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回差不多了!”邢雨心中安慰的自語一聲,随後心神便牽引着那縷藍紅二色的火焰,慢慢地運轉開來,火焰所過之處,經脈之上便被一層藍色的火焰所包裹在内,徹底隔絕了紅色焰心對其的損害!
小心翼翼地牽引着縷小小的藍紅色的火焰運行着,在經過一些經脈之時,另外一些殘留在别處的火焰,也是逐漸的被自己這個同伴給吸引了過來,而借助着藍紅色火焰間的互相吸引力,邢雨控制着這縷赤心藍炎在體内經脈中運轉着,那一縷縷分散在體内的其他藍紅色火焰,也是開始緩緩的被再度融合在了一起。
當最後一縷藍紅色火焰被邢雨辛苦的收集到一起之時,那藍紅的火焰逐漸融合,片刻後,竟然恢複到了邢雨最初所見的那細小的藍紅色的岩漿。
望着這再度出現的藍紅色岩漿,邢雨強行忍住體内經脈之中傳來的一抽搐痛感,咬着牙,牽引着它,在經脈之中運轉着。
将那些殘餘火焰吸收的赤心藍炎,無疑是變得更加狂暴以及恐怖,沿途所過之處,剛剛出現了的好轉迹象,頓時付之東流,雖然藍色火焰仍舊在所過之處,留下了一層較厚的冰牆,可這并無法完全抵消那狂暴的赤紅色焰心的損害,必須還的加上那黃色的光罩以及邢雨自身的靈力,才能勉強與之對抗!
于此同時,邢雨也發覺那顆大地靈珠的功效似乎也是沒有剛開始那麽強了,出現了逐步減退的迹象,在某一次赤心藍炎運轉的過程中,竟然直接将那藍色火焰形成的冰牆加上黃色光罩直接沖破,若不是自己反應還算快,那後果絕對不小!
咬緊牙關,挺住那來自靈魂深處的劇烈疼痛,雖然如此,邢雨還是出現了短暫的眩暈之後,才逐漸平息,當下邢雨也顧不得驚懼,直接将心神凝聚,控制那赤心藍炎繼續雁陣經脈緩緩地運轉着!
随着運轉次數的增加,邢雨對那赤心藍炎的脾氣秉性也是越加的熟悉!因此直接導緻邢雨對此火焰控制上越來越是熟練!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赤心藍炎在他體内所釋放的溫度,也是越加的恐怖!
一周,二周,三周......邢雨咬牙堅持住體内的痛楚,将那赤心藍炎在體内成功的運行了三個周天之餘,終于發現在自己的丹田内部,出現了一個小到看不見的藍色火焰,其中包裹着一顆赤紅色的焰心!
“成功了!”邢雨見此,忍不住地呼喊了一聲。
“膨!”
就在邢雨高興歡呼之際,一聲爆炸聲傳來,那充滿炙熱氣息的火焰直接在他的腿部爆炸開來,将一大塊血肉直接生生炸開!!
突入起來的劇痛,讓邢雨的靈魂深處也位置狠狠的顫抖了幾下,額頭之上也是出現了久違的汗水。
“小子?!别大意!越是到最後時期越是要沉得住氣!”見到邢雨走了自己的老路,雙頭火狼不由地出聲說道。對于火種反噬的威力,此狼可是親身體驗過的!其實它煉化了西幡聖火一共用了三個月的時間,第一個月主要是在猶豫,到底該不該将之煉化爲己用。第二個月其實便已經煉化成功了,但卻因爲最後的大意,導緻了白白在浪費一個月的時間,這才将之完全成功的煉化!
邢雨聞言,深深的在吸了幾口冷氣,從腰間摸出了幾個裝有療傷藥的小瓶子,胡亂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繼續講心神放在那赤心藍炎的火種之上。
雖然邢雨也能靠着那千年靈乳的靈性,來讓那傷口自動愈合,但此時一是他不在想浪費那寶貴的時間在療傷上面,雖然那粗略的療傷藥也未必能起到令他滿意的效果。第二便是此時他手頭所剩的千年靈乳的數量也是少的可憐,他必須在可能的前提下,盡量的節省!
心神再一次與那體内的赤心藍炎取得聯系,并且催使其在體内完成了一次運轉,随後邢雨就覺得丹田處傳來一陣難以言表的奇癢,之間那些赤心藍炎在此次運轉至于,便向丹田那微不可見的火焰沖去!
經脈之中赤心藍炎的急速抽離,與丹田處的猛烈擠壓,這種痛楚一時間險些讓邢雨再一次昏迷!
“嗤!”臉龐之上的一道小小的血縫,也因此而迸裂而開,鮮血又一次流淌而出,将他的半邊面孔外加小半部身軀染成了紅色!
“我要死了麽?!”在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之後,邢雨的神經終于來到了崩潰的邊緣,随着意識的淡漠,邢雨覺得自己的視覺也随之出現了問題,似乎正在逐步的昏迷當中!
“布谷叽?”
就在這時,他腦中突然傳出一聲熟悉的鳴叫之聲,随即一隻體型略微發胖的灰色小鳥,便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小灰鳥一出現,就十分拟人的歪個腦袋,向邢雨左顧右看,片刻之後,此鳥的翅膀便是一展,向那丹田處飛去!
“呼......”灰色小鳥剛一接近邢雨的丹田部位,就吐出一口灰色的霧氣,霧氣散開的同時,便形成了一層灰色的光罩,将邢雨的丹田包裹在了其中。
“好舒服!”在那灰色光罩形成的同時,邢雨就覺得體内的燥熱感瞬間減輕了許多,似乎那赤心藍炎所帶來的傷痛都已經消失了!
“布谷布谷叽!”灰色小鳥在見到灰色霧氣保護了邢雨的丹田之後,便沖着邢雨發出一陣鳴叫,似乎是在對他說着什麽,然而可惜的是邢雨根本就聽不懂這種鳥類的語言。
略帶遺憾的看着那隻小鳥在自己的腦中消失,邢雨隻能萬般無奈地沖着它說了聲謝謝,随後再次運用其那神火訣的口訣,開始控制那赤心藍炎的運行!
由于丹田處有了那灰色光罩的保護,邢雨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費多大力氣,就将那殘餘在外的赤心藍炎盡數疏導進入了丹田之中。随着那炙熱的火焰在體内消失,邢雨立刻就發出一陣舒爽的長嘯,當感受到那久違的溫涼之意,邢雨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微笑。
“成功了嗎?!”雙頭火狼見到那身上沒有一寸完好皮膚的邢雨的微笑,重重地吐了口氣,一對狼首之上,也是首次露出了拟人的笑容。
“成功了!”輕吐了一口氣,這次煉化吸收赤心藍炎,确實是邢雨有生以來,經曆過的最爲兇險,而又不見硝煙的戰鬥!每當事後邢雨回憶起來,他還是心悸不已!若是不有那灰色小鳥的幫助,若不是那雙頭火狼在緊要關頭将那大地靈珠給了邢雨,想必他早已是一堆枯骨了!
“試驗一下你那赤心藍炎的威力!還有,他對你有什麽好處?一般來說在吸收神火一類的火焰之後都會給吸收者帶來莫大的好處的!即便是等級最低的獸火,也是如此!”雙頭火狼見到邢雨親口承認吸收成功,也是有些耐不住地盤問開來。
“好處?”邢雨聞言,嘴角略微翹起,無奈地笑道:“能有什麽好處?差點把命丢了,才是真的!”
調侃之餘,邢雨一招手,神火訣的行功路線便在體内出現,随着靈力的灌輸,經脈之中的靈力也是開始出現一絲寒意,同時還有難以言表的炙熱。
“呼......”
一顆藍色的火球,在邢雨将靈力按照神火訣的行功路線走完一圈之後,也是驟然在空中浮現而出。
“試一試威力吧!我可是很期待啊!”雙頭火狼見此,眉梢一挑地說道。畢竟它爲此付出的也并不算少,那大地靈珠在西海,或許不算難尋,但它自從來到天南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也算是難得的寶物了!
“好!”強忍住心中的狂喜,邢雨應了一聲,随後将那捧着藍色火球的手臂一甩!之見一道藍色的光芒,便向一處大帳處飛去。
藍色光芒飛行的速度讓人看起來并不算如何的快,甚至可以用有迹可循來形容,但當期出現的那一刻,邢雨與那雙頭火狼就覺得感知能力似乎被什麽凝固住了一般,呆呆地一動也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藍色火球飄飄忽忽地飛行那大帳的邊緣。
“呯......”
一聲碎玻璃的聲音響起,邢雨與那雙頭火狼都是十分驚愕地看着那火球掉了的地點,既沒有驚天動地的炸鳴!也沒有他們意料的那種毀滅天地的爆炸。有的隻有是一層一尺來後的藍色冰霜,将那處大帳徹底的冰封在了其中。
“怎麽會是這樣?”邢雨見後。略帶失望的說了一句。
望着一臉失望失色邢雨,雙頭火狼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絲歉意,畢竟神火一類的火焰是如何如何,那可都是它說的,而如今看到這不倫不類的火焰,此狼也是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這......或許是你還沒有熟練掌握的緣故吧?别急,你在試一下!”
邢雨聞言,無奈地聳了聳肩,道:“也隻好如此了!”說完,又是将那神火訣的行功路線在心念的控制下,在體内走了一遍。
有了上一次的使用經驗,這一次邢雨發動那神火訣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三分之一的速度,或許是心急,也可能是功法運轉過快的原因,總之這次使用神火訣令他的體内有種燥熱的感覺!
“呼......”一顆赤紅色的火球出現在了邢雨的手掌之上。
“等等,怎麽變成紅色的了?不是藍色的嗎?”雙頭火狼見到那赤心藍炎的變化,略有驚愕地出聲問道。
“這......”邢雨聞言,也是一頭霧水地看了眼手中的火球,道:“我說老兄,我也是剛剛煉化了這個東西,你問我則麽變成紅色,我上哪裏知道去?”
“還真是個怪家夥。”雙頭火狼聞言,拟人地慫了下鼻子,抱怨道。
邢雨見狀,沖着此狼一笑,随後端詳了一下手中的那枚火彈,喃喃地道:“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說完,手臂再次甩動,随後一股炙熱,便将整個大帳充實。
感受了一下那紅色火彈的高溫,邢雨不由的面色一變,這種溫度,恐怕不下于自己利用古修的法球陣所發出的火焰了!
“呵呵,看來也不是白忙活,最起碼下次在煉制一些什麽丹藥,就不用将自己搞的那麽狼狽了!”想到這裏,邢雨終于覺得費了那麽大的力氣,也算是小有回報了!
“去”低喝一聲,那紅色火彈便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向着那被冰封了的大帳角落急速飛去,緊緊是睜眼閉眼的瞬間,邢雨與那雙頭火狼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猶如打雷的悶響。當他二人在看去的時候,原本被冰封的大帳,此時已經是化作一片虛無。
“什麽事!”
“那邊怎麽了?什麽爆炸了?!”
“你們二個,快跟我過去看看!”
由于大帳邊緣的毀壞,導緻外面的聲音毫無阻攔的傳進大帳的内部。
“你還是恢複以前的樣子吧,不然别人看到,會被你這樣吓到的!”邢雨聞言,轉頭沖雙頭火狼說道。
“哼。”雙頭火狼聞言,不屑的哼了一聲,随後之間它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那二隻狼首便向一處緩慢地收攏,随後在邢雨那驚訝的目光中,合成了一隻狼頭,而它那碩大的身軀,也是在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骨骼爆響至于,縮小成了一隻隻有二三尺大小的小狼,如果沒有人說着就是剛剛的那隻身高過丈,的巨大雙頭火狼的話,恐怕沒有人會想到這麽一個長的八分像狗,二分像狼的動物,會是一個恐怖的,堪比元嬰中期修士的存在!
一陣腳步聲響過後,一行五人先後從那大帳的破口快步跑了進來。爲首的一位身穿淡藍色長袍的修士見到在大帳之内站着一個渾身滿是髒土與血水的男子與一隻渾身通紅的‘小狗’便喝問道:“你是什麽人!”随後四下一掃,見此地再無他人,便用懷疑的目光看向那人,道:“你把邢雨藏到那裏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