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怒氣該消了吧,别喝那麽多酒,會誤事的。”
厲左說着,就奪下他手裏的烈酒,讓waiter給他倒了杯純淨水。
向佑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頭笑笑,不經意間眸光瞥到一熟悉的身影。
“讓一讓!讓一讓!讓讓!人咋這麽多呢?!”
黎淺有些怒,一個勁的瞎嘀咕着。
她要是不宣洩這怒氣,她估計就要氣爆炸了。
她自從接到白月的電話就往這裏敢,一連找了三家都不見她的影子,打她電話又不接,她現在還沒事去理智去大街上吆喝,就已經是奇迹了。
向佑确定是黎淺,條件反射的站起身準備遁走,可卻被厲左拉住了。
“去哪兒了?”
他順着向佑的目光看去,很過就捕捉到了黎淺,他馬上把他拉到座位,略帶調侃的意思說:“你這是怕她看不見你吧?本來各自就不低,你是想讓她第一時間發現你?”
“怎麽可能?你沒見我這是想逃的意思?你拉住我幹嘛?”向佑用力掙紮,可怎麽都甩不開厲左的手。
“嘿嘿,你就在這等等看,她到底是不是找你的……對了,他打電話給你了嗎?如果沒有,就不一定是打給你的,興許,是移情别戀,來這找别的帥哥了。”
“怎麽可能,她那樣怎麽可能來這,你……”
說到一半,向佑才意識到自己被厲左差點帶進溝裏。
他眨眨眼,不悅的質問:“你什麽意思?我怎麽覺得你就是在看好戲?”
“看誰的好戲?你和她的嗎?如果你不承認,那麽就在這等等看,如果真的是,那你現在就可以走。”
厲左很是輕巧的說着,還不忘沖向佑聳聳肩,表示他不是吃瓜群衆的身份。
向佑一言不發的坐在位置上,心卻打起了鼓:千萬不要過來,沒看見,沒看見!
黎淺找了一圈,有些口渴,就擠着人群來到吧台,沖waiter大聲說:“來杯最便宜的水。”
“純淨水,10元一杯。”waiter有些蔑視的看了她一眼。
黎淺咽了咽口水,掏掏耳朵,再次問:“多錢一杯?”
“10元,很便宜的。”
“……”黎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飽嗝,心裏有些小後悔,要是帶着蘇琉璃來就好了,她那富婆肯定值得被宰。
她猶猶豫豫了一陣,又接着問:“多大的杯子啊?是桶吧?大水桶的那種?”
她承認她是故意找不痛快!
她生平最痛恨坐地起價的,雖然人酒吧不算是,但在她這個土鼈眼裏,就是!
那waiter嘴角一抽一抽,拿起一空杯放在她面前。
“就這麽點的杯子啊?你這是搶錢啊?”她仗着音樂聲很響别人聽不見,她變本加厲的與waiter杠上了。
waiter做這一行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奇葩的人,狠狠的哼了一身,然後,蹲下身抱起吧台下的水桶,對她說:“你要是能把這水全喝了,我不算你錢。”
他的意思很明确了,今兒,就是要完爆黎淺的腎!
如果,她不舍的腎,就是來鬧場子,他就有權利讓看場的保镖把她轟出去胖揍一頓!
黎淺看着那水桶,蔑視的聳了聳肩,“就這一桶?你敢不敢再來一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