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死吧?”
漫長的一夜過去。
董依柔早早的就來到醫院,還沒進入蘇琉璃的病房,就聽到封勁野在發火。
她趕緊止住步子,趴在牆根側耳聽着他說什麽。
“一群廢物,爲什麽沒辦法?說啊!唐時琛你不是權威嗎?爲什麽沒把握?!你要是沒把握,我就讓那個女人陪葬!”
“你說什麽呢?這是你該說的話嗎?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那個女孩是我喜歡的,再說了,那根本就不是她的錯,要不是她,你一輩子都不知道你老婆頭裏插着一根鋼針!”
“還敢找借口?以前一直是你治療的,你堂堂腦科權威,連CT圖都看不懂嗎?”
“封勁野!你再敢提‘腦科權威’這四個字試試?!”
“……”
雖然,董依柔沒見到人,但從聲音可以判斷封勁野正和唐時琛在吵架。
她忽然有了一想法。
如果把昨天晚上的那些話跟唐時琛說說,那麽再多一個人跟她的想法一樣,是不是就能更加擊垮封勁野心裏堅定的呢?
董依柔是個想了一定會做的人。
她尾随怒火沖天的唐時琛進了辦公室,沒等唐時琛發覺,她便先開了口。
“好久不見,唐醫生。”
當年,她跟封勁野在一起的時候,唐時琛還在念書,那時候他就讓她喊他‘唐醫生’。
唐時琛見是董依柔,怒火稍稍收斂,想到她一路尾随到辦公室,便蹙着眉頭問:“剛才,你都聽到了?”
“是的呢!”董依柔毫不避諱。
緊接着,她又笑着說:“你應該是了解小野的,隻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兄弟也沒得商量。他這輩子錯的事情很少,但這次他就是錯了。”
她頓了一下,依舊是觀察唐時琛的臉色,見他沒接話,便繼續說:“你跟小野一向很好,應該知道他母親曾經寄給她一封信吧?信的内容我就不多說了,你肯定知道關于紅寶石的姻緣說。小野現在情緒不穩定是無法接受自己心愛的女人不能跟自己在一起的事實。
若是在一起,她就得死,不在一起,他就要備受煎熬。
前者是害了一條人命,後者是靠時間治愈的。
就像是他忘記我一樣,六年的時間,說愛上别人就愛上别人。”
她說完後,就一直盯着唐時琛看,見他不開口,又歎了口氣,表示難過。
唐時琛是名醫生,可以短時間内撫平自己的情緒,他不開口是在想董依柔跟他說這些話的動機。
她既然知道封勁野會把那件事跟他說,就應該知道封勁野也會把她不是命定女人的那件事也說了,如果是這樣,她還有必要跟他說這些嗎?她的目的不就是想跟封勁野在一起嗎?難道她不怕死?還是說她轉性了?
“咳咳!我現在在氣頭上,根本就沒聽仔細你剛才的一大串話,但我可以跟你說,你這些話就算是說給他聽,他也會自動屏蔽的,因爲他愛的絕對不會撒手,不然,怎麽會冒着跟我絕交的風險要殺我心愛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