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此時整個幻火劫陣之内的天空,依然不在是那種有些發灰色的,而是徹底的變成了陰暗的顔色。這令那些身在此陣之外的修士見了,都是急忙趕了過來,打算一探究竟。
然而大多數趕來的修士,卻都覺得掃興非常!因爲他們根本就無法踏入那幻火劫陣内一步!
然而那些未能進入幻火劫陣的修士,卻并未原路返回,而是抱着僥幸的心理,在那大陣的外面,盤踞起來。
陣内的修士,沒有一個注意到這一點,因爲他們此時正都忙着修煉!要麽,是在爲沖擊平靜而努力,要麽,就是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在着看似漫長的天兆降臨的這段時間之内,讓之自己的修爲更加穩固!
“左老,這都過去七天了,雨哥怎麽還沒有渡劫?真是急死我了!”看了一眼滿天的烏雲,以及那狂舞的銀蛇,洛水心眉頭緊皺地問了起來。
“丫頭,都這個時候了,咱們急也沒用啊!”左牽黃聞言,反倒不如先前那般緊張了,沉穩地道:“想必邢雨那小子渡劫的時日,也就在這幾天了,咱們都等了那麽久了,不差着三二天的!”
“哦?”聞言,洛水心便是發出一聲輕咦,随後進忙問道:“什麽叫不差三二天?難道這結丹天劫還有時間限制不成?”
“哈哈……”站在一旁舉頭望天的謝元華聞言,頓時放聲大笑,道:“老王啊,你這可就不地道了,着丫頭都跟你混了半年多了,你怎麽一點有關結丹的常識,都不告訴她?”
“我說你今天就是跟我過不去是不?”王昕聞言,頓時面色不善起來,道:“你當我們爺二個着半年沒事就侃大山是怎麽的?要是那樣,外面那些什麽這個幫,那個派的,都是誰想法将他們一一鏟除的?你就在那……”
“好好好,是我錯了行不?”見到王昕那不依不饒的樣子,謝元華在不想被他在纏住比鬥數日的情況下,值得讨饒一般地說了幾句軟話,随後對洛水心道:“洛丫頭,這結丹天劫雖然是個小劫,但此等天威若是長期存在于世,那對咱們凡間可是有着不小的損害的!”
“哦。”聞言,洛水心露出一番恍然的神色,問道:“那這種天劫會持續幾天?還有渡劫失敗的修士以後是否還能渡劫呢?”
“這結丹天劫聽聞在咱們凡間持續最久的,應該是九天。”謝元華聞言說道:“不過一般來說,沒有人會在這個小天劫的面前退縮,更不會有人選擇拖延,等到下次在渡過這個天劫,想必你也應該知道結丹,對于一個修士意味着什麽!”
“這……”聽到這裏,洛水心頓時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如果在持續二天,等到第九天,邢雨仍舊沒有渡過這結丹天劫,那後果……想到這裏,她真的不敢在想下去了!
“要開始了嗎?”然而就在此時,沉默的左牽黃的口中終于傳來一聲讓人心動的話語之聲。
‘轟隆隆!’此老的話音未落,就聽得天上的雷鳴之聲頓時大起,一道道近似手臂粗細的銀色雷弧,在空中猶如飛鳥一般,來回穿梭不已!
然而那手臂粗細的銀色雷弧穿梭幾次之後,仍舊遲遲沒有落下,每每就要落到那中央的中樞大帳之上,就立刻方向一轉,射向遠處的天際。
見到此景,洛水心等一幹邢盟的高層領導者們,均是在那裏急得直跺腳。
與之相反的,則是當事人,邢雨了。
當他的神識感覺到再度躲過了一次天雷的襲擊,在其臉上露出了一律略帶疲倦的笑容。
“還有二天!哎,日子不好過啊!”屈指一算,這渡過結丹天劫所剩下的日子,依然隻剩下二日,然而此時邢雨體内所剩的淩厲,僅僅剩下五成左右的樣子!同時他手頭所能利用的丹藥,也用去了七七八八。
“算了,看樣子也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心中這樣想着,邢雨的手頭可沒有閑着,再一次在腰間的藏玉之中搜羅一番,将其中盛放丹藥的小玉瓶子全部取出,将那些用完的空瓶子收起。
看着面前再度出現的一排玉屏,邢雨面露沉吟之色,這是他僅有的所有家當了!如果這些在用去一半的時候,仍舊無法欺天成功,那他隻好放棄這種看似荒唐的舉動了!
“算了,盡力了!”
想到這裏,邢雨好似自我安慰一般,低語了一句,便将神識内斂,開始調息起來!
此舉一發,在他體内原本有些枯竭的靈力,便再度活躍起來,順着他體内的一條條行功線路,不斷地運轉起來。
邢雨也是頗爲好奇地用自己的神識,跟着那一道道靈力,在體内運轉不已。
當他看到那一條條類似小河流一般的行功路線,在被靈力充實的飽滿,甚至有些擴張的時候,臉上,也終于出現了欣慰的笑容!
“看來我所猜想的果然沒錯!體内這些類似小溪的行功路線,果然可以人爲的擴充!”
邢雨見此,對這種情況立刻下了一個肯定的判斷!
其實他的這個判斷完全是正确的,因爲神識内視探查體内的時間過久,一般的修士,都是懶得由此舉動!而當他們的修爲達到了一定程度,察覺到體内的情況的時候,往往已是大局已定!就算他們用盡了辦法,最終所得到的結果,卻也不盡人意,不是無法将那行功路線擴展,就是所得到的效果不理想,漸漸地,每一個修士也就當此爲修真逆天的一種限制,不以爲意起來。
“嗯?!”然而當邢雨的神識随着體内運轉的靈力遊走到一處平日裏根本注意不到的地方之時,他卻被那裏的景象給震呆住了!
在他體内那處隐秘的地方十分狹小,平日裏就算他用神識故意内視,也是絕難發現的!若不是此時他是任憑自己的神識随着靈力流走,他也是發現不了的!
不過此間雖小,但景緻卻頗爲怪異,隻見這期内遍布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符文,每一個符文之間,皆是放出一陣陣幽暗的光芒,每每之間,相映生輝,但卻讓觀看之人,沒有耀目之感。
在符文包裹的正中央,有一隻用類似幾何圖形,所描繪出的青色小鳥。
隻見那青色小鳥被描畫的惟妙惟肖,一副悠然自得,舉頭望天的形象,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生出喜愛之情。
“滾出來!”然而邢雨對這中圖形,卻并不陌生,因爲他清楚的記得,當時他與李虎、司徒雪三人落住在哪偏僻山洞的時候,當時的山洞,就有這麽一個與之十分相仿的圖案!
“你再不出來,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邢雨見到那隻未經自己允許,就私自闖入自己的體内的青色小鳥圖案仍舊沒有反應,心中惱怒之意頓生,手指連彈了數下,将幾道就未使用的劍氣決彈射而出!
‘嗖嗖嗖!’然而那劍氣決并未因爲他許久沒有動用,而顯得生疏,反而在他手指微動之下,下的力道更猛地飛向那青色小鳥圖案。
‘噗噗’幾聲悶響,在那劍氣決落下之時,瞬間傳入邢雨的耳中,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的臉上瞬間便露出不自然的神情!
怒急之下,他竟然忘記了這裏是在自己的身體之内,剛剛那幾道劍氣凝霜的勁頭,全被他自己笑納了!
“還好!”片刻後,邢雨在等到那凝霜氣勁化解之後,這才僥幸地道:“幸好剛剛用的是劍氣凝霜,若是要用電射或是破軍一類的劍氣,那我自己豈不是要落得個重傷的下場?!”
隻是想到這裏之後,邢雨不但心中雖說僥幸,但對那不請自來的青鳥圖案,也是越加的忿恨起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邢雨在嘗試過數種辦法,可結果,卻都是讓他自己的身體,承受了大部分的痛苦,再看那青鳥圖案,仍舊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摸樣,顯然他的種種舉動,對那青鳥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哎……”見此,邢雨值得輕歎一聲,随後好似自我安慰一般,道:“算了,小爺我今日不和你一般見識!”
說罷,就見邢雨的那縷神識,便抽身而走。然而當他就要離開此地之時,眼神卻是落在了那些古怪的符文之上。
“這種符文……”剛剛邢雨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青鳥圖案之上,并未對那造型古怪的符文多加注意,如今他以将那青鳥圖案放在一旁,心思自然是落在那些看起來奇怪非常的符文之上了!
“怪了!”看了半天,邢雨不得不承認,那些奇怪的符文所表達的意思,他一個也不認識!啧啧稱奇道:“想我邢雨也算學富五車之人,沒想到今天竟然會被自己體内冒然出現的一些符文給難道!”
“什麽破玩意!”邢雨眼睛直勾勾地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其中的意思,一氣之下,竟然一巴掌拍在其中一個好似飛鳥,又向遊魚的符文之上。
‘嗡!’然而他這一巴掌下去,整個空間内的符文便發出一陣低低的嗡鳴之聲,同時在那正中央的青鳥圖案,也是出現了一絲閃爍!
“原來如此!”見此,邢雨心中頓時恍然,道:“原來你是用了某種高深的陣法,哼,既然讓我找到破解之法,今天你就不要再想在這裏白吃白住!”
想到這裏,邢雨便手掌飛舞,在四周的古怪符文之上,一陣拍動。
‘嗡……’此法果然奏效,邢雨沒一掌落下之後,那嗡鳴之聲便會增加一份,當他一連拍出數十掌之後,此間已經是嗡鳴之聲,不絕于耳。
同時,那中央處的青鳥圖案,也是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小樣的!今天我要不把你弄出去,我就不姓邢!”見此,邢雨的眼中亮起一絲滿意之色,同時手下的速度,也是再度加速!
‘嗡嗡嗡……’巨大的嗡鳴之聲在邢雨雙掌帶風之下,已然達到一個震耳欲聾的地步!這種可謂算得上是單純噪音的聲音,讓人的心中難免會生出一種厭煩的感覺!
“布谷叽?”
然而就在邢雨猶豫是否還要如此繼續下去的時候,卻看到那符文中央處的青鳥圖案發出一陣模糊,随後整個空間内的符文便迅速地向其中央蜂擁而去!在中央處顯出一隻似曾相識的灰色小鳥。
“是你?!”邢雨一眼就認出自己在與玄武聖獸分别時,遇上的那個小家夥,心中大感無趣的同時,也是開始郁悶起來。
畢竟此鳥的速度,絕對是在他的數倍,隻要這小家夥不打算與自己照面,自己是絕對沒有可能抓得住它的!
“你怎麽跟我到這裏來了?快,該回哪去回哪去!”想到這裏,邢雨不悅地說道。
“布谷布谷叽!”然而那灰色小鳥根本就聽不懂邢雨所言的内容,在他聽到邢雨發話之後,也是不甘示弱地發出一陣别緻的鳴叫之聲。
“……”邢雨聞言,頓時心生一種無語之感。但下一刻,他的神識便是在一陣模糊之下,原地消失不見。
‘嗖!’地一聲,在邢雨神識消失的那一刻,一道由神識組成的利劍,也是飛速地射向那灰色小鳥。
“布谷叽?”然而此鳥的速度,由豈是那神識利劍所能相比的?灰色小鳥隻是羽翼輕扇了一下,那巴掌大小的灰色身影,便在原地消失。
‘铛’地一聲,邢雨神識所化的利劍便裝在一處。頓時痛的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神識受點損傷,到也就罷了,可這是在他的身體内部啊!
‘布谷叽?’灰色小鳥見此,似乎是嘲笑一般,再一次發出一聲歡快地叫聲!
我就不信!邢雨聞言,氣惱地再次将神識化作利劍,向那隻灰色小鳥激射而去……
二日後。
“青甲,看準時機,下界那修士這次好像是有勇氣準備渡劫了!”高立那烏雲一端,長相妖娆動人的電姬在見到下方阻礙天劫落下的自然靈氣漸漸稀薄,顯得有些興奮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