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的表情很不自在。
“原來認識,那就一起玩牌!”蘇永志很是意外,一時間搞不太清楚狀況,不明白沈然跟厲仲骁是哪一層面上的關系,剛聞過這女人的體香,心裏癢癢。因爲職位上的關系,多少和厲仲骁有些交集。再加上厲家背後的政zz治網,蘇永志見狀,哪裏舍得讓厲仲骁走,當然要網羅好這些關系網,多個這麽有背景的‘朋友’指不定以後就有求着别人幫忙的時候!
組個牌局,不但能拉攏厲仲骁,還能暫時鉗制住沈然這個女人!
一行人離開婚宴酒店,找地玩牌。
酒店門口,沈然推辭的說:“蘇處長,你們去玩,待我恐怕會耽誤探正事”。
“别,四個人玩牌,其他三個都是經常有生意往來的,我一個外人湊手,再每個人陪我,那多尴尬?”蘇永志抓過沈然的胳膊,把她帶上了車。
按理說,蘇永志這樣的等級,厲仲骁是看不上眼的,但最後,他還是答應了蘇永志的提議。
沈然上車,視線不安的來回搜索,其實她也不知道能搜索到誰。
前面一輛黑色路虎,厲仲骁平靜的視線從後視鏡裏收回,發動引擎,男人帶着名貴腕表的那隻手輕輕打了半圈方向盤,路虎駛離。
蘇永志的車跟着前面的路虎,跟的費力,那輛路虎的車速時快時慢,搞得蘇永志快也不是慢也不是,快了恐怕會超車,滿了又會跟丢。
沈然在蘇永志的車上,看出蘇永志開車頗爲不耐,又得忍下,可笑的就是眼下這個規矩,一方橫人,又怕另一方人。
紅燈停了,蘇永志問沈然:“沈小姐,認識他?”
“認識”。沈然聲輕。
蘇永志皺眉指着前面的路虎,剛要說什麽,就被沈然打斷:“綠燈了”。
玩牌的地方是一處私人住宅,四個人,三男一女,有老有小。
沈然不懂這玩的是什麽。玩到夜裏十點,厲仲骁撚滅煙蒂,他叫沈然:“沈小姐過來幫我玩一把,我去趟洗手間”。
“我不會”,沈然尴尬的看他,他們玩的好像還挺大的。萬一輸了,她賠不起。
厲仲骁示意她過來他身邊坐下,他說:“摸牌,先捂着,等我回來再開”
沈然耐心的音符這得罪不起的領導和即将有可能成爲新大老闆的男人,坐下,摸了一張牌,放着,和大家一起等厲仲骁回來。
幾分鍾後,厲仲骁回來了,他從沈然的手中抽出那張牌,他翻開發現是個小6,厲仲骁勾起唇角,一怔,男人白皙幹淨的手指卻也把牌潇灑的摔到了桌中央。
牌桌上大家起哄:“仲骁,你也栽了!“
沈然明白,輸了!
“對不起”沈然沒敢擡頭,非常的不好意思,最近她正在走黴運。
“沈小姐不用愧疚呀,玩牌嘛,有輸有赢”,桌上唯一的女玩家看沈然,生怕沈然覺得輸幾萬塊是多大的事兒!
一把就輸了幾萬對沈然來說,還真是挺大的事兒!
沈然暫時起不得身,她被他的大手突然按住了肩膀,男人大手擱在她肩膀上,顯得親密。
厲仲骁雖是蹙眉,心情看上去卻不錯,他說:“你摸了張紅心6,是好寓意,明白麽?”男人溫柔的聲音鑽入她的耳蝸,沈然屏住呼吸,不敢轉頭看他的五官,更不敢呼吸這陌生的男性氣息。
又玩了一個多小時的牌,夜深已是快要十二點。
“仲骁,少熬點夜,平時自己多注意身體!”。說話的人是比厲仲骁年長的一位。
厲仲骁擡手揉了揉眉心,點頭。
蘇永志去了洗手間,沈然一直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手機響了,是顧初七打來的,她起身要出去接,卻被突然回頭的厲仲骁看到,兩人挨得很近。
從她幫他玩了一把牌,他的椅子就擋着她沒讓她有機會走出他這邊。
厲仲骁蹙眉看着她說:“等會兒一起吃宵夜,讓你脫身”。
不管真假,沈然都相對他說句謝謝,他倒是看的清情況,也看得出她的進退不能的處境。
“要十二點了,要不我們就先走了?“蘇永志很快會愛,話卻是對沈然說。
沈然心想,你要走你走啊,關我毛事?臉上卻沒什麽表情、
“去吃宵夜”。厲仲骁起身,一臉精神。
沈然的手機震動停止,她想,一定是母親劉美華,發現半夜她還沒回家。所以打電話詢問。
這私人别墅的主人,應該也是厲仲骁熟識的人,臨走前,還出門相送。
他上車,發動引擎,路虎率先離開獨棟住宅的門口,後面那輛車跟上。
夜宵的地方是厲仲骁常來的,消費很高,他問蘇永志:“喬氏怎麽樣,我手上有個正打算開工的項目“。
沈然立刻轉頭看向厲仲骁,試圖從他的五官上看出這話是玩笑還是認真,不過他沒什麽表情,也許他就張了一張如此精緻卻叫人捉摸不透的臉,出了那嚴肅下時而露出的溫潤,再無其他。
蘇永志實話實說,挑眉:“鼎泰在工裝這一塊兒,那沒得挑“
厲仲骁又是點點頭,他每次來這裏吃飯,必點一份雪蟹腿,認真剝好。
他忽而把正剝着的蟹腿推到一旁,手一攤,看向沈然:“手不方便,麻煩沈小姐幫我點根煙”。
“厲總客氣,隻是舉手之勞”。沈然起身,官方笑容是随時換上的面具。她站到厲仲骁身邊,拿起他面前的煙盒,打開,抽出一根煙。看向他性感的薄唇,在他深邃目光同樣緊盯着她的眼睛時,沈然做不到臉紅,鼓起勇氣伸出手指,小心萬分,之間微顫的把一根香煙遞到他的嘴上。
男人輕啓薄唇,含住,擡眼等待沈然拿起打火機給他點上,蘇永志微微蹙眉,厲仲骁這是什麽意思?好歹沈然也是他帶來的女人!心裏有怨念,卻不敢表露在臉上,雖然在海城身居還算是要職,但面對厲仲骁這樣有強硬政aa治後台的商人,他是真的得罪不起!
厲仲骁的父親和他大伯分别是某軍區司令,經常上國家電視台的那類人物。聽說他大伯的兒子現在也是從政的,在軍區擔任的職位,很有勢頭!整一個政商聯合!誰惹得起?
沈然拿起打火機,打着了火,可他的目光一直看她,這讓沈然的心莫名的怦怦跳動,白皙的臉頰愈發潮紅,當然,這不是因爲别的,而是太緊張!
他的呼吸很近。
厲仲骁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臉頰,皮膚白皙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