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事情多了,難道都要向你解釋?”董依柔抛去以往強忍的好人形象,不屑的反問。
厲左性子冷傲,并非尋常侍從,之所以死心追随封勁野,也是因爲他的看重。
帝少都沒對他如此,她憑什麽?
“你可以保持沉默,帝少在休息,不希望被打擾,請離開!”
“呵呵。”董依柔尴尬的笑了一下,“你還是沒變…剛才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可别當真。”
她驟變的态度讓向左更加讨厭,立場也變得堅決。
封勁野處于淺睡狀态,聽着門外嘈雜,便起身張望。
“厲左,門外是誰?”
“是……”
沒等厲左轉過身,董依柔就先一步奪門沖進去。
“小野……”
“有事嗎?”封勁野繃着臉打斷她。
“當然,有事,不過……”董依柔看了一下厲左,接着說:“我想跟你私下談。”
“好。”封勁野沒溫度的應下,又朝厲左使了使眼色,他立即退出病房。
“說吧!什麽事。”他的語氣一般,壓根沒正眼瞧她,一門~心思全在蘇琉璃身上。
董依柔心裏雖不是滋味,但也懂得“功虧一篑”這四個字。
就算她手裏握着蘇琉璃的生殺大權,也不急于一時,這次來也隻是視察敵情罷了。
“小野,我回來這麽久了,你都沒好好聽我解釋。”
“我們之間不需要解釋,這點你要比我清楚。”
要不是懷疑董依柔,想找出她的破綻,封勁野才不會見她。
要是讓她知道是她搞的鬼,他絕對饒不了她!
“我不解釋,你怎麽知道當年的事呢?不是我不聲不響要離開你的,是……”
“是老爺子逼你的。”封勁野的神情還是那麽冷漠。
董依柔故作不知所措的樣子,“你,你都知道?”
“有些事,還是不揭穿的好,我和我妻子很相愛,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說着,封勁野不自覺的吻着蘇琉璃的額角。
這不經意的舉動,徹底刺激到董依柔,“哼!如果是相愛,她怎麽會在這病床上昏迷不醒呢?”
她拒絕這世界上任何人秀出的‘恩愛’二字,因爲在她心底,她離這兩個字很遠,很遠。
封勁野立刻警覺,蹙着眉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董依柔沒做聲,扭頭看向别處,眼角頃刻間潤濕。
良久,才挪着腳步走到病床左側,擡眸望着蘇琉璃,含糊不清的說着,“如果她再也醒不過來呢?”
“你說什麽?”
“呵呵,沒什麽……隻是好奇她這麽平凡,你爲什麽會喜歡她?”
詢問聲剛落,她順轉過腦袋,紅着眼質問:“不是隻能跟照片裏的女孩在一起嗎?爲什麽會選擇她?”
“因爲我愛她。”
“哈哈……真是可笑!你根本不能愛别的女人不是嗎?你隻能愛我!我才是照片裏的女孩!”
“董依柔!”
看着她有些瘋癫的樣子,封勁野緊咬牙齒,把她喝住。
随即,一字一句的說着:“你根本就不是!對你的讨厭,不是因爲你六年前不聲不響的離開,而是你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