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快跟我走吧!我真的是來給你體檢的。”
唐時琛收了笑,正兒八經的邀請。
“是封勁野讓你來的?”
“嗯。”唐時琛點頭,“不過,是求我來的。”
“求你?”
蘇琉璃深表質疑,他老公那麽驕傲、犀利的人,怎麽會求唐時琛這騷包男?
她撇撇嘴,伸手讨要,“現在打給他,我要問他。”
如果真是封勁野求他的,爲什麽昨晚沒事先告訴她呢?
唐時琛無奈,隻好撥通電話,“喂,你老婆找你!”說完,就把電話遞了過去。
“是你嗎?”一想到封勁野爲她求别人,她的心就洶湧澎湃,不想小女子的嬌羞展露在外人面前,隻能語氣生硬的詢問。
封勁野聽出她的不自然,問:“受欺負了?”
“沒。”她聲音有一絲絲的哽咽,但很快就用笑聲掩過,“誰敢欺負我呢,你都讓唐長老來保護我這‘經書’了,誰要是敢欺負我,他就讓孫猴子掄着金箍棒教訓他們,哈哈!”
她怕封勁野擔心她,就一個勁的笑,可心裏卻是苦澀的。
不就是戀個愛、結個婚嗎?爲什麽卻比去西天取經都難?
剛才那一出才是第一‘難’,想想餘下的八十‘難’,她腦瓜子生疼。
聽着蘇琉璃逗趣的話,唐時琛忍不住插嘴,“大師兄或許來不了,不過,你待會會見到八戒的!”
蘇琉璃當他是空氣,繼續跟親親老公聊,“我們一月不見,你會不會想我?”
“會。”封勁野脫口而出。
從根蘇琉璃分開的那秒,他就想。想的無法入眠,隻能讓兄弟們陪他。
最近發生了好多事,他感覺已經很久都沒有抱着他的寶貝入眠,真的真的很不習慣!
蘇琉璃屬于偷着長肉的身體,雖然外表纖細跟排骨一樣,可脫了衣服抱着睡覺,卻最合适。
“老公?你在聽嗎?”
蘇琉璃見他沉默許久,忍不住輕喚,封勁野這才回神。
“在聽。”
隻有兩個字,但蘇琉璃卻聽的十分陶醉,留戀……想哭。
“好吧,我不跟你說了,還要跟唐長老去檢查身體呢!”蘇琉璃笑得沒心沒肺,在心底計劃着,聽到封勁野結束語的那刻,她就挂斷電話。
可電話那頭突然冒出一陣嘈雜的聲音,忽地一下,又變成循環的‘嘀’聲。
蘇琉璃呆滞三秒,“他挂斷了!”随後,緩緩擡頭看着唐時琛,失神的問:“他是不是經常随意挂人電話呢?”
是!
答案已經在心裏生成,她隻是在爲自己的擔憂找尋借口。
唐時琛沒有回答,稍稍改變一下倚靠的姿勢,餘光便瞥見一黑影,猛地扭頭看去,一白色裙角滑過牆邊。
他擡步追去,隻聽見匆忙的下樓聲,卻不見那人的樣貌,單憑腳步判斷,應該是一女子。
穿白色裙子的女人……好像他認識的人中隻有董依柔喜歡穿……是她嗎?
……
白月一鼓作氣跑到了舊教學樓,靠在牆上粗喘的同時,拿起手機按了一串陌生号碼,随後上氣不接下氣的彙報着,“BOSS,你說的對,那醫生來學校,就是來保護她的,不過,我聽到他說要帶她去檢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