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是南宮落雪長這麽大從來都沒有過的。(頂點手打)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仿佛是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就要飄了起來,同時,她身體裏似乎有一種火焰,幾乎要噴了出來。
這種感覺讓她渾身漲的難受,似乎極度的渴求着什麽,但是她又不知道是什麽。她還來不及思索如何應對,整個神智就開始模糊了起來。
迷迷糊糊之中,南宮落雪感覺自己在做夢,一場華麗的夢。夢裏的一切是那麽的飄渺,不真實,但是,似乎一切又都是那麽的美好。似乎,這裏就是傳說中的仙界。也隻有仙界,才能夠給人以如此的快樂。
突然,她感覺身體的深處猛的一痛,如同什麽被撕裂一般,痛徹心扉,但是,下一刻,那種極度快樂的感覺再次包裹她,讓她暫時忘記了那痛苦。
…………
不知道過了多久,南宮落雪的神智漸漸的恢複過來,她努力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副堅實的胸膛。她的身上寸縷也無,潔白剔透的**,軟軟的依偎在這胸膛裏。
足足呆滞了十幾秒鍾的時間,南宮落雪才啊的一聲驚叫,才反應過來。如此巨大的刺激,讓她的心神陷入一片混亂,讓她的心髒一時間不能夠承受,整個嬌軀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這個時候,那個男人,也睜開了眼睛。看到南宮落雪一絲不挂的樣子,這個男人目光閃爍了一番之後,忽然一雙火熱的唇狠狠的印在了她的唇上。
南宮落雪想要掙紮,剛剛動了一下,身體内部一痛,渾身都松軟下來。接下來,那股纏綿的感覺,再次傳來,她心裏如同是冰火裏煎熬,但是,卻無論如何抵禦不了這溫柔。
于是,又是一番**,纏綿悱恻。
這次,不同于剛才的神志迷糊,南宮落雪感受着那股劇烈的沖擊,雖然極度歡樂,更加真實,卻幾乎難以負荷。她輕聲的求饒,但是那個男子卻根本不管,肆意妄爲,她的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南宮落雪輕輕喘着氣,臉上淚痕未幹,伏在這個胸膛裏,一聲不吭,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而作爲這一切的罪惡之手,黎晰看着南宮落雪,心裏也是十分複雜。
黎晰本來可是沒想這樣的,他很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根本不可能配得上南宮落雪。但是,一切的發生,他也沒辦法。那疾風狐王的淫囊被南宮落雪給弄破了,散發出來的氣體簡直就是這世界上最猛烈的**。
他也是身不由己,如果可以克制的話,黎晰絕對不會選擇和南宮落雪發生關系。因爲,這本來就是一件把自己往刀尖上送的事。可惜,那種情況下,除非達到了先天境界的高手,否則任何人都不可能克制的住。
現在南宮落雪的心情還沒有回複過來,一旦回複過來,不知道會對他怎麽樣。黎晰估計南宮落雪十有**會殺了他。
所以,黎晰剛才便想死也做個風流鬼,不顧南宮落雪的虛弱,肆意的再次發洩自己的**。這樣的話,死就死了,也值得了。
沒想到,剛剛從疾風狐王的手底下逃得小命,便又陷入如此困境。不過還好,死在美女的手下,總比被疾風狐王吃了好。
漸漸的,黎晰感覺到南宮落雪的心跳漸漸的平複了下來。他知道,南宮落雪已經暫時克制住了自己的心情。
下一刻,他隻是懷裏一輕,南宮落雪已經不見,飄出了幾十米之外。
黎晰無奈的起身,早晚也得面對,在儲物袋裏拿出了一套衣服,穿在了身上。
擡頭望去,南宮落雪此時也已經換上了另一套白色的衣衫,因爲漏*點之後的紅暈未曾退去,更曾豔麗。
但是黎晰此時卻絲毫沒有心情欣賞南宮落雪的美态,他在琢磨着如果南宮落雪殺自己,自己怎麽辦。他好像還真沒什麽好的辦法,九階的疾風狐都被南宮落雪那麽輕易的殺了,他能抵抗的住南宮落雪嗎?
發生了這種事,女孩子一般會有兩種選擇,第一,嫁給他,第二,殺了他。
但是黎晰覺得南宮落雪會嫁給他的幾率幾乎是零,如果黎晰是一個如同蕭飛雨那樣出色的弟子,發生了這種事,估計南宮落雪可能就會就此認命了。偏偏他現在是一個廢物的不能的廢物。任何一個女子的第一次被這麽一個男人奪取了,不惱羞成怒才怪。
他隻能作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意思是我也是被迫的。然後,想着能用什麽語言安慰住南宮落雪,撿回一條小命。
能有一線活着的機會,還是不要放過的。
南宮落雪此時緊咬着嘴唇,看着眼前這個沒有任何出色之處,相貌隻能算清秀,境界隻有後天三層,靈根屬性隻有三級的男人,心裏複雜的如同千萬亂麻攪在了一起。
現在,怎麽處置這個男人,殺了他?可剛才這确實不是他的錯。剛才隻是一個意外。而且,意外還是自己造成的,是自己的錯。
認他做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道侶?可是,這樣的一個男人,怎麽能夠做她的道侶?
雖然隻有十三歲,但是南宮落雪已經從一個女孩蛻變爲一個女人。那一刻,她就曾幻想,如果自己将來有一個道侶會是什麽樣的。
那一定是一個天賦驚人,帥氣、溫柔、人中之龍一般的男子。那樣,以後慢慢修仙之途也不會太過枯燥寂寞。
但是,眼前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這個男人,簡直連一個稍微優秀點的凡人都不如。他的第一個男人怎麽能是這樣的?
她不甘心,怎麽能夠甘心,自己的身體被這樣的一個男人奪走?雖然說修道之人心性平淡,對于男歡女愛之事不如凡人那麽看重。
但是,她現在畢竟年紀還小,才十三歲,哪裏能夠真的擁有那些修煉了幾百年的老家夥的心性。這樣一個花季的女孩子,對自己的身體,看的是比性命還要重要。
南宮落雪咬着嘴唇,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而黎晰,默默的凝視着南宮落雪,一言不發,等待着她的反應。
在南宮落雪沒有說話之前,他絕對不能先說話。因爲他不知道南宮落雪現在的心裏想的是什麽,這種時候,貿然說話隻會說錯話,那樣的話本來南宮落雪沒想殺他可能也會因爲他的話殺了他。他必須在南宮落雪作出說話之後,了解了南宮落雪的心思再說話,後發制人。
過了許久,南宮落雪看着這個也在凝視他的男子,恨恨的說出來一句話:“今天的事,不許讓别人知道,否則,我殺了你。”
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南宮落雪的内心之中,真的出現了一絲殺機。就想殺了這個男人,一了百了。
但是,殺了之後怎麽樣呢?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于事無補。她天性善良,這件事黎晰又沒有錯,錯誤在她,她就很難下手。
說完,南宮落雪眼神複雜的看了黎晰一眼,架起禦風術,幾個起落瞬間就消失了。
黎晰看着南宮落雪走了,愕然了一下之後,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背後的汗水都濕透了衣衫,小命總算暫時保下來了。
還好南宮落雪這個小女孩年紀太小,心性還不成熟,而且心地又十分善良,這樣才保住了他的小命。如果要是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女人,十之**把黎晰殺了。
把身體交給了黎晰這麽一個廢物男人,誰能給不憤怒?黎晰自己心裏也有自知之明。如果是他自己易地而處的話,他肯定把那個男人殺了。
搖搖頭,黎晰放松一下自己的心神,把這件事暫時放在一邊,轉頭看那個疾風狐王的屍體。這疾風狐王依然靜靜的趴在地上,見證了剛才黎晰和南宮落雪的整個過程。
黎晰撇撇嘴,過去把疾風狐王的屍體分解,把有用的材料一一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讓黎晰驚喜的是,這隻疾風狐王果然孕育出了一顆妖丹,隻是開始南宮落雪沒有找對地方,所以才鬧了這麽一個意外。
收拾了這隻疾風狐王,黎晰又去把第一隻他殺死的疾風狐王給分解,把材料裝好。
然後,黎晰轉身要走的時候,忽然想起疾風狐王所在的洞穴,不由得心中一動,向着洞穴走去。
他絕對不相信這裏還有第三隻疾風狐王,而在高級妖獸居住的地方,可是很大幾率有好東西。
小心翼翼的在洞穴口呆了幾分鍾,黎晰神識在裏面掃了兩遍之後,确定裏面沒有任何異常,才慢慢的踏入了進去。
洞穴裏面沒有任何光亮,十分的陰暗,但是,這對于擁有星辰之目的黎晰自然不算什麽。
洞穴非常大,足足有幾個足球場那麽大,裏面陰暗潮濕,到處都是堅硬的石頭,空空蕩蕩,别無他物。
黎晰在裏面轉了幾圈,終于發現了一些東西,一些被堆積起來的骨頭。
看來,不少的修真者都被疾風狐王殺死了,吞噬了屍體之後,剩下的骨頭堆在這裏。
在屍體的旁邊,一般都會有儲物袋,妖獸一般不會把儲物袋也吞下去,所以黎晰看到這些屍骨,臉上一喜,快速的向着前面翻去,去看看有沒有留下來的儲物袋。
“嗯?”正在翻着的黎晰,忽然看到了一具完整的屍體。
看起來這個屍體死去時間不是很長,是被疾風狐王的無數風刃給切割的幾乎快支離破碎。由于屍體已經撕爛,也看不清楚他生前的衣着,不知道是不是南華派的弟子。
這連雲山脈,除了南華派的弟子之外,還有一些散修的修真者也會過來。
“還沒有來得及吞噬嗎?嗯,肯定是那隻疾風狐王給另一隻疾風狐王帶回來,給那隻受傷的疾風狐王療傷用的。”
黎晰看出了這具屍體保存在這裏而沒有被吞噬的緣故。
既然還沒有被吞噬,那麽,身體裏面應該會有魂珠。
黎晰小心的輸入靈氣,感受屍體内的靈竅。
果然,不一刻,十幾顆黑色的小珠子飛了出去,黎晰略微一招手,這十幾顆魂珠立刻就融入到了他的體内。
魂珠碰到靈氣,立刻就融爲一體了。
這是魂珠的特性,隻要沾上靈氣,立刻就會融合。所以,如果要是有人想把屍體裏面的魂珠帶走的話,必須連屍體一起帶走,否則的話,隻要起出魂珠,魂珠接觸靈氣,就會和靈氣擁有着快速的融合,不能夠再分割出去。
而如果不使用靈氣探查,又無法知道屍體裏面是否具有魂珠,有多少顆魂珠。所以修真者一般看到屍體,都會立刻尋找魂珠,然後吸收。至于販賣魂珠,則是很少。當然也有一些拍賣行會私下拍賣修真者屍體。
但是這被正道所不允許,一旦有這種情況,七大門派就會進行交涉。
“竟然有十五顆魂珠。”
黎晰十分驚喜。這可是大大的發了一筆财了。
一般的屍體内,幾乎不會有那麽多的魂珠,因爲一旦産生魂珠,修真者都會很快祭煉,以免自己死了魂珠沒有用。這一個屍體裏能夠剩下這麽多的魂珠,也算是很難得了。
除了魂珠,黎晰在這個屍體的身上,還搜到了一個儲物袋。
儲物袋裏有一些符紙、幾塊靈石,還有一些煉藥的材料。
“嗯?”當黎晰從這個儲物袋當中拿出一個古銅色的小鼎的時候,黎晰面上掩飾不住的狂喜之色。
這竟然是一個小小的煉丹爐,雖然是屬于非常低端的那種。但是這也價值上百靈石了。最重要的是,有了這個煉丹爐,黎晰以後就可以煉制丹藥了。
“天助我也。”黎晰興奮的歡呼一聲,把煉丹爐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
他又在那些屍骨的旁邊找到了幾個儲物袋,但是卻沒什麽好東西了。有的隻有幾塊靈石,有的則隻有幾張低階的符紙。
收好了這些東西,黎晰再搜索了一會,确定沒有什麽好東西了,才轉身出了洞穴,回南華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