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娛夙緣》最新章節...
良宵苦短日高起。
大約五點鍾左右,我睜開眼睛,懷裏的允兒睡得正熟。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又幫允兒仍舊掖好被子,才踮着腳走出房門,爲丫頭們準備早餐。
就我個人來說,對韓國人早餐就吃米飯是非常不理解的,後來向滿嬸打聽之後才知道一家人一般隻有早上的時間在一起用餐,有工作的人中午不在家吃飯,晚上一般也是吃完飯回家。加之一般都是朝九晚五,所以早上的時間比較充裕,是和家人聯絡感情的最好時間。
入鄉就随俗,煮上米飯,熬兩樣湯,炒幾個菜,加上冰箱裏的泡菜,擺滿一桌,看上去呢也還算豐盛。正在這時候,卻看到秀英開門進來了。
“oppa,這麽早,你怎麽在?”秀英又看到桌上的飯菜,也無暇理會其他,拿起湯匙就喝了一口湯,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樣子。
我不由失笑:“飯在電飯煲裏,要吃自己盛。”
“嗯嗯!”秀英拿起一根肋排,一邊啃着一邊去盛飯。
正要去喊丫頭們起床,卻看到yuri穿着睡衣、揉着眼睛、打着呵欠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門,随口和我招呼了一聲:“oppa,早上好!”
我微笑颌首:“嗯,yuri,你也早上好哈!快點洗漱一下就吃飯吧?”
yuri突然想到些什麽,拍拍自己的額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兒,在我踏進泰妍和允兒房門之前走進房門。yuri掀了掀允兒的被子,發現床上沒有人,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揶揄道:“林允兒這個死丫頭,昨兒晚上還說我心思壞呢!哼哼……”
“噓!”我示意yuri不要聲張,湊到yuri耳邊,輕聲打趣兒道:“要不今晚上oppa陪yuri睡一宿?”
“呸!誰稀罕?”yuri輕啐一口,白了我一眼,坐到床沿上,推了推被窩裏的允兒,“林允兒,起床啦!”
允兒露出半個頭,無意識地呢喃兩句,又睡了過去。
yuri湊到允兒耳邊:“oppa做了早餐,秀英已經在吃咯……”
“哦……”允兒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片刻之後卻猛然睜開眼,迅速地從床上坐起身,也無暇理會我和yuri,穿上拖鞋就飛奔出門:“秀英歐尼,給我留一點!”
我……yuri指了指泰妍,沖我眨巴眨巴眼睛:“oppa,喊泰妍歐尼起床的任務就交給你咯!”說完,便出了房門。
我隔着被子輕輕摩挲着泰妍的手臂,直至泰妍緩緩蠕動并睜開雙眼,我微笑凝視着她:“泰妍,起床咯!”
泰妍坐起身,拉開窗簾看了看,伸了個懶腰,嬌俏的模樣煞是可人。我不自禁地伸手幫她攏了攏散亂的鬓發,輕笑道:“泰妍,早安……”
“oppa……”泰妍清亮的眸子璨若辰星,展顔一笑溫暖如佛焰。
我湊過頭在她額頭印了一吻,笑道:“丫頭,穿衣服起床吧,再晚點兒估計連早餐都沒得吃了……”
……
正吃着飯,泰妍問道:“oppa,今天你有什麽安排嗎?有沒有通告?”
我想了想,搖頭道:“貌似最近都沒什麽通告,最近比較忙,我讓滿叔甭幫我接的。咋了,有什麽事情要oppa幫你辦嗎?”
泰妍微微搖頭,嘴角含笑:“沒,我就是問問。”
“對了,oppa,有件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yuri停了筷子,奇怪地看着我,“昨兒我收到簡訊,oppa的賬戶裏轉了50億出去?”
我颌首:“嗯,是啊,有這麽回事兒。”
允兒咬着筷子,眨巴着美麗的眼睛,狐疑地盯着我:“幹什麽了?不會是又在外邊養野女人了吧?”
“又?”我深感冤枉啊,忙辯白道,“oppa什麽時候養過野女人了?夜總會、酒吧我都不怎麽去的,夜生活基本就是睡覺,我冤不冤呐?!”
“這麽說oppa就是想去?”yuri皺了皺眉,故作大度,“今晚上就去吧,夜總會還是酒吧,随便你,我們都不管,你愛去哪兒去哪兒,滿意了吧?”
我哪裏聽不出這是正話反說,話裏挖着坑,隻得搖頭道:“别别别!沒有你們管着,我還渾身不舒坦呢……”
允兒敲了敲碗碟,瞥了我一眼,正色:“殷允瑄同學,不要試圖轉移話題,老實交代那50億的去向!”
我隻得交代道:“嚴叔轉讓了mbc5%的股份給我,價值50億。”
“什麽?!”九個丫頭異口同聲,都吃驚地看着我。
我點頭确認:“嗯,你們沒有聽錯。”
“oppa,幫我接部戲,我要拿mbc的最優秀演技女演員和大賞!”允兒眼睛裏冒着星星,做起了一步登天的白日夢。
我翻了翻白眼,撇嘴道:“你真當mbc是oppa開的啊?快吃飯吧!”
秀英也納悶:“oppa,你在mbc混了這麽久了,怎麽就拿過個最佳新人,别說大賞了,怎麽連最優秀演技男演員都沒拿過?”
“oppa不是忙嗎?壓根就沒接過幾部戲,怎麽把獎項頒給我?”我微微搖頭,又笑道,“本來今年還能和孝利撈個最佳情侶獎的,可是裴勇俊前輩主演的《太王四神記》實在是太過強勢了……”
yuri也憧憬道:“要是oppa今年能拿個青龍獎的影帝,再找機會拿個百想藝術大賞的影帝,就是影帝大滿貫了……”
“别瞎想了!哪有那麽容易啊?”我打斷yuri丫頭不切實際地幻想,笑道,“不過李教授和院長都跟oppa交過底哦,等明年開春,oppa應該就能升任副教授和主任醫師咯。”
允兒一邊咀嚼着食物,一邊琢磨道:“貌似教授夫人是個很有成就感的稱謂啊!”
……
“老師,您老行行好,去向院長他老人家認個錯,把我們從門診拯救回來吧?求您了!”崔學生在醫院門口遇見我,馬上作杜鵑啼血狀,扯着我的袖口哀求。
我甩開崔學生,整了整衣服,和他保持距離:“诶诶诶,注意影響!這大庭廣衆的,别拉拉扯扯,給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爲我把你怎麽地了呢!”
“老師,您知道嗎?我現在過的日子簡直人神共憤、令人發指啊!”崔學生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淚,“昨兒一下午,哦不對,不到一下午,就兩三個小時,您知道我挑了多少雞眼嗎?8個!8個啊!老師,您難道是鐵石心腸嗎?能夠坐視自己的學生整天地和雞眼打交道嗎?”見我無動于衷,崔學生又開始哭哭啼啼:“老師啊,學生們苦點、累點沒事兒,但是不能埋沒了您教給我們的醫術啊!這可是會被千夫所指、留下千古罵名的啊!是反社會、反人類的啊!”
“喲喲喲,說話一套一套的,還反社會、反人類了?”我翻了翻白眼,和顔悅色、語重心長:“泰智啊,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上啊!不經曆風雨,怎見得彩虹?再苦再難,也就是一個月罷了,忍忍,忍忍就過去了哈?”見崔學生還要辯解,我擺起臉,淡淡道:“現在的學弟學妹多不容易啊,要不你這個做學長的抄幾本書出來?也好省點他們的買書錢啊?”
崔學生忙捂住自己的嘴,連連搖頭。
“咱們是男人,再苦再累都要扛着!你看承文多好……”我話音未落,崔學生又扯了扯我的衣袖,指了指醫院門口:“老師您看。”
我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承文背着包,低着頭,一手拿一個布偶,一手拿着銀針不斷地紮着,嘴裏還念念有詞。
我和崔學生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決定跟上去看看。
韓學生專心于紮小人兒,壓根沒有留意到我們;我們也走得小心翼翼,跟上韓學生的步子,近了之後,才聽清楚他的念叨:“該死的門診!該死的雞眼!可惡的老師!可惡的二伯!……”
崔學生憋着笑,斜眼瞅着我,揶揄:“老師,您看承文多好?”
我強忍着笑,咳嗽了一聲,擺起撲克臉,招呼道:“承文,在幹嘛呢?這麽專心?”
“啊?”韓學生先是一愣,然後遲疑着轉過身,又慌忙把布偶藏到身後,慌張道:“老師您好!沒幹嘛,沒幹嘛……”
“沒幹嘛?”我上下掃視了韓學生幾秒鍾,“背後藏的什麽東西啊?”
“沒什麽,沒什麽……”韓學生轉身就跑,邊跑還邊回頭招呼道:“老師,我去幫您買咖啡……”
我……很是納悶地問崔學生道:“老師我有那麽可怕嗎?”
崔學生卻搖頭道:“這歸根結底不是老師您可怕不可怕的問題,而是承文他老媽太過強勢了!”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論調,忙追問:“怎麽說?”
崔學生看着韓學生跑過去的背影,撇撇嘴:“他家裏有個很厲害的老媽,承文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老媽說了算,從小學、中學、大學都是他老媽做的主,啧啧,這個心理陰影不是一般得大啊!”
我很是不解:“他爸爸呢?不拿主意嗎?”
崔學生更無奈了:“他爸爸?一向唯老婆的話馬首是瞻……”
好吧,我還能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