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你之前,先離婚!”
望着刀刃上汩汩流下的鮮血,蘇琉璃的手開始打顫,爲了掩飾心虛,她隻能大聲嘶喊。
“好啊,等我死了,再結次冥婚也不錯。”
封勁野面無表情,既不松手,又不發怒。
他越是這個樣子,蘇琉璃越是惱怒,“明明就是你偷腥,你還理直氣壯了?我就搞不明白了,你要是真的隻是玩玩而已,何必下血本和我領證呢?真的是爲了報複我才故意這麽做的嗎?”
“報複?理由呢?目的呢?”封勁野覺得好笑,這野貓兒腦袋裏裝得才不是漿糊呢!是個大洞!
“你就想讓我成爲二婚婦女,因爲我又作弄了你一次,你又改變主意,讓我帶夠綠帽子才一腳踹了我這個二婚婦女。”
“接着編,既然編的這麽出彩,還問我做什麽?我的解釋在你那又算的了什麽呢?”封勁野掩住怒氣,故作滿不在乎的姿态。
蘇琉璃瞧着他那副‘愛信不信’的樣,怒火噌的一下冒起,抽出刀,大嚷,“那你說你又抱着你前任幹什麽?這早上不是剛親過嗎?你們還要臉不要了?!”
封勁野沒做聲,隻是攤開手掌,看着那鮮紅的血不斷的滴落到地面。
嘀嗒!嘀嗒!嘀嗒……這是他心滴血的聲音。
一時間,氣氛降到了冰點。
蘇琉璃抿了抿唇,餘光撇過那攤猩紅,内心的愧疚泛濫成災,吞咽了一口唾液後,她支吾的開了口,“你爲什麽不松手?”
“疼的是心,跟手掌無關。”過了好久,封勁野才回應,嗓音低沉沙啞。
他能做到的是,用鮮血來寵她。
蘇琉璃心霎時松軟,走上前,一副小可憐的樣子,端着他溫厚的手掌,低下頭伸着舌頭輕輕舔-舐。
她柔軟的舌尖觸碰到傷口,竟讓他有種疼中帶酥麻的感覺,那濕濕滑滑的涼不斷澆滅傷口的熱脹,一個不小心,這舒服的感覺很快讓下身也有了反應……他猛地抽回手掌。
犯錯的小野貓始料不及,舔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擡起頭傲嬌的解釋:“我是給你消毒來着,免得你真死掉了,我還得去坐牢,不是擔心你。”
頓了一下,呵呵笑道,“不過呢,你的血還真好吃。”
封勁野看着她嘚瑟的樣子,臉色逐漸黑化,沖唐時琛說:“出去,有些人的确不能寵上天,連地球是圓的,孫悟空永遠逃不出如來的五指山都給忘了。”
唐時琛知道暴風雨即将來臨,沒多事,直接沖出去,但小奶包卻不幹了,拼了命的喊着,“我也要喝惡魔的血,蘇蘇,他血是啥……嘭!”
洗手間的門關上後,封勁野又過去上了鎖,随後,一步一步逼近蘇琉璃,扼住她的脖頸,“我隻解釋一遍,你信不信,随你。”
他的力道不大,但蘇琉璃卻先入爲主的以爲他真要殺她,便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早上的新聞照片是借位拍攝的,我沒有親她,你剛才看到的是電梯門合上,我救了她,至于她抱住我,這不是我的錯……我們整整6年都沒有任何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