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自從上次‘鴨窩’一遊,就跟那裏的一鴨哥混在了一起。
平時沒事爽一爽,有事……就是她要接任務了。
沉寂了幾天的幕後BOSS,終于向她發出任務。
但,這次卻是要她先去接頭處。
如往常一樣,她蒙着眼,被帶到那破落的公館。
這次招呼她的并不是她些群戰哥哥,而是被綁在牆上,安靜的等待着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說實在的,她心裏是有些小期待的,畢竟她被剝個精光,經驗很足的她,當然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除了不時刮些陰風,她嫩滑的肌膚根本就沒人觸碰,搞得她有些心癢難耐,體虛心空……
忽然,她感到下身一陣劇痛,一聲獸吼在她耳際響起,吓得她‘哇’的一聲大叫。
天呐!她快要被撕裂了,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太疼了!
怎麽……動的那麽快?!
不消片刻,她腦袋就一片空白,之前的種種不适一掃而光,像是進入雲端般的喜悅,如罂粟花般讓她入魔上瘾……好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她經不住昏死過去N次,她臉上還是帶着享受的微笑。
獸身的陸璋對白月沒有任何憐惜,隻想發洩。
但沒想到她如此配合,還真是賤的不行,那他也不客氣。
忽然,他臉上又冒起一陣怪火,疼的他趕緊抽身,變成人形,用至冷的法術将妖火壓了下去。
他爲什麽那麽懼怕小怪物?就是因爲他噴出的火是源源不息的,不定時冒出灼燒着他的臉。
而他要擺脫獸形和這怪火,就必須喝光他的血!
當年,董依柔被逼得緊,就一口吞了那東西,謊稱丢了。
她自己也沒想到,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竟是這樣來的……!
也是因爲他們經常做,她以爲是他的,就沒當回事,直到那晚,他看到了小怪物的樣子,這才笃定,他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
他被他傷了,本身的元氣無法長時間維持人形,隻能讓那人找幾個女人供他采陰補氣。
隻是沒想到,被他蹂躏這麽久,那女人還沒夠,呵呵,看來用她一個也是可以的。
想着,他又化作獸型,粗暴的進入白月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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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磊匆忙趕回住處,打開衣櫃,看着小怪物平穩的睡着,心中懸着的一塊大石,這才落地。
以前,他總是看着小家夥入睡,看他嘟嘟着小嘴,睫毛在燈下折射的影子根根分明,哪裏還有半點怪物的感覺,很可愛,很可愛!
他的睫毛是透明的,平時看不到,加上異瞳,藍色頭皮……會讓人很恐懼。
是啊,他因爲恐懼沒有愉快地童年,已經很慘了,可爲什麽有人卻在惦記着他呢?
因爲他的鱗片能救人、害人?
遲磊正愁悶着,突然,一隻小手出現他的眼前,他條件反射的躲了一下。
“别動!”小怪物眨巴着眼睛,手依舊垂在那。
遲磊不解,但還是按他說的做,又把腦袋湊了過去。
小怪物抿着唇,勉強認真的撫平他的眉心,懂事的安慰,“爸爸,以後不要皺眉了,不開心的事可以和寶寶說的。哦,對了,媽媽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