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的風鈴因爲有人推門而發出清脆的聲音。.從酒吧櫃台裏轉出一名溫文爾雅的男子,臉上有着濃濃的書卷氣,一雙睿智的眼睛透過黑框的眼鏡落在來人的身上。
當看清來人,男子上前笑着打招呼:“原來是緣澤啊!怎麽這麽早就出來了啊?”
“逸!這是我的朋友!”緣澤指了指有些緊張的柳夢軒,順手搬了把椅子,示意柳夢軒坐下來說。
“哦!你們先等會!我去泡壺茶!”薛逸欲轉身離去,卻被緣澤叫住。
“喂!我不喝茶的,給我來灌啤酒就可以了!”
“呵呵,知道了!”
酒吧的布置很簡單,沒有其他酒吧的繁瑣複雜,透出的是淡淡的高貴典雅之氣。夕陽的餘輝照射進來,有一種慵懶的感覺,似乎更像是一個幽靜的茶室。
“喝茶!”薛逸笑着将手中的茶杯遞給正在打量的柳夢軒。
“謝謝!”柳夢軒害羞的接過茶水,禮貌性的對着薛逸笑了笑。
“喂!你小子,什麽地方給你拐來的小白兔啊?”薛逸笑着調侃緣澤。
“哦,你這裏有金主嗎?”緣澤喝了口啤酒問道。
“你小子轉性了啊!想打持久戰了!”薛逸笑着繼續嘲諷。
“問你有沒有,你哪來那麽多廢話啊!”緣澤不耐的喊道。
“誰要啊?”薛逸一本正經的問道。緣澤用嘴朝柳夢軒的方向呶了呶。柳夢軒尴尬的低下頭。
“哦,有一個,不過……”薛逸頓了頓,沒有再往下說,眼神中流露出恐懼之色。
“不過什麽啊?”緣澤笑着問,能讓薛逸這樣的人恐懼,恐怕維數不多吧。
“那人很冷血的,從來不談感情的!”薛逸勉強把話說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再看向一直不吭聲的柳夢軒。
“感情?你腦袋壞掉了啊!這個圈子裏,你看到過有談感情的嗎?”緣澤不屑的嘲諷道。
“而且聽說這個人很霸道的,以前和他在一起的那些好像都沒有什麽好下場!”一想到那張嗜血的臉,薛逸不由得抖了一下,穩定好情緒,才接着道:“不過他出的價錢也很高的!”
緣澤詢問性的看向猶豫不決的柳夢軒。爲了奶奶!就再苦兩年。柳夢軒咬了牙,再擡頭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之色。
“那我就幫你聯系一下吧!”薛逸無奈的輕歎,這麽美麗的男孩在錢的召喚下,也變得如此的世俗。
漫天的彩霞覆蓋住了這座落寞的城市,忙碌的人們當黑夜來臨的時候,換上了白天不輕易示人的面具,瘋狂的享受着混亂污濁的空氣,想将白天的不滿,統統發洩出來。
坐在寬敞舒服的法拉利裏,柳夢軒單手托颔,一雙毫無情緒波動的美目望着一閃而逝的夜景,腦海裏浮現出當他坐上車的時候,薛逸那無奈惋惜的眼神。呵呵!連父母去世這麽大的事情,他都已經麻木了,還有什麽更能讓他害怕和恐懼呢?隻要奶奶好好的活着,他什麽都不會再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