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着,而那些等待在邢盟聖地的修士們卻絲毫沒有焦急的樣子,反而一個個地惬意地流連忘返在對雅堂、紅堂、釋武堂、彩堂、歌藝堂等地,一個個都是露出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
當然,如此作爲的修士,自然不是某方的守北隊的高層人物,就是一些貴族子弟了,那些貧民修士一個月下來,或者是完成一次任務的所得,可是耗費不起的。
“大哥,咱們來這裏也有段日子了,是不是該回去了?”此時彩堂的某處賭局之上,一位秃頭修士正在苦口婆心地勸說着自己隊伍的隊長。
“沒事,老子不怕,就是等上一年,老子也不愁。”一位身穿綠色服飾的修士聞言,口中頓時不滿地叫嚷道:“麻的,不等到盟主顯身,誰也别想讓老子回去!”
“老天爺,你要是在這裏待上一年,那咱們第十十二守備隊還不得喝西北風去?”
秃頭修士聞言,心中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還不得不繼續想一些何事的理由,繼續勸說這位隊長。
其實他先前也不認爲在這裏待着有什麽不好,最起碼自己隸屬的那隻守備隊在這段時間的巡邏任務之類的,可是要全部取消了,這對他們西方守備隊的任何一支隊伍來說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再說了,現在哪一個不知道局勢緊張?這點不用看别的,就從他們這支守備隊的番号上就不難看出一二的。
邢盟在尾羽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有一支守備軍,每一隻守備軍麾下都有着數量不等的守備隊,這點幾乎是每一個邢盟成員都共識的事情,但真正了解其内情的,卻是寥寥無幾的。
别的不說,就單說他們西方守備軍的麾下的小隊一共不過十五支,可你在看現有部隊的番号,那絕對會讓你吓一大跳的,就比如他們這隻守備隊,已經是第四十二号了,這其間的那些部隊,幾乎都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要麽戰死在尾羽國境,要麽就是在執行滲透任務的時候,被敵對國給全隊滅殺……
“麻的!押少了。”
就在那秃頭修士想着如何才能找到一個更好的借口好哄自己的隊長離去的時候,那綠衣隊長卻是一拍大腿,表情十分懊悔地樣子。
“呦?杜隊長,您抓到一副什麽牌啊?還敢說押少了?要我說你這把牌應該是跑對了才是啊。”坐在正位上的一位美女荷官在聽到此人的話語之後,用那足以麻筋酥骨的柔聲細語道:“這一把我的牌可不小哦!”
“你的牌不小?”綠衣修士聞言,立即顯得不悅了起來,不客氣地道:“快給錢,要不你讓我在加幾注也成。麻的,才下了三十個通寶,太少了。”
“咯咯咯……”美女荷官聞言,頓時發出一陣勾人心魂的笑聲,那嬌嫩的身軀在一陣亂顫之下,柔聲說道:“杜隊長,您這個要求可是不合規矩啊,咱們可是有言在先的,不論你是多大的牌,都是要開牌之後才能定輸赢的。之餘您的加注條件,就更不合理了,難道您沒有看到這幾個大字嗎?”
美女荷官說到這裏,無論是表情還是話語之中都是帶有一絲不滿地指了指一側的牌子,哪裏赫然寫道‘買定離手,開牌勿動’,這八個大字。
“嘁。”綠衣隊長聞言,不屑地瞥了一眼那八個大字,雖說他涉足此道不深,但一進門的那一刻起,他就将這裏的規矩了解的透透的了。
“好,開牌!”
美女荷官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面色一凝地将手中的牌放在桌子上,其他人見此,也是紛紛地将手離開牌桌,等待荷官前來開牌。
“闆凳四、梅花九。”
美女荷官摔下掀開了過門手中的牌,口若幽蘭地宣布道。
“啊?過門這回可要倒黴了,雖說二個都是長牌,但點數未免也太小了點。”
不少圍觀者見過門的牌點不大,均是爲其擔憂地地耳語了起來,其餘二家見此,也是不由地笑了笑,看樣子他們的牌好像會大一些。
“杜隊長,我可要看你的牌了,不要讓我失望啊!”
美女荷官在開過過門的牌之後,便将一隻嫩手緩緩地伸向綠衣隊長那裏,口中頗具跳動性地說道。
“哼,怕你啊。開吧,保準能吓死你!”那名綠衣隊長聞言,滿口不屑地回答道。
美女荷官聞言,眉頭不由地一皺,心道:“每次算計你這個‘點‘都是那麽容易,真沒意思。”
心中雖然有些看不起眼前之人,但荷官手探出的速度卻是無增無減。
‘啪啪’,二聲響動過後,再次圍觀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皇上,王爺?!”
“天啊,天門起點了。”
“這牌豈不赢定了嗎?真可惜,才下了三十個通寶。”
不少圍觀的修士在看到那綠衣隊長手上的牌竟然是牌九之中最大的一副牌的時候,不由地發出了一陣驚呼,同時一些輸掉不少的修士也紛紛的躁動起來,看樣子是打算借助這名綠衣隊長的運氣,下回大撈上一把。
“這……”美女荷官在看到此人的牌面之後,眉頭不由地微微皺起,顯出一副有些意外的樣子。
“快拿通寶來,怎麽?老子赢了還不認賬?”綠衣隊長見狀,不由地大聲吆喝起來。
美女荷官見狀,沖身旁的一名侍女打扮的女修使了個眼色,侍女見狀,立即取出三十塊通寶遞給那名綠衣隊長。
“杜隊長,手氣不錯啊,竟然連最大的一副牌也能抓到?”侍女在遞上通寶的那一刻,荷官也從旁羨慕地開口說了一句,但嘴角卻是詭異的向上一翹。
“不好!”
秃頭修士見狀,心中頓時明白對方要玩鬼了,這牌九牌一共三十二張,其中六紅點六白點爲天牌、二紅點爲底牌、八紅點爲人牌、紅一點白三點爲和牌,其次還有三種長牌,四種短牌,以及六種點子。
大小的排列除去特殊的牌型之外,就當屬天牌與其他牌型組成的點牌最大了,其次爲地牌、人牌、和牌,再次就是長牌,短牌,點子最小。
特殊牌型就是由最小的點三與點六相加而成的點九,别的牌如此相加之後,得出的九都比不上它的,在這裏被稱之爲皇上,是牌九牌中最大的一副牌,而王爺則是有一張天牌配合任意一張九點的牌而成,是第二大的牌型。
其實牌九的玩法也很簡單,除去皇上、王爺,剩下的就術對子了,對子是二張同樣的牌相加而成,再次是杠牌,由天牌或是地牌與任何一種八點相加。
而牌九最爲常見的就是數點,二點相加,得出的數字的尾數,即爲本次配牌的結果,當然,宮牌,也就是二張固定的牌型組成的牌是除外的。
比如一張二點牌與一張八點牌相加,得出的是十一點,抹頭計尾,這樣就得出了一張一點的牌。不過配牌者也無須擔憂自己的牌點過小,因爲牌九是需要荷官發出四張牌,參與者在四張牌中配出二副牌,最小的一副叫頭牌,最大的一副叫尾牌,在最後的比點中隻有頭牌和尾牌都赢過荷官,那樣才算獲勝,反之同理。
“隊長,我想起來了,聽說今天對雅堂來了一批難得的靈酒,不如咱們去品嘗一番如何?要是去晚了,靈酒可就沒了啊。”
秃頭修士一見到荷官放出如此大的水分,心中就知道此人一定是要收口了,畢竟上幾次自己這隊長都是在這種情況之下,才輸掉了上千通寶的。
“去去去。”綠衣隊長聞言,有些不悅地道:“想喝酒自己去,沒看老子手氣正好嗎?”
“這……”秃頭修士聞言,語氣爲之一滞,但他還是繼續搜腸刮肚地想着對策,因爲除非他月底的時候不想要那俸祿了,不然他就的快些将這名隊長騙走。
“買了,買了,買定離手!”
此時那美女荷官已經在開下一輪了,她此時就如同一個狡猾的獵手一般,有條不紊地緩慢*近這眼前這一群獵物。
“我壓一百通寶。”
果然,在那美女荷官正優雅地把玩着手中的色盅的時候,一名身穿灰衣的小隊長率先在綠衣大隊長的天門處押下了一百枚通寶。
綠衣隊長看了一眼此人,嘴角一翹,笑道:“好小子,有眼光,看大爺我的!”
說完,此人便在腰間取出一個鼓溜溜的袋子,随着‘嘩啦’一聲響動過後,一座由通寶堆積而成的小山便出現在衆人面前,看樣子有一千塊之多。
美女荷官見狀,眼角不由地抽動了一下,随即嘴角上翹地道:“胡風,檢查一下杜隊長的通寶數量。”
“是。”
聞言,一名魁梧的修士便從人群中擠了進來。
圍觀的修士在看到此人胸前那二個鬥大的‘壓場’二字之後,也是立刻閃身讓出一條道路,很顯然,這是此負責看守的修士,他們可是不想去觸什麽黴頭的。而他們也知道此地有着限制神識的禁制,此人來這裏一定是去數那綠衣隊長所那出的通寶數額的。
果然,片刻之後,那魁梧漢子便将那小山一般的通寶數了一遍,粗聲粗氣地道:“通寶二千五百三十塊。”
“乖乖,二千五百三十塊?!這位杜隊長還真夠豪爽的了!”
此時衆人雖然沒有說些什麽,但目送那名壓場修士離去的同時,心中也是難免如此想着。
畢竟邢盟在每一次任務完成之後,或者是在月底的時候都會發下一些修煉用的丹藥,一些低級法器,也是由盟内配備給修士們。這樣一來,盟内想修士發放的通寶數量也就自然減少了很多,一次任務或者月底的薪酬不過區區十餘個通寶的樣子,而此位大隊長的這一次賭資,那可是相當于二百五十餘名修士一個月的俸祿,或者說阻止一隻百餘人的臨時隊伍去爲他完成一件任務的了。
美女荷官見此,嘴角不由地露出一絲譏諷之色,雖然她十分看重這二千餘個通寶,但她同意看重那些圍觀修士口袋中的通寶,因爲憑她多年的經驗判斷,這一次的收入數額應該是在五千通寶左右的數字才對,而現在的數字還遠遠不足她的底線。
“比鬥開始了!盟主舉辦的越級比鬥開始了!”
可就在這時,不知道是哪一個率先喊了這麽一句,而其他聽到此話的修士們則是猶如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一個地不斷将此消息傳開,最終造成一股泛濫。
綠衣隊長等人聞言都是迅速地取回自己的押注,不要命地向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問周圍修士比鬥的地點在哪裏。
“混蛋!”
片刻間偌大的一間彩堂之内便已是空空如也,除了那些站在各自賭桌前的荷官之外,也就是那些看守場子的壓場修士仍舊站在原地。
“要是讓我知道剛才是那個混蛋喊的那一句,我非撥了他的皮不可!”負責牌九的美女荷官見到這冷清的場面,不由地貝齒緊咬,顯得十分的憤怒,顯然剛剛她就差一步,就能将那些修士的通寶搞到手了!當然,這是在沒有發生那個意外的前提下。
“咯咯……”
一旁負責色字的荷官聞言,腰肢扭動地來到此女面前,道:“胡霞姐,算了,這次咱們撈的可不少啊,相信你就要脫離這苦海,專心修煉了。”
那位剛剛負責牌九的胡霞聞言,眉頭卻不由地微微一皺,随即又好似想到了什麽,眉頭默然一送之下,單手沖那三十二張牌九牌上一招,那些牌九牌就如同受到什麽召喚一般,瞬間飛起在此女的身前一陣盤旋,随後被此女收入囊中。
“走。”
胡霞在做完這一切之後,便沖身旁幾人招呼一聲,徑直地向門外走去。
其餘幾名荷官見此,也不廢話什麽,對負責壓場的修士隊長耳語了一番,便緊跟了上去。
她們這一行人在出了彩堂之後,便立即消失在了這處繁華的鬧市之地,身形連閃之下,便出現在一片密林之中。
胡霞等人步伐如飛地穿過此片密林之後,一座華麗的三層宮殿便出現在了她們的眼簾之中,赫然是那胡世華居住的栖鳳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