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火狼看到邢雨的肉體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恢複,同時,這也讓它想到了一種生活在西海荒島上的一種生物!不滅之災!
其實那不滅之災隻不過是一種類似青苔異樣的生物,沒有人知道他們具體的大小,隻是知道這種生物一旦出現,往往就是幾十丈上百丈距離的平面覆蓋,其所過之處,定然會斷區生機,變成一片荒蕪的死地!
傳聞那種不滅之災出現最大的一次,是方圓上千丈之廣!即便是在那海面遼闊,複原萬裏的西海,也是帶來了一場滅頂之災!使得當時名震西海的五大名島,一下爲此消失了四座!雖然那時此狼還未出生,但對于那場災難,無論是西海的修飾還是妖獸,均是無法忘懷!
“若是邢雨那小子的軀體真的變得如此變态,那老子渡劫或許真的無憂了!”然而雙頭火狼此時對于那釀成上古慘劇不滅之災卻是沒有多大的恐懼之感,它反而有種興奮的感覺,期望邢雨能夠早日到達那所謂的不滅之地!
“去!”然而就在雙頭火狼想入非非之際!卻聽到黑甲鬼将沉聲呼喝一聲‘去’字!
就見一道黑色的光芒,在那黑甲鬼将話音落下之後,帶起一股勁風,向那邢雨射去!此鬼在放出此記之後,那渾身包裹着的黑霧驟然散去一半還要多,其頭部,露出一張虛幻的面孔。
“你......”當雙頭火狼擡頭看到一張菱角分明的中年漢子的面孔,就是一愣,随後擔憂地來打黑甲鬼将的身旁,道:“沒事吧,一下子散去那麽多的鬼力你受得了嗎!”
黑甲鬼将聞言,一連無奈之色,道:“少了,怕是也起不到作用啊!你也看到了,盤踞在邢雨體内的陰魂冤鬼有多少!”
‘嚎!’信口吐出一縷西番聖火,将那些飛來打算搶奪陰魂的亡魂打發之餘,雙頭火狼看了一眼大帳之内,道:“啧啧,以前的不知道,我就知道你在那具寶甲之内一下子放出了近萬亡魂!”
“呵呵!”聞言,黑甲鬼将苦笑一聲,起先他也并不十分情願将那些亡魂放出,但如種種來看,黑甲鬼将除了傻笑之外,還真就沒有什麽回答的方式比這個更加的恰當!
其實他剛剛所發的,并非是什麽普通的鬼力,如果剛剛的那道鬼力是靜止的,而不是疾速移動,那旁人就會看出,在那道鬼力的中心部位,有一塊凝結如石頭一般的核心所在!而那,則是此鬼修煉多年,好不容易凝聚出來的本源鬼力的一部分!
由此可見,那黑甲鬼将爲了讓邢雨恢複如初,也确實是下足了功夫!
“凝!”見到自己所發的那蘊含了本源鬼力的黑氣依然來到邢雨身旁,黑甲鬼将在也沒心思與那雙頭火狼鬥嘴,而是手中發訣一引,将那黑色霧氣分成四份,像邢雨的四肢慢慢包籠而去。
‘吱吱吱......’猶豫外來力量的擠壓,邢雨的四肢立刻發出猶如老鼠一般的叫聲,下一刻,就看到他的四肢如同被一股巨力擠壓一般,開始出現扭曲變形!同時,在其内部,也是竄出來一道道的黑氣光影,隻不過那些光影一經出現,就會被那黑色霧團撲上去,吞噬的一幹二淨!
“還算順利!”見到一切都如同自己預料的那般,黑甲鬼将那懸着的心,也總算得到了一絲安慰,略微放下。
‘轟!’然而就在這一切進展順利之時,那黑甲鬼将尚未來得及得意之際,一聲巨響猶如炸雷一般,在邢雨的左臂上傳來,随後就見邢雨的整條左臂随着那聲炸響,化成了片片碎塊,在後,更是由一片片碎塊,轉化成爲一點點塵埃,消散不見!
“死黑鬼!”雙頭火狼見此,立即雙眼噴火一般地看向那黑甲鬼将,道:“你要是把這小子玩死了,老子跟你沒完!”
對于眼前發生的一切,黑甲鬼将也是十分費解,同時心中也是暗自憋了一口悶氣!如今聽到那雙頭火狼由此一言,頓時不客氣地道:“死小狼,愛咋咋地!有本事你使出來,少他麻的在那刷嘴皮子!”
“嗯......”聞言,雙頭火狼的神情就是位置一滞,本想出言反駁幾句,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确實有些不對!邢雨的生死,也是關乎到自己将來是否能夠渡劫成功的關鍵一步!想到這裏,雙頭火狼眼中的怒氣頓時消散一半,同時決定不能再讓那黑甲鬼将自己這麽瞎胡亂搞下去!
“小黑子,沒本事就走開,看老子的!”想到這裏,雙頭火狼随口說了一句,之後就見他将那大口一張,一道赤紅色的火焰,便向邢雨飛射而去!
“你這是幹什麽!”見狀,黑甲鬼将驚怒交加地道:“我是在用我的本源之力将邢雨的四肢淨化!你我的力量,本屬南轅北轍,毫無相似之處,如今你這麽一鬧騰,想讓他爆體而亡不成!”
“少跟老子鬼扯!”聞言,雙頭火狼不屑地道:“你當就你懂得煉制傀儡之術?!”
“不錯,老子用的是煉制傀儡之法!”聞言,黑甲鬼将倒也實在,坦然承認,道:“不過老子這辦法是加入了本源鬼力的!這樣成功之後,受祭煉者并非向那傀儡一般,成爲一具行屍走肉!而是跟正常人一樣,但其身體卻是會變得更加堅毅!”
“哼!”雙頭火狼聞言,輕哼一聲,道:“類似的方法,老子也會!”
說完,就見此狼再度噴出一股火焰,此道火焰并非赤紅色,而是在其中參雜了一絲金色,顯然也是動用了本源之力!
二種不同的力量一經相遇,立刻發出‘嗤啦’一聲巨響,随後,就見邢雨的身軀之上,陣陣白煙升騰,猶如就要升天的神仙一般!于此同時,在感受到那二種要命力量襲來之後,躲藏在邢雨體内的大部分亡魂冤鬼也是在發出一聲凄厲的鬼哭之聲後,迅速撤退逃離!
一時間,在邢雨的四肢處,分别出現一道黑色光幕和一道紅色光幕,二道光幕相互之間不斷吞噬,一副彼此互不相讓的樣子,都是要掙着将邢雨的四肢煉化掉!
“卧槽!外面發生什麽事了!”此時,在邢雨體内吞噬正歡的一位藍面亡魂,在發覺外面那二道不同力量的激烈争奪之後,咒罵一聲,就要轉身逃離。
‘啊......’然而此亡魂剛一轉身,一道漆黑如墨的鬼力,就穿透了邢雨的軀體,恰好出現在他面前。
此道鬼力剛一出現,便發覺此地有異,略一閃動,便像那藍面亡魂罩去,那亡魂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吞噬了個幹淨!
與之類似的一幕,此時正在邢雨體内不同的地方發生着,其結果,與那藍面亡魂幾乎相差無幾!
一處,二位亡魂相鬥正歡之際,卻忽然覺得身旁出現一陣波動,随後就看一道紅色靈力席卷而來,将那二位争鬥正歡的亡魂,一同化爲灰燼!
“死狼崽子!你要再不助手,到時候邢雨的肉體被毀,你别怪我跟你翻臉!”黑甲鬼将雖然能夠暫時發揮出堪比元嬰修士的實力,但那卻也是暫時性的!而這個性質,在這種真元的時刻,也就立刻體現了出來!
就看那雙頭火狼此時雖然有些氣喘籲籲,一副有些吃不消的樣子,但那黑甲鬼将則是全身上下,除了那件寶甲之外,其他的什麽四肢、頭部幻影,已經是模糊到無法辨認的地步!
“哈哈哈......”雙頭火狼聞言,回頭看了一眼,當它發覺那黑甲鬼将渾身虛幻的樣子立刻大笑起來,道:“小黑鬼,撐不住了吧!跟我争?你還差得遠啊!”
“你......”黑甲鬼将有些受激不過,稍作猶豫,一隻虛幻的手掌便向胸口摸去。
就看那隻虛幻的手掌,在其胸口某處,一按一拉之下,一隻通體潔白的白玉小瓶,就出現在其手掌之中!
凝望手中的白玉小瓶片刻,黑甲鬼将有些躊躇地歎息一聲,此瓶中所裝,乃是邢雨以前留給他的精血,是他的‘私房錢’!
片刻後,黑甲鬼将一臉凝重地道:“雙頭火狼,我那煉化之法絕對有效,希望你不要從中阻擾!相信邢雨的死活,對你也十分的重要!”
“哦?”聞言,雙頭火狼就是一愣,随後試探性地問道:“你知道?”
“哼!”聞言,黑甲鬼将就是立刻發出一聲不齒的冷哼,道:“不然以你一個堂堂妖嬰期的妖獸,又怎麽會跟一個辟谷期的人類修士混在一起!”
“老子樂意,怎麽地!”發覺黑甲鬼将并未發現自己的初衷,那雙頭火狼的口氣立刻硬了起來,道:“老子可不像有些人,爲了自己的前途,在這裏舍命!老子是有情有義!他好歹也是我的契約主人!我......”
“哼!”聞言,黑甲鬼将再度發出一聲不齒的冷哼,道:“聽着,我不管你是怎麽打算的!但在此人對我還有幫助之前,你休想動他一根汗毛!”
說完,黑甲鬼将就将手中那小瓶的瓶塞拔開,一揚脖,将其中的液體含下一滴!
精血剛一流入他的體内,黑甲鬼将就立刻感覺到自己那枯萎的體内立刻就有種充實的感覺,就如同久旱的大地接受雨水的滋潤一般!
“呔!”感覺到體内鬼力得到了最大的恢複于補充,黑甲鬼将猛地暴喝一聲,随後就看那已經堪堪處于劣勢的黑色霧團再次猛地一番,與那紅光再度二二相望,使得局勢在成相持的局面!
“小黑子!老子也告訴你,邢雨這小子老子也有點用處!”雙頭火狼見到一個鬼将級别的鬼物竟然也敢跟自己叫闆,自然不服氣地再度加大靈力的輸出,打算将那剛剛興起的黑色鬼霧再度壓制下去!然而黑甲鬼将剛剛服用邢雨所留下的精血,體内的鬼力澎湃的程度,遠非先前可比!一時間他二者竟然還真就鬥了一個相持的局面,誰也拿誰沒有辦法。
然而就在此時,他二人接都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他二人的靈力就如同小溪一般,雖然無聲,但卻正在一點一點的被邢雨的身體所吸收!
或許是邢雨曾利用他們二個的力量,制造了赤心藍炎的緣故,他們二個若是其中一個單獨響起發起靈力,或者鬼魂之力,那麽都會遭到其極大的反抗現象!但此時他們二個如此鬥氣,反倒成全了邢雨!
一道道靈力就如同小溪一般,慢慢地滋潤着邢雨那破敗的軀體,雖然此時邢雨的魂魄已經完全回到泥丸宮躲藏起來,但那二股不同的力量,還是在無形之間,先是短暫地抵觸了一段時間,随後便融合在一起,最終按照那新生赤心藍炎的運轉路線,在邢雨的體内運轉起來!
猶豫在邢雨的體内有了靈力的運轉,漸漸地,在其體表上那層漆黑,也出現了一些變化,先是從最初的一團漆黑,逐漸演變出一些類似之流的條帶!
“這是怎麽回事?!”見到此景,雙頭火狼就是一愣。
“我也不知道,哼,要不是你搗亂,相信也不會這樣!”聞言,黑甲鬼将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你!”見到關系自己将來渡劫是否成功之人,出現如此吉兇難料的現象,雙頭火狼眼中那憤怒之色毫不憐惜的暴漏出來,一道兇狠的目光射出!就打算暫時先放棄對邢雨的治療,先将眼前這個讨厭的黑甲鬼将收拾掉再說!
“嗯?!不好!”然而它剛要将自己那西番聖火收回,但卻驚愕地發現,那火焰此時就如同活了一般,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自行像邢雨的體内灌輸而去!
“黑鬼,我這邊出狀況了,聖火不受我的控制了,你那怎麽樣!”當雙頭火狼發現這個奇異的現象,立刻就出言詢問,此時它算真的害怕了!畢竟那聖火在他煉化之後,可是從沒出現過此等現象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