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心出了中央大帳,便歡快地猶如蝴蝶一般,向大陣内部一處偏僻的小帳篷飛去。然而當她抵達那個目的地,腳步卻在那裏駐足,一下變得躊躇起來。
“唉,希望洪四叔能夠諒解我的苦衷吧!”
片刻之後,洛水心一咬銀牙,似乎是做了很艱難的決定,輕語一聲,這才邁動腳步,向那處小小的帳篷,緩步而去。
‘呼啦’一聲響過,小帳篷的帳簾被一靓影先動,随後此女邁步走入帳篷之内。
“洪四叔,心兒有事相求!”
洛水心邁入小帳篷之後,便‘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想着空無一人的小帳篷内出聲說道。
“唉......”
小帳篷内沉寂片刻,傳出一聲歎息之聲,随後,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老者詭異地出現在了小帳篷之内。此人一現身,整個小帳篷内就被一股強大的靈壓所充實。
“三公主。”黑袍老者看了一眼雙膝跪地的洛水心,而後用那曆經滄桑的嗓音緩緩說道:“你的事情,四叔我都知道了,與那小子發生肉體接觸,這事不能全怪你,老夫也有責任!請公主起來吧,老夫受不起啊!”
“不四叔,心兒此次前來,是有另一件事相求!”洛水心聞言,仍舊跪在地上,執拗地說道:“心兒此次來的目的,是想請你動用一下家族的力量,幹擾六國工會對尾羽勢力發出追殺令!”
“胡鬧!”黑袍老者聞言,有些氣惱地道:“家族雖然在六國工會裏有些地位,但也不能擅自幹涉啊!”老者先是有些氣惱的喝斥了一句,随後雙目之中那微微的怒氣就被一抹慈愛所代替,上前一步,随手一托,就将跪在地上的洛水心扶了起來,道:“三公主,據老夫所知,工會沒有向尾羽國發出什麽追殺令啊?!”
“咯咯.....”洛水心聞言,調皮地一笑,道:“四叔,現在沒有,用不了多久就有了......”
“哦。”老者聞言,用手一縷飄在胸前的長髯,道:“看不出啊,那小子還真點意思。恩,如果他真能促成尾羽各勢力的聯盟,那說不定你還正能名正言順的下嫁與他,丫頭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倒也夠響的了!”
“四叔!”洛水心聞言,小足一鈍,撒嬌道:“你要是在取笑我,小心我把你的胡子拔光!”
“呵呵呵......”老者聞言一笑,道:“好吧,好吧。既然那小子是将來咱們洛國的三驸馬,那老夫就舍出這張老臉,去那神秘傭兵團走一趟吧,也不知道你二叔是否會買我的面子!”
“嘻嘻......”洛水心聞言一笑,随後調皮地吐了吐舌頭,道:“二叔可以不買我面子,但洪家世代爲洛家的神秘守護者,想必四叔你的面子,二叔還是會給的!”
老者聞言,并未立刻回答,躊躇片刻後,道:“三公主,那小子似乎有些麻煩,你去看一看吧,這事老夫我記下了。”
“恩。”洛水心聞言,原本還有嬉笑的臉上也是變得凝重起來,應了一聲,便起身向外跑去。
“唉......”老者見狀,無奈的歎息一聲,自語道:“這讓老夫我回去怎麽想你父親交代啊!”躊躇片刻,此老身形一動,便出了那座小帳篷,舉頭望天,似乎想起了什麽,道:“難怪一擲國師說三公主是情性中人,他的緣分不在我天星海域,還真讓那家夥說找了!”
“轟!”
一陣無形有質的能量沖擊,真的整個中央大帳一帶的地域都是發出一陣驚懼的顫栗,邢雨二人在那震蕩波的最中心出,就猶如二片大海中的浮葉,随時都有被那**海水吞沒的可能!
不少站在大帳外守護邢雨煉丹的修士見到此景,都是滿臉驚愕的神情,吃驚的望向那座平日裏看去并不算雄偉高大,但在他們心中卻猶如聖地一般的大帳,不知應該作何反應!
“咱們邢雨長老似乎就在那裏面煉丹啊!”
“是啊,可怎麽會有如此劇烈的能量震動呢?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了吧?!”
“那......那咱們是否要進去看一看啊?他要是有個三長二短什麽的,咱們幾個的腦袋還不都得搬了家啊?!”
一群十餘個修士見到此等‘勝景’都是不由地在那裏犯難起來,進去吧?又怕違反了邢雨下達的禁令!但若不進去,這麽大的聲勢,萬一邢雨在裏面受到了什麽傷害,他們可是擔不起責任的!
“什麽事?鬧鬧哄哄的!”就在衆人由于不覺之際,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向他們緩步走來,臉上盡是不悅的神色。
“剛剛是怎麽回事?是那個不長眼睛的家夥,鬧出了這麽打的動靜?!不知道邢盟主在裏面煉制丹藥嗎!若是打擾到他煉丹,你們的腦袋都的搬家!”
衆修士聽聞這位年老修士的話語之後,不由地面面相觑起來,畢竟這個動靜,可不是他們弄出來的!
“什麽啊!你是誰啊!沒事快點走開!不然可别說小爺我不懂得尊敬老人家!”
“就是,你是幹什麽吃的,跑到這裏多管閑事?趕快給老子消失,不然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老頭子,你快走吧你,這裏可是咱們邢雨長老清修的地方,黑團長有令,不許任何人擅自靠近,違令者殺!我看你歲數也不小了,這次又是初犯,下次可不要這麽莽撞的來這裏了,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衆修士先是發出一陣騷亂。随後一位身穿淡青色長袍的修士,出頭向那老人勸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就是你家黑山月,黑團長見了老夫也得口稱一聲前輩!”黑袍老子聽到衆修士口中那不敬的言語,立時大怒,雙手一晃,二柄明晃晃的長槍就出現在了手中!
衆修士見狀,先是被那散發着強烈靈壓與殺意的長槍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随後就聽人喊道。
“偷......偷襲!”
“保護邢雨長老!”
“把這家夥攔住!不能讓他靠近中央大帳!”
霎時間,大帳入口處就被各色的光華所掩蓋,然而其中最爲耀眼的便是黑袍老子手中的那二柄長槍,顯然此老拿出的是一件等階不弱的法寶,而其他修士祭出圍繞在此老身旁的則是法器,散發出來的光芒,也是如同米粒一般!
“住手!”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時,一道喝聲從遠處傳來。随後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修士出現在衆人的眼中。
“團長,您來的太好了,這人要硬闖大帳!”
“團長,您可得爲我們做主啊,我們攔阻此人,此人不但出言不遜,還硬闖!”
“對!團長,你可的好好收拾他一下!他就是這麽闖進去,耽誤了邢雨長老的煉丹,我們今天值日的修士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衆修士一看來人是黑山月,原本被那黑袍老手中的法寶壓抑的有些透不過氣的精神,都是瞬間得到了緩解,因爲他們也沒有信心憑着手中的法器,去抵抗人家的法寶!雖然在這裏大家都隻能顯露開光期的修爲,但這并不能彌補寶物上的區别!甚至出現法器的持有者與法寶的持有者剛一照面,就被後者斬殺,都是大有可能的!
“恩?”黑山月聞言,本就有些緊張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更加的難看,不過等他看清來人,那難看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更加莫測起來,道:“胡前輩?您老不是回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什麽?!”
黑山月這一句話不要緊,在此地守衛大帳的修士們可是立刻發出了一陣驚呼,來人說的竟然是真的?團長真的稱呼這個穿黑袍的老頭爲前輩?!在場的可沒有一個是傻子,誰不知道就連他們的團長都要開口稱前輩的人,将會是怎麽一個級别的修士?那可是結丹期的修士啊!
“哼!”胡世榮看到那夥勢利的修士的表情,當時就發出一陣冷哼,不過也不是在場的所有低級修士皆是如此,其中那位身穿淡青色長袍的青年修士,胡世榮就沒有在他的身上看到任何勢利的表情,此人還是一副戒備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團長剛剛所說之言!
“剛剛到底是怎麽回事?老夫要進去看看!”胡世榮見後,目光在那青年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就轉頭向黑山月責問道。
“這......”黑山月面對這個問題,也是毫無辦法,畢竟自己也是剛剛趕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有上哪知道去?想到這裏,他的目光就偏向那身穿淡青色長袍的年輕修士,開口道:“蕭天正!剛剛到底怎麽了?你身爲守衛隊長,還是由你來說一下吧!”
蕭天正聞言,表情依舊肅然,并未有任何驚恐之色,道:“回團長,剛剛我等在此地把守,突然就感覺到大帳内傳來了劇烈的能量震動,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胡世榮聞言,臉色驟然一變,似乎是在有意發洩一下自己剛剛受的窩囊氣,也像是在試探此人的膽識心知,道:“你這是失職!失職懂嗎!你看守此地,就有責任負責邢盟主的安危!如果他在裏面出了問題,怎麽辦?怎麽辦!”
......就在外面亂作一團之時,大帳的内部,也并不安穩。此時邢雨和那黑甲鬼将二人,皆是如同海水浮萍一般,被那強暴四散的能量爆炸,吹的東倒西歪,盡管黑甲鬼将不惜代價的抵擋了大部分的能量!
“主人小心!又來了!”
“轟!!!”
黑甲鬼将發現一股更爲強大的靈力,就要爆炸開來,便急忙出聲通知邢雨,可卻有些晚了,隻見一股強橫的氣牆,先是将他拍打的後退了數步身體完全和邢雨疊加在了一起,随後才聽得轟的一聲巨響,連綿不絕的波及這整個大帳内部,爆炸的聲波撞在大帳内部的禁止之上,立刻泛起一圈圈的漣漪。開始就如同雨點打在水面一般,然而頃刻之後,那一圈圈的漣漪就連成了片,讓人看不出個數!
......大帳内的禁止雖然是邢雨盡心設計的,但如此強大的靈力爆炸,則是将那禁止直接穿透,口撒道了外面,随之一大帳爲中心的土地之上又是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顫栗!
“這......這到底是怎麽會是!”胡世榮感受到再次傳來的震波,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驚愕,怒聲問道。
然而面對他的回答,衆人皆是面面相觑起來。因爲沒有一個人知道大帳内部到底發生了什麽!
“讓開!讓老夫我進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胡世榮見衆人皆是啞口無言,心中怒意以升,就要沖進去看看情況,畢竟邢雨可是在爲他煉制丹藥,這事情關系到他自己的生死安危,别人可以不着急,但他卻是不能!
“前輩你不能進去!”蕭天正聞言,上前一步将此老攔下,面不改色地道:“邢雨長老有令,任何人若要進去,都必須先得到他的通傳!否則殺無赦!”
“恩?!”胡世榮聞言,把眼一瞪,道:“小子,别以爲你有幾分膽識,老夫就不敢動你!”
蕭天正聞言一笑,道:“請前輩體諒,這是本團的規矩,想必就是黑團長,也不能破壞吧?!”
“你!”胡世榮聞言,雙手向前一送一挑,之間二道金光便向面前的蕭天正襲去!
蕭天正見狀,一柄淡藍色長劍便從袖口滑落而出,步伐一轉便躲過那上挑的金光,寶劍向外一搪,‘锵’地一聲撞擊聲響,那道射向自己的金光便平移出一尺多的距離,最後膨地一聲紮在了地上!
“小子,你是金水雙系靈力?!”胡世榮一與對方交手,就感到對方的靈力不但比其他修士濃厚了幾分,同時對方的靈力之中不但蘊含了幾分冰冷柔和,還有幾分躁動的殺意!然而他一個元嬰期修士,自然能夠分得清楚對方究竟是否動了殺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