,倔強的看向窗外。
倏爾,她咽了一口唾液,艱難的開了口,“你要得意,你現在還有讓老娘吃醋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