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究竟是個什麽東西?!”陸彰怒不可遏的将董依柔壓在牆上,大力掐着她的脖頸。
“我,我不知道……”
董依柔被虐了兩小時,神智有些不清,但仍含糊不清的動着唇。
“不知道?用我提醒你騙我的下場是什麽嗎?”
“不,不,我,我不知……”
董依柔雖沒掙紮,但求生欲望很強。
腦袋裏既混沌又清晰,她能猜到陸彰一定是看到了小怪物的長相,他們确實不一樣……可至于因爲這個這樣對她嗎?
眼淚倏地滑落,一顆一顆打在陸彰手上,這次的楚楚可憐不是裝的,是打從心底裏的累。
在法國享受貴族生活不好嗎?爲什麽要爲那人回來?
陸彰漠視她的眼淚,猛的松手,她順着牆壁攤滑到地面,他擡腳踩在董依柔纖細的手指上,不由分說,狠狠地碾着。
“啊!!!疼?!”董依柔蹭的一下睜大眼珠,凄慘的尖叫着。
“六年前,你偷走了那東西,知道對我多重要嗎?”陸彰恨得牙癢癢,腳下繼續用力。
董依柔疼的撕心裂肺,不斷甩着腦袋,她不知道!那東西早就被她弄沒了!
“可即便如此,我都不舍得殺你!你心裏有人,身子污了我都忍下去!可你爲什麽還要騙我呢?”
“沒有!我沒有!”
“沒有?那小怪物是什麽?他,就是你當年偷走的東西!”
陸彰的話讓董依柔思緒逐漸清晰……是啊!她怎麽沒想到會是那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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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晚以後,蘇琉璃就沒見過封勁野,但不代表她能‘逃獄’!
病房門口每兩小時換一批人看着,搞得她還沒混熟,就又迎接一批新‘面癱’,她覺得這是赤果果的精神虐待,她有必要找主治醫生堅定一下對她造成的精神傷害爲幾級。
可不曾想,治她的醫生也是蠻有病的!
“小蘇姑娘,你這病啊,不是醫生能判斷的,這是一種長期潛伏在你腦神經裏的幻想受害症,通俗來說吧,你心理上上是不健康的,就像我們平時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蘇琉璃斜眼睨着唐時琛,真實覺得可惜了那兩片性感的薄唇,這一張一合淨噴‘翔’!
唐時琛搖頭歎息,繼續感慨:“你說你住這麽豪華的地方你還不知足,你知不知道,有個小可憐一到夏天就在外面住帳篷?吃的沒有,喝的也沒有,就連wifi還是蹭的不爽,一會有一會沒的。”
“你可以把她帶回家呀!你家應該不愁吃不愁喝,WiFi不掉鏈子,還有男優一名,這多幸福的事啊?”蘇琉璃不大樂意,一個勁沖他翻白眼。
“男優?小蘇姑娘,你思想好污,簡直新一代污妖王。”
“有你在怎麽敢稱王呢?”滾吧!竟來些鬧心的人!
唐時琛見她沉着臉,就很自覺的收了玩笑話,咳着嗓子轉移話題,“你老公最近沒來,是因爲要把手頭上的案子做好。”不然,用啥借口去韓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