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朝空中吐出一個煙圈,隻有在這種吵鬧而壓抑的環境下,緣澤才能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放松,畢竟,在這裏,不需要太多的僞裝。眼角的餘光,注意到身邊柳夢軒有些驚訝和震撼的表情,嘴角挂上一抹淡淡的興味,順着柳夢軒的視線,看到舞池内狂熱搖曳的身型,嘴角的興味變成了不屑和唾棄,貼身對柳夢軒喊道:“呵呵,我還以爲你看到什麽好的貨色了,原來是的極品爛人!哈哈!”
莫名的被緣澤誤會,柳夢軒清秀白皙的臉漲的通紅,忙開口解釋道:“你不要亂說話,我才不會那麽随便呢!隻是看他很面熟!”
“切,隻要是這個圈裏混的,誰不知道那個垃圾啊!”
看清柳夢軒有些疑惑的表情,緣澤發覺自己有些短路,夢軒才進圈沒多久,很多消息當然不會如自己這麽靈通了,便又幹笑道:“抱歉,在這種環境下,一興奮,忘了你是新人!”
就因爲緣澤說出“新人”兩個字,頓時引來周圍其他人的側目,更有大膽的人,已經将身子靠了過來,臉上帶着垂涎的笑,招呼道:“小弟弟,有空陪哥哥跳舞嗎?”
旁邊頓時有人吹口哨起哄,使得柳夢軒變的有些無措起來。倒是緣澤,也不急着替他解圍,喝盡杯子中最後一口液體,然後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然輕蔑的笑,回頭對着那些起哄的人道:“誰想跳舞啊,老子陪他跳個夠!”
那個開口出言調戲的人,多少聽說夠緣澤的事迹,忙摸了摸鼻子,隐進了跳舞的人群中,其他起哄的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也各自跳了起來。但是短暫的騷動,卻已經引起了舞池内的慕容傑的注意,借着變換不定的燈光,模糊的看到了吧台邊的柳夢軒,嘴角浮現出近乎瘋狂的微笑。以爲自己看錯了的柳夢軒忙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已經看不到慕容傑了。
“這裏太吵了,我們上二樓坐坐!”
緣澤拉起柳夢軒的手,往舞池頂的二樓走去。如今的夢軒已經夠凄慘了,他可不希望他再被一些人給騙了,既然自己有能力讓他了解那個人,就應該詳細的說明,免得以後真出了事情,而後悔如今沒說。
酒吧的二樓,顯得幽靜典雅,一對對看似情侶,實則找一夜情的男子,動作之暧昧和親昵,使得柳夢軒不敢多看一眼,緊緊的抓住緣澤的手,生怕會落單。
挑了一間雅間,緣澤熟練的對上來點單的服務員說了些什麽,那服務員眼中帶着些須不明的暧昧,淡笑着退了出去。
“好了,現在安靜了,你想知道什麽,我都給你解答!”
緣澤拍了拍桌子,笑的一臉無邪,完全于樓下時的那份妖娆不同。柳夢軒疑惑的開口道:“我要問什麽?”
“就是慕容傑的事情啊?”
還以爲柳夢軒在裝傻,緣澤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自己現在可是極有耐心的想要做一回好人,想不到對面的人,還沒搞明白狀況。
“那真的是慕容傑啊?你怎麽知道他的真名啊?一般圈裏不都用化名的嗎?”
一連竄的問題,使得緣澤開始後悔起自己的多管閑事,不過既然已經接手了,也隻好一一回道:“那個真的是慕容傑,因爲他的名聲在圈子裏太爛了,所有誰都知道!”
萬萬沒有想到一向文質彬彬的慕容傑,私生活在緣澤的眼裏居然那麽的爛,這些都可以從緣澤不屑和鄙視的表情中看的出來。哎!看來,人真的具有都面性啊,隻是自己活的太過單純罷了。
望着沉默不語的柳夢軒,緣澤感到一絲的氣餒,要是等他來問自己,肯定會被急死,還不如自己将慕容傑的爲人全抖出來,似乎來的比較快一些。
正欲開口說話,服務員将他們送的飲料給送了上來,緣澤大方的抽出兩張百元大鈔,示意那服務員不要沒事進來打擾,如同點單時一樣,服務員再次含着暧昧的微笑走了出去。這樣的表情令柳夢軒很是疑惑,礙于緣澤想要急于告訴他慕容傑的事情,便将疑惑,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