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間内入三寸,爲上丹田宮,也叫泥丸宮!
泥丸宮,可謂修士肉體之内的第一要穴!此處不但是神識誕生之地,更是身體掌控的中樞要處!同時,也是修士的肉身遭受到其他修士奪舍!其主唯一可以暫時逃避,暫時躲開奪舍之人的唯一躲藏地點!
然而,今時今日,這個原本應該是安靜的地方,卻逐漸變得熱鬧起來!一群群亡魂,拉幫結夥地聚集在這裏,正對其中懸挂的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一般地圓球體,發動一輪輪的猛烈攻勢!
在那原形晶體内部,此時正有一個魂魄,在哪裏閉目養神,其神态安然自若,對外面的一切,猶若未聞!讓人觀之,都難免生出莊嚴之感!
“讓開!看老子的!”
一聲粗魯的聲音響起,那些圍攻此晶球的亡魂立刻四散開來,爲其聲音的主人,讓出一條道路!隻見一位上身赤紅,猶如披着一件血衣的亡魂,此時正快速沖向這裏,在其口中,還喃喃自語地念動着苦澀的咒文之聲!
“陰陽雙火!給老子破!”
來到近前,那上身赤紅的亡魂暴怒一聲,在其雙手之間驟然爆射出一紅一黑二道火焰,火焰二項翻滾,同時筆直地撲向懸于正上方的那個原形晶體!
“好喔!紅袍火鬼老大終于發威了!看來這具軀體的控制權,屬于咱們一方的了!”
一幹圍困那原形晶體的亡魂見此,其中一位身形矮小,猶如三寸侏儒一般的亡魂,立刻較好起來!
“哼!話說的未免有些早了吧!紅袍火鬼的那陰陽雙火訣,對咱們魂體來說,确實威力不小,但對那泥丸宮來說,别是成了補品啊!”期間,一位身形好似女修的亡魂,不屑地開口說道反駁起來。
然而她的話音落下,那侏儒亡魂,竟然立刻收聲,不在提起!其餘眼熟之人,也是相互奉承起來!因爲在亡魂之列,擁有完整形體者,那是堪比鬼物之中‘将’這個級别的存在!
“哈哈哈......對,駐顔鬼友所言不假!”
然而就在一幹亡魂皆不敢出聲之際,從遠方再度步來一行五名亡魂,爲首一人脖頸懸長,在其上頂着一顆呲牙咧嘴,面目猙獰的嘴臉,哈哈說笑道。
在其身後緊随而至的其餘四位亡魂的面容,也是不敢恭維,一個個不是長了一顆牛頭,便是生有一張馬臉,或者長了一張驢臉。唯獨一人面容較好,是一副弱冠書生面孔,但卻陰差陽錯地長在一隻豬的身上,讓人看了,不僅好笑!
可這令人發笑的一對組合,所過之處,卻是笑聲皆無!因爲每一個亡魂皆是看出這五人修爲不凡,皆有堪比鬼物之中的鬼将修爲!其中那位老大,更是身體處在凝形的階段之中!隻要讓他凝形成功,就會從新幻化出一副軀體形狀!同時進階爲堪比鬼王一個級别的亡魂!
“哈哈哈......駐顔鬼友,你我還真是有緣啊,沒想到剛剛分别幾時,在這裏又相見了!怎麽,是否是被我的真心打動,打算回心轉意,做我的同修鬼侶了?”長首亡魂見狀,不以爲意地與那駐顔亡魂*起來,衆多亡魂,他就當沒看見一般。
一幹亡魂聞言,皆露出驚恐狀!那駐顔亡魂的修爲,雖然可怕,但還未到駭人之境!真正讓這幫亡魂對其但卻的,則是其同修鬼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一位堪比鬼王級别的亡魂!
“再亂說當心我撕爛你的嘴!”那位來起來嬌媚異常的駐顔亡魂聞言,嗔怒地說了一句,随後讓人不敢相信地說道:“不過你若是幫我奪得這具軀體的控制權,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二。”
“不行!不行!”然而就在衆亡魂張目結舌之際,長首亡魂聞言,立刻一闆一眼地說道:“那可不行,這具軀體實在詭異的很,鬼友若是喜歡,那我再爲你另尋一具,你看如何!”
“哼!”聞言,駐顔亡魂冷哼一聲,道:“你們男人,哦不,應該說是男鬼,每一個是好東西,追求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是甜言蜜語,得到手了,反倒支支吾吾!”
“我可沒有!老子還沒追到手呢!所以我不是你說的那種男鬼!哈哈哈......”長首亡魂聞言,立刻反駁起來,最後竟然被自己那無恥直言,挑逗的哈哈大笑不已。
衆亡魂看見眼前這一幕,均是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那位看起來端莊爾雅的駐顔夫人竟然會是如此雞鳴狗盜之輩!平日裏那份端莊,原來都是裝出來的!而那長首亡魂的舉動,也是讓他們再度大開眼界!原來亡魂也是可以談情說愛地!
“唉......麻的,你看看人家,這輩子真他麻的沒白活!”群亡魂之中,一些低位較低,或者剛剛進階堪比鬼卒級别的亡魂見後,立刻發出一陣感慨。随即,在那群亡魂之中,此種感慨之聲,立刻此起彼伏地響起!
“就是,哎,咱們這輩子,算是他麻的白過了!”
“就是,你看看人家,做鬼也做得那麽潇灑!哎,真是沒法比啊!”
“唉......咱們也就隻有羨慕的份喽,啥時候才能混到他們那個地步啊!”
然而就在那一衆亡魂在嫉妒那長首亡魂的潇灑,駐顔亡魂的放蕩之際,在一幹亡魂之中站立的一位身材高大的亡魂,和一位看起來隻有巴掌大小的小狼,對此則是發出一陣鄙夷之聲。
“咦......”就在此時,站在那一鬼一獸身旁的一位細高亡魂終于對他二人注意起來,他看了半天,這才湊了上來,道:“二位鬼友,想必......”
‘轟’然而就在那細高亡魂正要與那高大亡魂于狼形亡魂大話之際,在前方卻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之聲。
就看那位紅袍火鬼手中托着的二色火焰,驟然間一顫,随後左右一分潰散開來!
“二位,想必你們還沒有加入那一夥吧?不如加入我們一夥,試試運氣如何?”細高亡魂聽到那炸裂之聲,不出意料地斜瞥了一眼,便開始對那二位看起來修爲不低的亡魂發出招攬。
“滾!”高大亡魂聞言,未等那狼形亡魂發言,張口就吐出一個滾字!
“你他麻的活的不耐煩了?!”站在那細高亡魂身後的一位矮胖亡魂聞言,立刻暴怒起來!在他眼中,這可是一個難得的讨好老大的機會!
然而他的如意算盤,這次卻要落空了!
“找死!”就在那矮胖亡魂剛一跳起,準備狐假虎威之際!那高大亡魂便單手一推,一道漆黑如墨的鬼力便驟然輕吐而出,瞬間鬼力便化作一隻拳頭,噗地一聲,在那矮胖亡魂的胸前,洞穿而過。
矮胖亡魂的魂體隻來得及發出幾下抽搐,就連叫喊的機會都沒有,便呲地一聲,猶如撒氣地皮球,死于非命!
“鬼力?!那是鬼力!”
“那......那人是鬼物?不是亡魂?!”
“天啊,快離他遠點!”
衆亡魂見狀,立刻四散分離,躲得遠遠地,再也不敢靠近過來。
“怎麽這麽快就動手了?不是說等他們鬧夠了,咱們在出手的嗎?”站在那高大亡魂身旁的小狼亡魂見狀,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地說了一句,随後,在其一對狼目之中,便爆射出二道驚人的目光!
那高大亡魂,其實就是黑甲鬼将所化,而那小狼亡魂,則是哪雙頭火狼的妖嬰!隻不過在那群亡魂一時不查之間,便将其視作一個是長得高大的亡魂,另一個則是狼形亡魂!
“是啊!”聽到雙頭火狼的妖嬰如此一問,黑甲鬼将不置可否地答了一句。
“那你爲何現在就出手?”聞言,雙頭火狼略帶不悅地問道。
“原本是那麽打算的,可是.......”黑甲鬼将說道這裏,目光緩緩看向那方才拉攏的細高亡魂,道:“誰叫那個不長眼的蒼蠅,在那叫個沒完?”
“鬼體?!”
然而就在黑甲鬼将于雙頭火狼交談之際,也不知是那個先喊了一聲,随即在場的亡魂均是露出近乎瘋狂的目光,緊緊地盯向黑甲鬼将!
“殺了他!”隻見那剛剛攻擊原形晶體失敗的紅袍火鬼聽聞之後,再度雙目露出一片赤紅地低吼了一聲,便沖了上來!
“上啊!咱們人多,别便宜了那紅袍火鬼!”
“對,殺了他,奪鬼體!”
“哈哈哈......那人的鬼體,我大眼要定了!”
霎時間,便有三五十位亡魂暴跳而起,向那黑甲鬼将沖殺而去,其數量足足占據在場亡魂的一半左右!雖然還有一些亡魂沒有立即加入,但他們也是一邊向那原形晶體發動攻擊,一面時不時地将目光落在這邊的黑甲鬼将的身上,顯然他們對攻破那原形晶體的信心,不是很足,但對于這麽一個現成的鬼體,卻一個個的都是大感興趣十足的樣子!
“哼!”見狀,黑甲鬼将立刻發出一聲冷哼,道:“既然找死,那老子就送你們一程!”
說罷,就見他将大手一會,帶出一團黑色鬼霧在其身旁轉了一周,随後在将手臂猛地一推,那鬼霧立刻化作白山到海之勢,呼嘯地向那前方蜂擁而至的數十名亡魂席卷而去!
“啊......大...大爺饒命,小...小的是被擠過來的!不管我事啊!”
“卧槽,老大就我啊,這家夥太厲害了!”
“嗚嗚......我還不想死啊!”
率先沖将過來的亡魂,在一接觸到那席卷而來的鬼霧,便一個個地發出一陣凄慘的嚎叫之聲,随即一個各地被那鬼霧化作一團煙塵,消散身亡!
那些沖在後面的亡魂見此,立刻各占神通,有的噴出一團紅霧,有的放出一團幽光,都是打算将那猶如排山倒海的黑色鬼霧抵擋在外,然而能夠擋得住的,卻是寥寥無幾,最終,大多數均是在那黑霧之中,斷送了性命!
“這......這位鬼友,還望你手下留情!”然而此時在那堪堪支撐的亡魂之内,便有那駐顔亡魂在内!隻見此時她正張口噴出一團團五彩霞光,硬生生地将那排山黑霧,格擋在外,然而此亡魂也并不好受,隻見她渾身都在不住地顫抖,顯然那五彩霞光是由此魂的本源魂力所發!即便如此,那些在最外層的五彩霞光也是出現了些許潰散的迹象,顯然無法支撐太久的樣子!
“哼!”聞言,黑甲鬼将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随後另一隻手臂對準那駐顔亡魂再度緩緩壓下。
“啊!”在黑甲鬼将的另一隻手臂剛一擡起之際,那駐顔亡魂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驟然而至,其力道也有如排山倒海一般,令她幾欲無法抗拒!
“長首鬼友!快助妾身一臂之力!屆時妾身定會答應與你暗中同修一事!”駐顔亡魂自覺憑她一己之力,絕難抵抗那黑甲鬼将的雙手同時攻擊,便立刻向那位曾多次‘騷擾’自己的長首亡魂求助!
“同修?”長首亡魂此時也是被困黑甲鬼将所發的鬼力之中,無法自拔,如今聽到那駐顔亡魂所言,自語一聲,随即便是自嘲地一笑,道:“同修雖好,但也的有命享受才行啊!駐顔鬼友,你還是自求多福吧!不過以在下來看,除非你那死鬼老公緑妖鬼友前來,否則你我今日都是難逃一死啊!”
“哎......”駐顔亡魂聽到長首亡魂提起那人的名字,不由地哀歎一聲,心中百感驟然升起,向那緑妖,本是在那陰魂瓶中修煉的不知多少歲月的鬼物,平日裏就罕有走動,即便是此番陰魂瓶的禁制發動,她也沒有見到此鬼走出其閉關的所在!此時若要讓此鬼前來相助脫困,那還不如讓她去求對面的大個子鬼物手下留情,來得實在一些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