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毛都沒的野雞,拿什麽飛到枝頭呢?想變鳳凰,簡直妄想!”
封騰瞥了眼蘇岩生,便把他同鄉野村夫劃爲等号。
蘇岩生本以爲有人跟他統一戰線,剛要來個熱情的深擁,但得來的卻是這指桑罵槐的話語,他當然不能作罷!
“一大把歲數了,嘴上能爲自己積德一下嗎?說誰是沒毛的野雞?還鳳凰,真給自己弄面,誰稀罕這金絲籠?現在不講錢了,是自由價更高,明白嗎?!”
他強忍怒氣,盡量說的铿锵有力,仿着‘敵方’的氣場。
可他直視封騰眼睛時,竟有種心被狠狠灼傷的感覺,下意識,移了眼神看向别處。
“老爹,客氣點嘛,這怎麽說也是人家的地盤。”蘇琉璃怕他老爹作大了,被扔出去,隻能湊到他耳邊小聲勸誡。
“客氣?你傻了?她說你沒毛的野雞,你竟然能忍得下去,還真被這臭小子洗腦了?”
他對封勁野的怨恨指數直線上升,摩拳擦掌了一陣,最終還是放棄。
确實,敵人的地盤,他就算是武林高手,也得被亂刀砍死,繼續打下去,還不如溜之大吉,留得青山,哪怕沒柴?
“臭小子,趕緊備車送我們走,明天記得去民政局,把婚離一離。”牛氣哄哄的說完,便拉着蘇琉璃準備離去。
封勁野拉住他的去路,一本正經的說:“我不會讓他們母子受苦的。”
他相信這個梗是可以騙過兩位家長的。
“可以離婚!但,必須要把孩子拿掉,決不能讓封家血脈淪落街頭。”
封騰說的是氣話,隻想治治蘇岩生的不自量力,還沒人敢跟他這樣說話。
“拿掉?孩子在我閨女肚子裏,你管的着嗎?我還就讓她生出來,跟我姓,氣死你,氣死你!”
蘇岩生像個孩子似得,沖封騰叫嚣,扮鬼臉。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既然決定要生下孩子,也承認這是封家的血脈,爲什麽不祝福我們呢?”
封勁野趕緊接話,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蘇琉璃見自己老公發話,她便唱起了苦情戲,“前三個月是危險期,你們吵的這麽兇,萬一我孩子吓掉了,可怎麽整?搞不好還一屍兩命呢!嗚嗚……”
蘇岩生見狀,趕緊攙扶着自己閨女,心疼的安慰着,“寶啊,都是老爹不好啊,不該兇你,你别傷心,唉!錯都錯的這麽離譜了,那我就勉強睜隻眼閉隻眼當它是對的好了。”
蘇琉璃心裏發顫,爲了孩子就倒戈的這麽徹底,萬一知道她沒懷,豈不是要拿着砍刀追殺她?
封騰仍抻着不肯說句軟話,無奈,封勁野隻好使出殺手锏,“如果您不同意的話,我隻能帶她去外公那兒了,他老人家肯定會喜歡的。”
一聽這話,封騰立馬不淡定了,“好好的中國人,去韓國算怎麽回事?”
“什麽?你孫子是混種的呀?怪不得把我閨女迷的神魂颠倒,她說想生混血寶寶拿回,我隻顧得防黑種、白種人,怎麽就沒想到還有東方混東方的混法呢?”蘇岩生表情複雜,激動地一個勁自語着。
封騰看不慣他那逗逼樣,霸凜道,“你能别這麽二嗎?”
一時間,二老又陷入唇槍舌戰當中……
夜漸深,月色籠着一層薄霧,透着一股神秘,當太陽再次升起時,是有了結果,還是更加撲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