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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yuri的意思,我把手頭的事情都處理玩,就開始琢磨到底要做些什麽。(看小說就到葉 子·悠~悠 看小說就到~]
打車去附近的一家花店,紅玫瑰?不好,太唐突了。百合?不是很合我心意啊……我在花店挑挑揀揀的,老闆娘看不過眼了,問道:“先生,您到底要什麽花?”
我琢磨着,問道:“老闆娘,您這兒有沒有代表純潔的花兒啊?”
老闆娘考慮了一會兒,把我帶到店裏的一角,指着葉片翠綠,花朵潔白像佛焰的花說道:“那種是白鶴芋,是“清白之花”,具有純潔平靜、祥和安泰的意味。先生,您看看,合不合您的要求?”
我一眼就喜歡上了,忙道:“就要它了,老闆娘,您給我包一束。”
拿着花,又找了家飾品店,挑了一對寓意頗深的銀質耳釘,一隻是“lo”,一隻是“ve”,吩咐老闆幫我在背面分别刻上“ty”和“yx”。弄好之後,看了看時間,估摸着差不多了,就趕去她們公司。
和yuri打了個電話,詢問了點事情,又囑咐她先帶其他丫頭們回去。
我在公司的小門候着,不一會兒泰妍出來了。我趕忙走上前,把花兒遞到她面前,說道:“願你永遠像花兒一樣美麗!”
泰妍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花瓣兒,又擡眼看了看我,轉頭就走。
我不氣餒,緊走兩步,把花兒仍舊遞到她面前。
她不理會,換了個方向繼續走。
我不死心,重複着同樣的事情。
到了不知道多少次,泰妍還是不理會,我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她身側,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泰妍一驚,然後拼命用力地捶我的胸口。
我知道她需要發洩,任她捶着。
過了好一會兒,她許是累了,靜靜地待在我懷裏,眼睛望着遠方,不說話。
我估摸着還得加一把火,就橫抱着泰妍走到一間她打耳洞的美容醫院。
女醫生和泰妍是熟識,見我抱着她進來,向我擠了擠眼睛,問道:“先生,您有什麽需要嗎?”
我看了看泰妍,說道:“醫生,麻煩您幫我打個耳洞,要在左耳。[YZUU]”頓了頓,又添了一句:“和這位小姐右邊耳朵上同樣的位置。”
泰妍驚詫地瞟了我一眼,我向她擠了擠眼睛,輕聲說道:“傳說:你爲你愛的那個人打耳洞,下輩子你還會遇到她;穿耳洞時,如果你想着你心愛的人那麽下輩子你就是她的人;在遇見你真愛的時候,你們去打耳洞,那這就會穿過一世的光陰,讓你們永遠在一起。你已經打了,現在oppa也要補上!”
說罷,抱着她坐到椅子上,和女醫生說道:“可以了,請您開始吧。”
女醫生點頭,幫我的耳朵上消毒,然後用高頻多功能電離子治療機幫我打了耳洞,說道:“好了。”
我點頭謝過她,從口袋裏掏出不久之前買的耳釘,對泰妍說道:“泰妍,麻煩你幫oppa戴上?”
泰妍看着手裏的“lo”和“ve”的情侶耳釘,背面還刻着對方名字的首字母,終于動容,哭了起來,輕捶着我的胸口:“壞oppa!壞oppa!”
我緊了緊自己的懷抱,歉意道:“都是oppa不好!都是oppa不好!這段時間受委屈了吧?”
泰妍不住地哭着,像是要把之前的委屈一次性流出來。我很是不忍,心裏又滿是自責,不斷地吻着她的眼淚,鹹鹹的,有些酸澀。
泰妍哭了一會兒,終于安靜下來,用臉貼着我的胸膛,低聲說道:“oppa,你以後再也不能誤會我!”
我承諾道:“不會的!再也不會了!”
泰妍手裏捧着兩顆耳釘,燦爛地笑了起來,聖潔明媚的樣子,宛如盛開的白鶴芋,我不自禁地喃喃道:“泰妍,你真美!”
泰妍笑得更加燦爛,把“lo”耳釘拿在手裏,說道:“oppa,我幫你帶上?”
我側過臉,把左耳靠近她。她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弄疼我,然後用手扳過我的臉,打量了一會兒,說道:“好了!”
她把玩着手裏剩下的那顆“ve”,希冀地看着我:“oppa,你也幫我戴上吧?”
我自然很是樂意,她側過臉,把右耳讓到我的視線裏。我低下頭,吻了吻她曾經疼痛着想刻骨銘心記下的耳洞,然後幫她戴上,同樣仔細地打量了一會兒,說道:“好了。”
她從我身上下來,拉着我的手來到一面鏡子前。我們一左一右的站着,耳朵上的耳釘合成一個單詞:“love”。泰妍喃喃道:“從今以後,應該隻會有晴天了吧?”
我誓言般地說道:“上邪!山無陵,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她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卻不妨礙她感受到我話語裏的堅定,把頭靠到我肩上,幸福地笑着。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着的女醫生鼓起掌,追憶道:“年輕真好啊!你們一定要像今天這樣走下去!”
我和泰妍聞言,相視一笑,然後齊齊向她鞠躬道:“謝謝您的教誨和祝福!”
牽着泰妍的手走出醫院,打了輛車,告訴司機去漢江公園。我轉頭對泰妍說道:“還有最後一個驚喜哦!”
泰妍有些期待,卻默契地不追問我是什麽。
到了漢江,此時夜幕降下,晚上的漢江大橋被各種燈光環繞,就好像在無數閃耀的鎂光燈下,呈現出的各種美态。帶着泰妍租了一輛自行車,讓她坐在後座,我載着她沿着漢江公園四周的自行車專用道騎行着。
周邊嬉鬧的孩子們,散步的老人們,依偎在一起的情侶們,伴着這滾滾流淌着的漢江,在四周燈光地照耀下,顯得靜谧而又和諧。
我轉頭問道:“泰妍,你快樂嗎?”
泰妍環着我的腰,閉着眼恍惚了一會兒,說道:“我很快樂呢!oppa,你呢?”
我看向前方,感受着她靠在我身上踏實的感覺,緩緩道:“oppa也很快樂呢!”
繞着漢江公園騎行了一圈,我回頭問泰妍:“接下來想去哪裏玩兒?餓了嗎?”
她微微搖頭,拉着我的手走到草地上,然後自己躺下,又指指身邊的草地。我依樣躺倒她身邊。
她微微擡起身,示意我把手臂放到她的脖子下,讓她枕着,說道:“陪我安靜地躺一會兒吧,oppa?”
我側着身子,把她理了理被風吹散亂的頭發,說道:“好想就這樣一輩子啊!”
泰妍聞言突然沉默,抿着嘴唇不語。我疑惑,問道:“泰妍,怎麽了?突然不說話?”
泰妍凝視着我的眼睛,緩緩道:“還有允兒呢……”
我無言以對,仰躺着看着夜空,歎了口氣,是啊,還有允兒呢,還有雯姐和宣兒姐。她們都是天使啊,能得一個垂青已經是幸運啊,可是……
我正想着出神,泰妍湊過頭用鼻子頂着我的鼻子,說道:“oppa,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許想其他人!”
我突然想知道一個問題,問道:“爲什麽會喜歡上oppa呢?oppa不是個稱職的男朋友呢。”
她伸出手指按住我的嘴,不讓我往下說:“oppa,你不用妄自菲薄呢!你知道嗎?你給人看病的時候最帥了!”她回憶般的說着,“看到一個個被病痛折磨的人,在oppa的談笑間就能恢複健康,我好崇拜!”
我不語,傾聽着她的心聲。她也不再說話,享受着難得的靜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泰妍推了推我,說道:“oppa,該回去了呢……”
我有些不舍:“是啊,該回去了啊……”
泰妍看到公園那邊有賣炒年糕的攤子,拉着我的手說道:“oppa,我們去吃炒年糕吧?”
我聞言直起身子,泰妍抱着我的胳膊,向年糕攤走去……
送她到宿舍門口,我道:“上去吧,這麽晚回來,其他姐妹要擔心了呢。”
泰妍沉默着,突然擡頭用手摸着鬓發和額頭,看着我。
我湊過頭,吻了吻她的鬓發和額頭,看到她臉上露出迷醉,又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顯然吃了一驚,睜大着雙眼不知所措,不一會兒,就把臉漲得通紅。
我松開嘴唇,在她耳邊說道:“傻丫頭,不會用鼻子換氣啊?”
她埋怨地捶了我兩下,小聲道:“是初吻呢!”
我聞言又吻上了她的唇,直到她再次因爲憋氣漲紅了臉,才說道:“泰妍,晚安!快點上去吧。”
泰妍紅着臉,也鞠躬道:“oppa,晚安!”然後小跑着上樓。
ps:最近頗忙,大四結課早,準備考試中;而且周末得去練車,更新不是很穩定,歉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