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狼。”邢雨見到雙頭火狼與李月二人越大越激烈,越鬧越僵,最終二人打出真火,相互之間上了和氣,而他們一個是與自己共同一下盟約一同遊覽人間靈獸,一個則是他年輕時的同門師姐,二人無論哪個出了意外,這都是他不願樂見的事情。
“火狼,月兒姐,你們二個先給我住手!”
邢雨這回真是有些急了,不再以商量的口吻,而是呵斥出聲。
“嗷……丫頭,你我遲早要有一戰,不過既然邢雨如此說來,那我可以賣給他個面子,現行停下。”雙頭火狼畢竟同邢雨相伴幾十春秋寒暑,如今見邢雨真的有些動怒,也不好不給對方一個面子,事則從全之下,隻好違心出口喊停。
“咯咯……好,本姑娘今日也賣給雨弟一個面子,停下與你說清楚是非,到時再動手也不爲遲完!”李月一隻被那雙頭火狼近身糾纏,此時她正巴不得二人停手拉開距離再戰,自然不會有什麽反對之言。
邢雨待他們一人一獸相互收了法術,止了幹戈,這才出言問道:“火狼,你與我結伴五十餘載,覺得我這個人對物可有所求?”
“沒有。”雙頭火狼聞言,頓時搖頭如實答道:“你小子向來是有用則取,無用則留,并無半分貪取之念。”
“好。”邢雨聞言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你覺得我對修士如何?可有天南地北之分别?成見?!”
“沒有。”雙頭火狼聞言,再度搖頭答道:“邢小子,我知道你天南地北人畜妖魔,但若不是犯你在前,你也更無加害之意。之餘成見嗎……哈哈,那就更加的沒有了,你與我這一屆狼王都能解下平等契約在後,與那一屆血鴉王解下平等契約在先,次之更是與鬼通行,又着結善緣與凡人,這足見對那衆生平等,并無半分片見之意。”
“好,既然你承認我與物無求,與人又無成見,那何不将那法杖之事說個清楚明白,而後你們二個在行定奪此物歸誰所有?爲何你口口聲聲稱那法杖你是們妖族先祖之物?”
邢雨聞言,不急不躁地追問了起來。
“這……邢小子,要我說個明白,那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你必須答應不偏幫任何一人,否則我是不會說的。”雙頭火狼聞言,面露爲難之色,顯然他是害怕邢雨在知道此物的重要性之後,心生偏幫之念,從而有礙他奪得此間重寶。
“好,們問題,隻要你讓我知道此物确實出自你口中西海,同時又是你們妖族聖賢之物,那我不但袖手旁觀,同時還爲你們布下禁制,讓你們二個盡情搶奪。”邢雨聽後立即答應了對方所提的要求,同時從旁寬慰道:“火狼,你們二人大打出手,想來會引起不小的動靜,若是讓外人得知,那豈非麻煩?在這我月兒姐與我同時修行,她的年歲也不過略長我一二歲罷了,而她現如今的修爲境界你也看到了,絲毫不比我差。”
“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别在那拐彎抹角的。”雙頭火狼也不是三歲的孩童,一聽就聽出了邢雨的言外之意,看來他自己今日若不說出個一二來,恐怕就真的難以取走那根法杖了。
“呵呵……我是說此物若對你并無裨益,你何不妨考慮一下,将它讓給我月兒姐?皆是我與她一同出手,幫你度過天雷之劫,助你塑造人身,那豈不是美事一件?”邢雨聞言,更是不适時宜地開口勸解起來。
“不行!”雙頭火狼一聽便有些急了,看口反駁道:“邢雨,你二人可認識此物是何材質煉就而成?”
“這……不認得。”
邢雨。李月二人聞言,皆是搖頭,口稱不知。
雙頭火狼再度出聲追問道:“哼,那我在問你二人,以你們的眼力,在這天南中南區域,可有何種天材地寶是你們所不認得的?”
“這個……”邢雨聞言并未來得及回答,李月便搶先說道:“笑話,天南中南地域何其大?我們二人有又怎麽識全這裏的一切?”
“哼!”
雙頭火狼知道李月此女一心系與那件法杖,難免會說些違心的話語,也并未過多理會,不過是冷哼一聲,道:“此物并非是二人不認得,而是它原本就非天南之物,你們看那法杖的手柄,那乃是出自我們西海的離火藤!”
“離火藤?”邢雨聞言,自言自語地重複了一句。
“你少在那裏胡說了。”李月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地就被他蒙蔽過去,道:“你現在揪着一個死物不放,我二人并未見過此物,又怎會知道此物的來曆呢?而它又不會開口說話,自然是你說是什麽,它就是什麽了!”
“你這是說我在信口雌黃了!”雙頭火狼知道此時是講理的時候,自己決不能在此敗下陣來,如若不然那接下來的搶奪一陣自己可就爲戰而先輸掉了一半了。
“好,那你說怎麽才能相信那根法杖的柄部就是我所說的離火藤!”
“簡單,除非你将此物的來龍去脈,公用功效給本姑娘說的一清二楚,否則隻憑你一面之詞,是不足以采信與人的!”
“好,那你就挺清楚了……”
邢雨靜靜聽完他一人一獸的辯白之詞,心下頓時思潮不止。
離火藤,生于西海離火島,哪裏的土著人雖然并無仙法,但卻個個都懂得*控火焰之術,是一個既神奇又不可思議的民族。而這離火藤便是他們族内的供奉神物之一,更有傳聞說着離火藤并非此藤原名,皆因爲此藤生于烈火之畔,長在烈火之邊,但卻死于蛟龍隻抓。
此事乍一聽起來有些懸,讓人無法接受,但若細細思量,但又并非無法理解。離火藤一生與火爲伍,與火結伴,而那蛟龍則并非隻有一種屬性,而是金木水火土,風雨雷電毒幾乎是沒有一種屬性,能夠不再龍族之列,蛟族之中。
如果乍聽起來,确實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同時也不免猜測這離火藤的诨名鎖龍藤的诨号難免有些自圓其說了,但若是反觀那法杖之上所鑲嵌的晶石,衆人心頭的疑惑便減輕了幾分。
因爲那顆晶石的紋理之分特别,看起來與那一般的凡間天生地長的靈石略有不同,在其表面與内部皆由類似血管的微細存在,這點絲毫不像什麽靈石,反而像是一顆修煉無數歲月的某種生物的内丹。
“怎麽樣?這回你們相信此物是出自我們西海之物了吧!”
雙頭火狼見邢雨二人均是低頭不語,難免有些洋洋得意起來,道:“那離火藤,是我西海獨有之物,我也曾遊曆天南,并未發現此地有那天造地設的所在供其生長,而在天南之中又的修士又将蛟龍一流當做神明來供養,自然也是無人敢于殺龍取丹……”
“好,就算此物是出自你們西海之物,但此物今日如何落入我雨弟手中?”李月見此獸說的頭頭是道,而她卻不想舍棄如此和手的一件寶貝,有些狡賴道:“你别忘了,此物早就以無主的名義流入天南,而此時又更是充作了我雨弟手頭的一件‘戰利品’這總是一個不争的事實吧!”
“你……”雙頭火狼辯理已然占了上風,既然此物已經證明并非天南所有,那它自不許在多做什麽争辯,下面需要的唯有一戰!
“邢雨,你看怎麽辦?”雙頭火狼想到這裏,不願在與那李月多做争辯,一腳将難題踢給邢雨。
“哎……”邢雨歎息一聲,道:“千錯萬錯,皆有我一人引起,若不是我有眼無珠,誤将此間寶貝當做一件普通的法器,又怎會引來今日之事?随你們去吧,我來布置法陣。”
邢雨果真履行承諾,不再過問他們二人比鬥之事,反而轉心地布置起來。
“師叔,難道您就看着他們二人這樣打鬥下去?那比鬥中萬一那個打出了火氣,傷了彼此之間的和氣,那豈不是……不妙了。”
“師傅,您真的要跟師叔的那隻靈獸比試?不好吧?咱們本就并不占理,此間寶貝在剛剛辯理之時也證明并非是出自咱們天南修仙界,這麽做是否有些強取豪奪之嫌?”
邢雨布置陣法,李月、雙頭火狼全心備戰的這段時間可吧韋巧秀那丫頭急壞了,她一會勸勸這個,一會勸勸那個,真是忙得不可開交。
“師侄,你說的自然有理,但寶物隻有一個,而他二人一個是我贈予之人,一個由系此物原主人之後,這……更要命的是他們二個與師叔都有不淺的淵源,哎,我此時也隻好做山觀虎鬥,除此之外,再無他法了。”邢雨在聽聞之後,有些無奈地回答。
李月在聽會,則并沒有太多的虧欠之意,坦然道:“徒兒,你說不虛,此物先前确系是這靈獸先祖之物,但你可不要忘了,此物如今乃是你師叔作爲賀禮送與師傅的一件禮物,師傅又怎麽會将它拱手相讓他人呢?在這,修士之間若因爲一件寶物起了争執,而此寶又并非煉化出自二人之手,那便算是無主之物,無論前者後者,都是需要靠實力去争取的。所以于情于理,師傅今日都有必要會一會這靈獸!”
“丫頭,你這又是何苦呢?修士之間本該如此,你又何苦多此一舉呢?”
雙頭火狼看那韋巧秀前後勸說,心生不忍之念,開口勸慰一句,便不再言語。
‘嗡……’片刻之後,一聲翁鳴響起,随即整個天地蓦然一變,院内院外不得相間,但二者之間卻又相互看不出如何端倪。
“邢小子,你的陣法之術又有長進了。”雙頭火狼見不過片刻的功夫,邢雨便布下一座看起來并不簡單的陣法,這才開口稱贊了一句,然而它的四肢卻是悠然自得地向陣内渡步而去。
“雨弟,有勞了,剩下的,就交由姐姐吧。”
李月雖然修爲不及對方,但卻絲毫沒有驚恐之意,反倒一步向前迎了上去。
“嗷!”
雙頭火狼最見不得别人修爲地下還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同時它自己也是知道夜長夢多這個道理,生怕邢雨中途變卦,橫生枝節。
“來得好!”
李月見到此獸來勢兇猛的一撲,口中喝了一聲好,同時手臂揮動,瞬間數種法術便如潮水一般翻滾而來。
“嗷,丫頭,你我修爲相差甚遠,我勸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
雙頭火狼腳步一撮,以那不可思議的速度躲過了李月的第一波火彈攻擊,随即便要撲上前去。它心裏同樣明白如何才能取勝與一名法師。
“呵,修爲?本姑娘今日就讓你知道修士高低不是鬥法取勝的唯一标準!”
李月聞言渾然不懼,手臂再次舞動之下,一波波的潮水這一次真的翻湧而出,頓時間那雙頭火狼就猶如一隻飄入大海之中的枯葉,漂泊不定,顯得有些狼狽。
“嗷!”
屬性相克,水火不容。雙頭火狼本身就是一隻火屬性的靈獸,一切皆因如此,也就更加厭惡水系功法,如今他身陷洪流,自然變得焦躁萬分。
“丫頭,既然你不識時務,那就莫怪本王了。”
雙頭火狼将那大口猛地一張,頓時一股灼熱噴出,頃刻間戰場中央處一股熱氣蒸騰升起,李月放出的第二波攻擊瞬間化作一陣陣的水霧。
“哈哈哈……”雙頭火狼見此,不由放聲大笑,道:“丫頭,我看你的五行法術也沒什麽了不起的了,快快束手就禽否則到時可不要怪本王傷到了你!”
雙頭火狼雖然噴火破掉了令它最爲厭惡的水系法術,但卻一是念在邢雨的面上沒有立即發動殺招,二來也是在顧忌自己的面子,畢竟它是堪比人類元嬰期修士存在的妖獸,若是一出手便是殺招進出的對付一個結丹中期的修士,那也有些說不過去了。
“哈哈哈……”然而就在雙頭火狼話音未落之際,在對面的水霧之中驟然傳出一陣爽朗得意的笑聲。
“火狼妖獸,你休要猖狂,接下本姑娘這招再說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