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委屈都轉化爲怨怒,沈然下手也越來越重,由又開始的反抗變爲洩憤!
厲仲骁剛開始被沈然打了有些不敢置信,一時沒注意才被她鑽了空子,男女之間的打鬧這些他懂,但是沈然這明顯就不是當做情趣,而是真的在發洩!
他不是好脾氣的男人,相反,厲仲骁陰沉起來一般人都受不了。
又被沈然狠狠的打了幾下,在她手即将揮下來的時候,厲仲骁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快很準!輕輕一扣,身子往前一傾,沈然再次被厲仲骁壓在廚台上。
厲仲骁停下來,喘着粗氣,俯視着她濕潤的眼睛,“怎麽打我打的自己還哭了?都多大的人了!”。伸手去替她擦眼角的淚
“要你管我!”。本來眼睛紅潤的女人卻突然拽住他的手,準确無誤的咬住他的拇指和虎口的圍住。
厲仲骁皺眉,她咬的很狠,他甚至感覺到她尖利的牙齒刺進了皮肉,他卻沒有一巴掌甩開她,而是低着頭靜靜的看着她那恨不得把他的手咬下來的小狠勁。沈然不知道自己是以爲長久壓抑的情緒爆發了還是怎麽的,當厲仲骁伸手過來的視乎,她一張嘴就咬住了。
一幹燥的溫柔撫在她臉側,絲絲薄繭的拇指指腹輕輕摩擦着她的臉頰,
沈然松開了嘴上的力道,擡頭看向身上的男人,嘴巴一松開,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着熟悉的清冽木香的柔軟。
厲仲骁的唇覆在她的唇上,壓得很重,似乎像是讓她也嘗嘗那種被牙齒刺入皮肉的痛,在他的舌伸進去的時候,沈然又像是報複似得在上面一壓。
厲仲骁吃疼,喉間一聲悶哼,卻更是加重了這個吻,隻是和她接了個吻而已,已經誘起了他身體裏的,當他一隻大手從她的衣擺伸進去時,腰部裸露出來的皮膚被廚台面冰冷的刺感激靈了一下,沈然瞬間清醒過來。
感覺到自己跟身上的男人正在相互糾纏,她的雙手要不自覺攀上了他的脖子,沈然臉上一燥,幾乎是下意識的,擡腳就在厲仲骁的胯部一提。
厲仲骁一個不留神,差點被她提到,身體也被迫離開她。
因爲躲避,後背幾乎緊貼着廚房牆壁的男人,臉色一冷,雙眸似乎帶着迷茫過後的憤怒。沈然這才有些後怕,轉身就要拉開廚房門跑出去。
手剛碰到門把手,衣領就被男人給拉住,随着一個旋轉,後腰磕在台沿邊,痛的她眼睛一酸,同一時間厲仲骁幾乎是欺身而上,一邊鉗住了她胡亂揮動的手,一邊拉扯她的衣服,咬着牙齒說:“漲脾氣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沈然發現每次他們獨處一室,不論兩人談話内容是什麽,兩人都很有擦槍走火的可能,以前沒有和厲仲骁在一起就隐約有這種感覺,後來在一起了,更是把這種感覺發現的淋漓盡緻。
厲仲骁這次沒有說話,不僅沒停,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你放開我!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麽這麽對我!”。沈然反抗道。
“讓你在床上哭着求饒的人,你兒子的爸爸,你說我是你的誰!”。厲仲骁粗啞着嗓子。
沈然覺得腰間紐扣一松,心裏大驚,
“沈老師?沈老師?你怎麽了?”啪啪啪的敲門聲響起,厲承允擔憂的叫聲。
身上的男人停下了蠻橫的動作,沈然趁機推開他,慌忙整理衣服跟蓬亂的頭發,胡亂抹了把臉,調整好臉部表情才開門。
門外的承允還舉着手,仰頭愣愣的望着沈然紅腫的眼睛:“沈老師,你哭了?”
“沒..沒有啊”。沈然睜着眼睛說瞎話,然後又揉了揉眼睛:“剛剛有隻小蟲子飛眼睛裏了”。
厲承允半信半疑,一看過去,發現自己爸爸居然也在裏面,驚訝的出聲:“爸爸,你怎麽也在裏面?”
厲仲骁已經整理好衣服,臉上面無表情,一如以往的冰山臉,直接忽視掉了兒子的話。
“...你不是肚子餓了嘛??”沈然不動聲色的轉了話題,厲承允果然沒有再糾結他爸爸爲什麽也在這裏的話題,而是點了頭:“等你們一起吃啊”。
看着這樣的承允,沈然喜歡的不行,蹲下身子抱着他,親了親了他柔嫩的臉蛋。
厲承允立馬紅了臉,沈老師這兩天怎麽越來越反常了。都有點不适應了。
抱了承允一會兒,沈然松開他。讓他去吃飯,這才想起自己跟厲仲骁就孩子的撫養問題還沒争出個結果來,放開了兒子,沈然想去找厲仲骁,男人已經舉止優雅的開始用餐。
她剛想過去,手機卻響了,是顧初七打來的,問她在哪兒。沈然含糊其辭幾句就挂了電話。剛挂電話,褲腿就被旁邊的小人扯了扯。
承允仰起頭:“沈老師,你要去紅館嗎吃飯嗎?你帶我過去吃飯好不好?我還想吃你做的餃子'.
厲承允肉肉的小手按在沈然的手心裏,沈然輕握着,整顆心都化了:“好,我回去多給你弄幾個你喜歡吃的”。
一聽還能有多幾個好吃的,承允雙眼發亮:“我能喝芒果汁嗎?最近好像有點便秘了,多吃點水果”。
沈然二話不說就點頭,這會兒别說喝芒果汁了,就是要吃任何海參龍肉。沈然或許都會傻傻的去問哪裏有的賣。
厲仲骁瞟了眼她沒骨氣的樣子,轉過頭繼續吃早餐。
厲承允跑到他身邊:“爸爸,我要去紅館吃早飯。你去嗎?“
“桌上現成的你不吃。跑别人家去打擾人家幹什麽?“厲仲骁喝了口牛奶。不着邊際的瞟了眼沈然,放下玻璃杯:“而且你奶奶很想你”。不容商量的語氣。
沈然忍不住插話:“可以吃了午飯再去嗎??”
厲仲骁稍側過頭來,對上她那雙含着懇求的眼睛,就像一汪清泉蕩過他的心頭。
“爸爸,我可以吃了午飯再去奶奶家”。厲承允很想跟沈然待在一起。
“整天就吃一個菜,你也不嫌膩”。話是對承允說的,厲仲骁的眼睛卻一直盯着沈然。沈然被他定的不再在,故意借着攏頭發的動作遮擋了他看過來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