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将柳夢軒帶到卧室,不像大廳的金碧輝煌,這裏是統一的冷色調,全是黑色布置,讓人有如臨地獄般的刺骨之寒。心中升起的畏懼,使得單薄的身子抖了一下,看在管家眼裏就想是在演戲,既然來賣,就要承受任何的意外事件,又何必如此的假裝清純呢。
“你先在這裏等着,記得,我家主子不喜歡開燈,你千萬别開燈,否則一切後果自負!”管家扔下警告,轉身将門關上離去。有那麽一瞬間,柳夢軒想逃,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隻有狠心走下去。慢慢的移到床邊,雙手撫上黑色的床面,将姣美的臉貼上,心在這一刻破碎。
門被人用力的踹開,借着走廊上微弱的燈光,原本睡眼惺忪的柳夢軒如被電擊般的坐起,将自己的身子縮到床角,眼神透露出恐懼,看着眼前的男子離自己越來越近,白皙的手将被子浸濕了。男子輕巧的将柳夢軒抓住,力道之大讓柳夢軒痛呼出聲。本能的想伸手去打開床頭的台燈,卻被男子一巴掌甩到了床内測。一股鐵鏽的味道瞬間在柳夢軒的嘴裏彌漫開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疼的發麻。
“嶽冰沒有告訴你,我不喜歡開燈嗎?”如惡魔般冷酷的聲音,想蠍子之尾深深的插進柳夢軒脆弱的心髒内。男子沒有再說什麽,拉過柳夢軒的身體壓在身下,動作粗魯的撕碎睡袍,毫無前戲可言的……雙目無神的盯着天花闆,心中隻期盼黎明快點來臨,能讓自己從這場噩夢裏醒過來。
窗外又開始飄起了雪花,淡淡的帶有一點哀傷。落到地上就化了,就像碎了的心,片片的,再也拾不起。
早晨的陽光透過狹小的縫隙散落在柳夢軒憔悴的臉上,刺疼的雙眼酸澀的眨了眨,慢慢睜開,看着身邊空無一人的床位,勉強扶着床沿慢慢坐起,火辣辣的感覺,讓柳夢軒一度的暈眩,努力壓下暈眩的感覺,将覆在身上的被子掀開,赤腳着地,冰冷刺骨的寒意直透心肺,也讓柳夢軒清醒了許多。忍着痛,匆忙的穿好自己的衣服,轉身目光落在床頭的一疊百元大鈔上,顫抖着将錢放進貼身的上衣口袋裏,拿着自己的鞋,赤腳下樓。當腳步快邁出大門的時候,嶽冰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閃出來,攔在柳夢軒的跟前。用倔強的眼神看着嶽冰,用盡全身的力氣克制不斷襲來的暈眩感。
“少爺很滿意你的身體,你今天再來!”嶽冰沒有想到,昨天還柔順如羔羊的人,今天卻是一臉的堅毅和冷然。
“多少錢?”柳夢軒的話讓原本開始贊賞他的嶽冰的目光再次變成鄙夷之色。
“哼!給你一張金卡,你想提多少都可以!”嶽冰說完馬上厭惡的離去,生怕染上什麽疾病似的。
赤腳踩在已經結冰的雪地上,柳夢軒并沒有感覺到痛,比起心裏的痛楚,這點外在折磨又算得了什麽。尖利的冰劃破了稚嫩的腳闆,殷紅色的血在雪地裏開出絕美的梅花。
校園裏沒有社會的世俗龌龊,有的隻是純真和善良。當柳夢軒拖着疲憊的身軀,站在學校标志性的鍾樓下時,再也沒有力氣支撐,軟軟的倒下,就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自己心愛的男子,心疼的抱着他往校醫院狂奔。
“醫生,他怎麽樣了?”大夫用複雜的目光看着焦急的夏淩楓,然後笑着說。
“你們行房的時候,你可不可以溫柔一點啊?”
夏淩楓滿臉通紅,但又馬上澄清道:“我們隻是同學!”
“呵呵!”校醫尴尬的笑了笑:“他沒有什麽,隻是腳下的傷,稍微處理一下就可以了!”
“那就好,我先出去買點水,幫我看一下,謝謝!”夏淩楓轉身消失在病房外。同時,柳夢軒的美目睜開,掙紮着坐起。
“你想幹什麽?”校醫慌亂的扶好柳夢軒的身體。
“我要去看我奶奶!”一把推開校醫,不顧腳上的傷痛,往門外跑去。當自己心如刀割的時候,能夠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已經足夠,但是現在奶奶在醫院等他,他不能讓讓奶奶擔心,所以他必須起身離開。夏淩楓回來的時候,隻有空空的病床和一臉呆愕的校醫。
“人呢?”
“哦,他說去看他奶奶了,然後就跑了!”
夏淩楓也沒有說聲謝謝就追了出去,但是到校門的時候,他又止步,柳夢軒從沒有告訴過他,他奶奶在那個醫院。挫敗的将手中的礦泉水摔在地上,眼中有着氣憤之色。難道夢軒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對他的那份傾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