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的水流聲還是繼續,終于他再也忍不住,憤怒的扔掉手裏燃燒了一半的香煙,轉身就大步朝浴室都去。
他直接扭動浴室門,可是裏面反鎖了。“沈然!沈然!沈然開門,沈然!”。他開始不停的敲打着浴室門,可裏面除了傳來華啦啦的水流聲,根本沒有人回應他。
心急如焚的厲仲骁再也等不了,稍稍後退兩步,突然,猛地一腳踹在浴室門上,‘砰!’的一聲,浴室門被厲仲骁猛地踹開。
浴缸裏,沈然不停的搓着身上的皮膚,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膚,此時已經被她搓的紅腫,有的地方已經有了血絲。可她還在不停的搓着。她的表情很不對勁,好像陷入自己的世界裏,根本聽不見厲仲骁敲門叫她的聲音。
當房門‘砰‘的一聲被猛力踹開的那一瞬間,她像是隻受了驚吓的兔子。忽的一下蜷縮在浴缸裏。
害怕的瑟瑟發抖,雙手死死的抱住自己,慘白着臉一臉驚恐:“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
看到這樣的沈然,厲仲骁好像寂靜了多年的心又再次有了感覺,是那種心痛的感覺沈然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是個有活力有自己主張事事考慮全面的女人,她有魅力,有自信,她不是美的傾國傾城,但卻美的恰到好處,以至于讓他對她念念不忘。
可是就這麽一個然他念念不忘的女人,此時卻像是沒有了靈魂的空殼,眼神沒有焦距,嘴裏不斷反複着那幾句話,表情呆滞。這讓厲仲骁的心沒來由的一疼,好像和以往都不太一樣的疼。
她的衣物淩亂的仍在地上,他不顧沈然的反抗,大步朝她走去,浴缸裏的水還在不停的溢出來。
“不要過來~!啊~~!!你不要過來!”。厲仲骁的靠近,讓沈然突然發瘋了般的亂揮着手。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厲仲骁身上。
厲仲骁的眼神卻逐漸變得溫柔起來,抓着她亂揮的手臂,修長的雙腿,跨進了浴缸,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和着他身體同樣浸泡在溫熱的水裏,緊緊的帖在他身上。
“沈然,是我。是我”。厲仲骁輕聲的喚着她。熟悉的聲音好像稍微平複了點她激動的情緒。眼神也開始慢慢有了焦距。“你是誰?”低聲喃呢着。
“我是厲仲骁,沈然你看着我,我是厲仲骁”。厲仲骁慢慢松開她的手腕,雙手捧着她微微腫脹的臉頰。輕聲喚到。
“厲仲骁?厲仲骁?我有沒有…有沒有…”沈然嘴裏低聲反複的說着這三個字。幹澀的眼眶突然盈滿了淚水。
慢慢的,厲仲骁低下頭來,貼上她的薄唇,滾燙的溫度在唇齒間蔓延開來,他伸出舌尖描繪她的唇線,雙手食指滑過她的黑發,從後面把她的頭扣向自己,像是懲罰一般,他輕輕的咬着她緊閉的雙唇。
厲仲骁的黑眸幽深,深的好像要擰出墨汁來。
突然,沈然一把将他推開,厲仲骁一個不注意,身子斜倒了一下,沈然屈起雙腿,雙臂緊緊的抱着膝蓋,眼睛已經濕紅:“别碰我,我…髒…我髒.”.說着又開始瘋了般的用水不停的搓洗着自己的脖子,胸口。
此時的她就像一隻驚弓之鳥。
沈然隻要想到那個男人壓下來的那瞬間,心裏就忍不住的想吐!她好像已經不知道痛一樣,沈然的血絲突然多了很多。
厲仲骁卻蓦的将她整個人抱起,大步跨出浴缸。
狹隘的空間,沈然光潔的後背猛地抵上冰涼的瓷磚,一個哆嗦,她的雙腿本能的夾住置身其中的男人,早就不着衣物,光滑的肌膚因爲突然的涼意激起一層小顆粒。
“沈然,你不髒,你沒有被怎麽樣,沒有發生那種事情“。
不等她回神,欺身而上的是一陣硬邦邦的涼意,男人的襯衫摩擦着她的胸口,她未着寸縷的身下,露出她小喬的肚臍眼跟圓翹又緊緻的臀。
“啊…”沈然失聲驚呼,她閉上嚴禁,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從胸前直襲向大腦。
他修長的手重新撫上她的渾圓,大腿/間夾着的精瘦腰身讓她的身體瘋狂的顫抖,原本就渙散迷離的意識仿若一葉扁舟在大海中激蕩起伏。
逐漸恢複的意識慢慢想起來,那個男人壓下來的同時,好在厲仲骁到了……
沈然單手緊緊的摟着厲仲骁的脖子,在厲仲骁低下頭來,沈然就像着了魔一般,一手捧過他的臉主動吻住了他的薄唇。
在她的唇貼上喉結時,他蓦地拽過她,喉頭一動,低頭壓向她嫣紅的唇,用力的,就像是野獸間的撕咬,他虎口鉗住她的下吧,迫使她仰起頭承受他狂野的掠奪。
沈然的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坐在洗浴台上的,她微涼的手将他的襯衫從西褲裏扯出來,從下擺滑進去,撫摸着他熾熱又結實的胸膛,側頭吻西米落在他微蹙的眉間,高挺的鼻梁上,最後嚴嚴實實的再次堵住他的唇。
柔軟的舌,在他的口腔内肆意掃蕩,就像一粒火種,瞬間點燃了熊熊烈火,沈然倏地高揚起頭,白皙的脖頸在浴室的燈光下閃爍着瑩白的光澤。
濕潤的發絲淩亂又緊貼在她削受的雙肩和臉頰。
在她整個人向後傾斜之前,一條遒勁的手臂圈過她,将她往前一扣,沈然這個人都貼進了厲仲骁懷裏,她伏在他的箭頭,呼吸擊穿,低垂的實現黏在她胸口的那隻大手上,他帶着薄繭的手指劃過她的身軀,她抑制不住的發出甜膩動人的吟哦。
“啊…嗯…”她咬着紅腫的唇,超市的發絲黏在了紅潮遍布的臉上。
沈然的額頭低着他的肩,手指撫上他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長長的指甲掃過他胸前的茱萸,厲仲骁喉頭一緊,一雙淩厲而幽深的眼睛死死盯着懷裏胡作非爲的女人。
“認真的?“他按住她的手,身子前傾,貼近她紅紅的耳根。
沈然半閉的雙腿,又長又密的睫毛不停的顫抖。她的另一隻手沿着他結實平坦的下腹往下。
喉頭劇烈的上下翕合,厲仲骁盯着她的眼神幽深又熾熱,一股熱流迅速的在下腹處彙聚,身體最脆弱的地方傳來的戰力讓他的神經緊繃,随時随地都要爆炸一樣。
忽的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沈然整個人從台子上被扯下來,一個翻轉,她的雙手撐住洗漱台,光果的後背覆上男人沉重的身體時,缥缈的清朝漸漸被回籠的理智沖散。
她潛意識的想要推開身後的男人,卻反被鉗住下颚擡起,強迫她看向鏡子。
水汽朦胧的鏡子上,映照出的是兩道模糊不清的相疊身影。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突然而來的不安讓沈然掙紮起來,腰際卻被一雙大手緊緊捏住,他将她壓在洗漱台上,冰冷的觸感從她腹部傳遍全身。
烏黑的長發跟雪白的果背形成強烈的視覺沖擊。身後的男人一言不發,慢慢輕吻果露的背部,像是在安撫。
“不要這樣…”.沈然扭轉頭,清醒後的她因爲恐懼而不停的顫栗。
像厲仲骁這樣身居高位的男人,都有他人不可挑戰的底線,他怎麽可能忍受女人在跟自己左愛的關鍵時候喊停!
“不要哪樣?”厲仲骁望着鏡子裏的他,敞開的胸膛緊貼着她光果的背部,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
下一秒,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沈然掉轉過頭,就看見厲仲骁解開了皮帶的金屬扣子,正在拉西褲的拉鏈,深藍色的四角短褲沒有掩飾裏面鼓起的輪廓,音樂透着巨大的爆發力。
沈然看的觸目驚心,先前那一幕好像占滿了她的大腦,想要掙脫,卻反被壓制的更加厲害。
“不….不要..”。沈然驚恐的顫抖着身體。
他的薄唇從後若有似無的摩挲她的耳垂,聲音暗啞而性感:“我要你看到,我是怎麽進入你的”。
她發出一聲吃疼的呻、吟。當他壓上來時,她的臀貼上他的西褲布料。
這種未曾體驗過的刺激感從她的身體表皮透過血液直達靈魂深處!
“嗯….啊…哈啊!”。當他在她的臀間來回試探時,沈然控制不住的細碎嘤咛。她想要躲,可是身前是冷硬的大理石台闆,身後被他死死的壓着。光果的身體一個勁的哆嗦。
厲仲骁站在她身後,原本進來是想安撫她激動的情緒,可現在真把她壓在身下,才發現形勢有些控制不住,三十二年來從未有過的亢奮因子在血液裏沸騰叫嚣。
他本是個冷情的人,自從那次之後,他竟然發現自己在這方面的事情上提不起一點興趣,他想,反正有了承允這個兒子,在他這一脈,老太太也算是沒牽挂了,他也和尚一樣清心寡欲的過了這麽多年。
在應酬中,難免不會有些自認爲投其所好的合作方安排的飯局,可不管面對怎麽樣的妖娆性感美女,他都能像柳下惠一樣坐懷不亂。
但他又不相信自己的生日又問題,每當他看到那些衣着暴露的貼上來的女人,腦子裏浮現出十七歲和同學第一次看簧片裏的畫面,就忍不住皺眉,感到無法言喻的嫌惡。
然而沈然,在和她慢慢接觸中,他那顆寂靜了很久的心突然有了再次跳動的感覺,或許之前就像是她說的,自己不過是仗着合同想要潛她,直到酒店那晚,他吻她,僅僅是身體緊貼的感覺就讓他想要硬的沖動,就在剛才,他激情昂揚澎湃的時候,他沒有掩飾心底的錯愕,當她柔軟的小手撫上,一陣酥麻感覺傳來,他居然想就這樣死在她的手裏。
沉睡了三十幾年的欲/望在那一刻就像洪水沖破堤壩一發不可收拾,看着身下那瑩白細膩的俏/臀,他喉頭發緊,深沉的黑眸裏是沒有掩飾的欲.望。
“你對我也有感覺,不是嗎?”。他沙啞的嗓音,附在沈然耳邊輕聲低語,暧昧的耳鬓厮磨,沈然下意識的看向鏡子裏面那兩句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看到那個面色帶着不尋常潮紅的自己,心裏又驚又尴尬,這時厲仲骁已經破開了那層防禦,身下的女人痛吟出聲:“啊….痛!好痛!”。
厲仲骁眉頭緊皺,額頭青筋凸起,他低頭看着兩人揮灑汗水的地方….
沈然額頭也滲出一層冷汗,疼的倒吸了口涼氣。
“痛!你出去!你出去!”。沈然側着頭,聲音裏滿是焦急的哭腔。
厲仲骁被她聒噪的聲音吵得頭疼,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真是好生爲難。
沈然見他不動,擡起左腿就狠狠的揣在厲仲骁的小腿肚上,卻被他掌握了主動權,整個人被他壓在洗漱台上面。
啊!沈然咬着牙關,嘴唇失去了血色,不知因爲疼痛還是害怕。厲仲骁一手緊扣着她柔軟的細腰,想要深埋進她的身體裏,然而在看到她精緻的小臉擰成一團,蒼白的臉色讓他停了下來,往後退了退,又往前挺進稍許,來回反複的搗鼓….
意識到他在幹什麽,沈然本青白的臉瞬間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你…你停下來..!“
厲仲骁根本不理會她,悶着頭,氣息逐漸粗喘。
“厲仲骁!你…你停下來!嗯啊….“沈然想要阻止他挺進的動作,卻被他弄得控制不住的跟着呻。吟。
沈然羞恥的閉上眼,下咬着唇,一聲又一聲的吟哦不斷溢出,帶着不情願的哭意,然而這樣的音調聽在身後的男人耳裏,更像是催命的毒,他恨不得将自己盡數埋入!
“啊~!“沈然被他頂的尖銳的叫了一聲,收縮的身體排斥着他的兇猛。
厲仲骁的悶哼聲在她耳邊響起,他制熱而濕潤的氣息佛過她的後勁,惹的她一個激靈。
就在兩人不能自已的時候,酒店的門響起了一陣不和諧的門鈴聲。
‘叮咚~叮咚~‘
“先生,您需要的衣服送到了”。是酒店的客服。
沈然心裏一慌,猛地才反應過來自己和厲仲骁在幹什麽,尤其是聽到門外不停摁響門鈴的聲音,更是使勁掙紮:“有人..有人來了”。
在這種時候被突然打斷,厲仲骁黑着臉皺着眉頭,雖然停下動作,卻沒有移動身體,保持着原來的姿勢,黑眸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