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的心裏是女婿懂得,所以就怕。
也知道不論他做什麽,在嶽父眼裏他就是一個強盜。
他愛他女兒多深,就怕他嶽父多久。
“對了,我還帶了阿花來,你讓人趕緊給他弄得個窩吧,不然,就得睡在你家裏了,我知道你過敏,所以,你在我去之前要弄好。”
“哦。”
封勁野聽了他的話,心情還不錯,至少,他算是關心他一回了。
阿花一聽,出來了還得讓他睡外面,他心裏就很不爽。
以爲他想變成豬嗎?
哼!真實豬善被人欺!
“好了,不說了,省電話費吧,我們應該一會就回去了。”蘇岩生說完,不給封勁野道别的時間,就自作主張的刮了電話。
一旁的厲左看的連連羨慕,還是生女孩好。
他還沒見過誰能對帝少這麽無理,今日一見,他好像做這位彪悍的國民老丈人。
等了差不多的時間,路障終于被清除,車子終于能夠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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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某醫院。
“醫生,我這個樣子什麽時候能恢複?”
“差不多要一個月,最低時間也要一個月,因爲你動的是整個臉的手術,一個月的恢複已經不錯了……”
“不行,不管付出怎麽樣的代價,我必須在半個月後出院,不然,小心你們的飯碗。”
“……”
董依柔看着倉皇而逃的護士,心裏很是氣憤。
她沒想到計劃有變,要是回國晚了,她還怎麽實現自己的目的呢?
她一定要阻止那人複活那個女人,他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如果她真的被救活,那麽她的選擇還會是——殺了她!
維多克在走廊裏就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嘶吼,以爲是出了不良反應,急忙閃進病房。
“親愛的,你沒事吧?”
老半天,董依柔也沒回答。
維多克曉得她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哄溺了許久得不到成果,他有些氣惱,走了過去,抓住董依柔的手腕,大聲質問:“你到底當我是什麽?一聲不吭的變臉,我都依着你,看你對我的态度,能不能好一些?”
“可以啊,除非你把你擁有的50%的股權轉給我,你要是嫌不合适,你可以去收購其他人的股份,總之想要我對你好,必須要有這個爲前提。”
“呵呵,也就是在錢的基礎上,你才會選擇我?”
“你也可以不做,我無所謂。”
董依柔就是想刁難他。
她現在基本上已經掌握那鱗片的秘訣,隻要對維多克的指令是‘愛她’,那麽不管她做什麽,維多克都不會害她,所以,能夠作,爲什麽不作呢?
維多克氣的大聲咳了起來,随即情緒平穩一些,才無力的勸解着,“我沒多少日子了,或者幾年吧,對你這麽好,是不想留下遺憾,你就不能陪我安度晚年嗎?”
“憑什麽?我最美好的年華都給了你,憑什麽還要作踐自己?你連這個都不肯給我,我憑什麽如了你的意?”
“就憑我死後,整個集團都是你的!”
“那好,你現在就起草一份遺囑,将你剛才說的話全都寫進去,有法律效應後,我就考慮答不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