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正文)正文,敬請欣賞!
因爲1月20号就要啓程,所以本來想回國過春節的願望也就落了空。[YZUU]15号提前在家吃過臘八粥,雯姐送我去機場。
分别時,雯姐說道:“家裏你就放心吧,爸媽那邊我會經常回去的。”
對于雯姐地默默付出我總是心裏充滿歉意:“雯姐,苦了你了。”
她搖頭示意不放在心上,又不放心的叮囑道:“雖然你醫術高明,可到了那邊不要逞能,口罩什麽的一定要戴好,免得也被細菌、病毒感染了。”
我點頭記在心裏,也同樣叮囑她:“有困難找幹爹和江姐都行,我不在身邊你也别硬撐着,這樣我在非洲那邊才能安心給人治病啊。”
許是爲了調節離别的氣氛,她又玩笑道:“這次我就不叮囑你路邊的野花不要采了,想來黑皮膚的非洲人,你也不會去招惹。”
我聽她這麽說,也起了逗弄的心思,說道:“那可說不準,據說南非那邊的白人美女還是很多的哦。你還是祈禱我沒有被野花迷亂眼睛,還能記得你吧。”
她聞言威脅道:“你敢在那邊亂找女人,我也能在這邊找男人,哼哼!”
我不再言語,摟她在懷,在她耳邊低語道:“雯姐,你保重!”
她忽然想起了什麽,推開我在包包裏翻找着,片刻之後拿出一串檀香木佛珠手鏈遞給我,又說道:“這是我在浙江的時候特意去靈隐寺求回來的,還請那兒的高僧開過光呢,你帶着它,就像我在你身邊一樣。”
我難以自持,緊緊地抱住她:“雯姐,我愛你!”
她輕輕拍着我的背,同樣說道:“傻瓜,我也愛你!時間不早了,你進去吧。”
我在她唇上輕輕碰了碰,轉身走進登機口,返回了韓國。[YZUU]
收拾了行李,又想到這樣貿貿然一走三個月怕是不好,還是把周圍認識的人都喊上,一起吃個飯吧。
本來按我的想法是想在自己店裏湊活着的,可是嚴叔不同意,硬是要大張旗鼓地幫我餞行。我推辭不過,隻得勉強應下了。
時間定在19日中午,李教授帶着醫療隊的其他成員、李導演和劇組的成員、嚴叔邀請的朋友們包括滿叔、虎東哥、在石哥、甚至連樸三求社長和李世基先生都來了。至于丫頭們,我倒是沒讓她們參加,現在讓她們和這些人接觸還爲時尚早。
說是餞行宴,其實是自助形式的,正好方便了來的這些頭面人物,也趁這個機會商談一些業務合作的意向。在嚴叔、樸社長、李先生的帶動下,一頓飯吃的還是頗爲熱鬧的。
飯後,教授讓我明天10點前趕去仁川機場,說是還要協調一些其他的事情就帶人先走了。
飯店裏的事情都托付給了江姐派來的廚師長,洗碗阿姨們和服務員們的薪水也一次給發了三個月,想想沒什麽好擔心的了,就親自爲丫頭們準備今年的最後一頓飯。
晚飯的氛圍很是沉默,我好多次想活躍氣氛,卻因爲她們的不理會而告終。丫頭們隻是稍微吃了一點,就放下碗筷,我勸道:“丫頭們,再吃點啊,不然一會兒晚上回去會餓肚子的。”
她們盯着我,讓我壓力頗大。允兒抱怨道:“oppa,那邊都是沙漠,又有各種傳染病,聽說治安還不好,你去了一定要小心啊。”
我安慰道:“就是3個月而已,oppa會自己小心的。倒是你們,這段時間可要注意身體,有個頭疼腦熱的千萬别硬撐着,一定要去醫院及時治療。”
見到她們齊齊點頭,我才稍微有點放下心。估摸着她們已經商量過了,這時由孝淵帶頭,走到我面前,祝福道:“oppa,注意安全,一路順風!”
接下來是允兒,她走到我面前,她頗爲俏皮,說道:“oppa,記得常打電話給我們哦,對了禮物可不能忘記啊!”
然後是泰妍,她叮囑道:“oppa,去了那邊好好照顧自己,治病的時候一定要注意防護措施。[YZUU]”
yuri很了解我的心意,安慰我:“oppa,我會照顧好小賢不被人欺負的,你就放心吧。”
帕尼則是眯着月亮眼,給了我一個笑容,仿佛要讓我永遠記住。
秀英不離她的本色,隻是囑咐我:“oppa,一定要吃好喝好哦,這樣才有力氣給人治病嘛。”
然後是西卡,她隻是淺淺地說了一句:“安全回來,我們在這邊等着你!還有水晶讓我告訴你,回來了還要帶她去遊樂場。”
最後是小賢,她承諾道:“允瑄先生,我會照顧好歐尼們的。”
我看着眼前這些丫頭們,心裏真是感慨萬千。人生的際遇就是如此奇妙,冥冥之中好像早已注定,卻每次都已出乎意料的方式實實在在地在你身邊發生。對于這份沉甸甸的牽挂,我實在再難以用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感情,隻得不住地點着頭。
送丫頭們出門,她們意識到這一回去就要三個月不見,不禁都紅了眼眶,哽咽着向我告别:“oppa再見!晚安!”
我單獨留下泰妍,拿出一張銀行卡交到她手裏,囑咐道:“這卡你拿去用,密碼是你的生日。oppa不在韓國實在不放心你們。幾個姐妹裏面你年齡最大,可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和妹妹們啊。”
見泰妍不肯收,我又勸道:“泰妍,快收着吧,你難道想讓oppa在非洲那邊不安心嗎?”
她這才接過,應着我道:“我會照顧好她們的。”
我微微搖頭,說道:“不光是她們,還有你自己!要花錢的地方盡管花,千萬不要和oppa客氣。在公司的時候,也經常買點吃的喝的給其他人,廣結善緣,以後自己危難的時候才會有人幫助啊!”
她點頭記下了,我道:“天冷,快回去吧。”她又說了聲“oppa再見”才走上車。
……
第二天,拿着行李箱由司機師傅送我去機場。我也交代了他一些事情:“大叔啊,我走之後,把你的号碼留了丫頭們了,她們可能也會要用車。”
他微微點頭示意知道,我又問道:“這一個月來真是給您添了不少麻煩,大叔您沒有煩我吧?”
他搖頭道:“允瑄你說的是哪裏話,說實話我這麽多年也給很多老闆開過車,可像你這樣大方又禮貌的人真的沒遇見過,哪有煩不煩的呢。”
聽他這麽說,我自嘲道:“許是因爲我沒錢,才學不會他們那一套吧。”
一路無話到機場。教授、導演他們已經差不多到齊了,見我過來,李教授說道:“我們這次經新加坡到約翰内斯堡,再由約堡飛往博茨瓦納首都哈博羅内,時間有點長。”
我問道:“我們這次去的地方是博茨瓦納嗎?”
李教授感歎道:“博茨瓦納全國約有36%的成年人感染hiv,是全世界感染艾滋病病毒最高的國家,平均每3個小時就有一人死于艾滋病,是世界死亡率最高的國家啊!”
李導演接過話頭,介紹道:“不過,它也是非洲經濟發展較快,經濟狀況最好的幾個國家之一,據說每年出口的鑽石可占全世界的30%以上呢。可與此同時,卻貧富懸殊,38%的人口生活在貧困線以下。”
上飛機之前,一位随行的政府工作人員向我們說了一些注意事項:“雖說博茨瓦納号稱非洲最安全的國家。當然,這并不是說沒有偷竊、搶劫。相反,針對我們亞洲人的偷竊、搶劫不在少數,甚至還有人爲此賠上性命。你們的社會閱曆或許比我還豐富,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們,注意不要露富、不要炫耀。一般在市區還是比較安全的,但晚上盡量還是不要出去,即使出去也不要單獨行動。”
他頓了一頓,等我們消化一下信息,才又道:“那裏的公交車和出租車都不是很方便。公交車是隻能乘坐十幾個人的minibus,而且要等很久,到時候你們最好留幾個當地的出租車司機的電話,叫起來方便而且安全,但價格嘛……所以啊除非有特殊情況,不然原則上是不推薦你們單獨出行的。因爲博茨瓦納是内陸國家,菜基本都從南非過來。魚不多,海鮮更少了,而且價格奇高。簡單點說,那裏物資不豐富,甚至有些單一,先生們可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啊!”
最後他又介紹了一下氣候:“博茨瓦納沒有明顯的四季,我們現在過去正是雨季,溫度高又多蚊蟲,你們都是醫療工作者,想來也不需要我過多提醒,反正就是注意個人衛生吧。大家也知道,它是艾滋病大國,艾滋的傳播途徑就那麽幾種,你們比我清楚得多,但還是提醒一點,注意防範和潔身自愛,我就不明說了,大家都是聰明人。”
人群中傳來輕笑聲,而女性工作人員則是輕啐。我也微微搖頭,要真有人萬一“獸性大發”,感染了什麽奇怪的病也隻能怪他自己了。
待大家安靜下來,那位政府人員又說了:“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金,這次會陪同你們行動,到時候有什麽問題可以和我交流。好了,我就不多說了,大家聽着也累,大家看看有沒有掉什麽東西,沒有的話我們就準備登機吧。”
一路風塵,飛機最終在卡馬國際機場降落。剛到時正是中午時分,我們懷着興奮而忐忑的心情走下炫梯,首先迎接我們的是非洲上空那熾熱的陽光,大家疾步走進航站樓,初次體驗了非洲陽光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