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雨出門發現竟有一高一矮二名修士守在那裏,看身上服飾的樣子竟是邢盟修士,眉頭不由一皺,問道:“是誰讓你們守在這裏的?有什麽是嗎?”
“回……回盟主。”二名修士當中的高個子修士見狀,仗着膽子道:“我們是奉了左大長老的命令再次守候,左大長老說等您出關一定要通知您去神都中部的天空城一趟,說是有要事要與您商量。”
“有要事商量?能是什麽要緊的事呢?”邢雨聞言,不由地嘀咕了一句,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去吧。”
“是!”
二名修士在面對邢雨的時候似乎承受了極大的壓力,此時聽到邢雨讓他們離去,不由心裏一松,敬禮之後,二人便轉身快速離開。
“天啊。”二人當中的那名矮個子修士,在走出邢雨的閉關室大約數百丈之外,這才不由地用手拍了一下胸口,道:“那就是盟主嗎?我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好強啊!”
“那是。”高個子修士自恃家中頗有些家資,也随同父輩見過一些高級修士,不由地吹噓道:“我不是跟你吹,盟主雖然是辟谷期大成的修士,但我聽我們家老爺子說,盟主的實際修爲恐怕就是一般的結丹初期修士遇上都不會是對手!”
“真的假的?”矮個子修士聞言,臉色有些驚愕道:“你應該是弄錯了吧?咱哥倆沒事也沒少在邢盟總壇站崗,哪裏進進出出的可有不少結丹期的修士,甚至元嬰期的修士我們也不是沒有見過,可……”
“怎麽了?”高個子修士聞言,有些不悅地道:“别在那小題大做的了。”
“真的!”矮個修士聞言,認真地回想了半天,道:“你還記不記得十年前你我在邢盟總壇故址哪裏。”
“十年前?”高個修士聞言,不屑一顧地道:“小子,我看你的頭腦不清醒還是怎麽着?我哪裏記得那麽久的事情?”
“大哥,你忘啦?!”矮個修士聞言,有些不滿地道:“那次,就那次。”
“那次啊?”高個修士聞言,也是有些不悅起來,道:“咱哥倆分在一組負責守衛也有十幾年了,這十來年咱倆可沒少給那些什麽長老大長老的站崗放哨的,我上哪裏記得那麽多。”
“哎呀。”矮個修士似乎有些急了,道:“就是那次,好像是叫什麽尾羽東部第一放蕩的團長,咱哥倆正好是在總壇故址執行門衛任務!”
“哦……”高個子修士聞言,表情頓時有些古怪起來,道:“我想起來了,若說那娘們,還真是夠味,隻可惜眼眶太高,若說放蕩或許不假,但若說是尾羽東部第一,卻是有些言過了。”
矮個修士聞言,瞪了對方一眼,道:“你小子還敢說!若不是你跟丢了魂似地看,她也就不會沖咱倆發火了,當時我可是吓怕了。”
“哎……”高個修士聞言,毫不在乎地道:“跟哥哥我在一起你怕什麽?!放心,别說她現在不過是一個外事的長老,就算是從尾羽東部外調回内部,到咱們邢盟六部之内随便做一個普通的長老,那也不得不給我家老爺子幾分薄面啊。”
“哼。”矮個修士聞言,雖然知道對方的老子是在新設的吏、戶、禮、兵、刑、工部這六部之中油水較多的禮部當了一個小官員,但卻還是哼了對方一下,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當時我看你也吓得臉都變色了!再說你老子若真有那麽大的本事,你幹嘛還給人當‘看門狗’!”
“我……當時我的臉色那變了?你别胡說!”高個修士聞言,臉色頓時有些挂不住了,争辯道:“再說就算我臉色變了一些,那也是正常的,咱們當時不過剛剛築基成功,面對一個結丹中期的‘女妖怪’,臉色不變都怪了!不過嘛……”高個修士說到這裏,卻是一臉壞笑地沖着矮個修士道:“不過我好像是記得某個人當時都被吓的尿了褲子哦,哈哈哈……”
“你還笑?!”矮個修士聞言,臉色微紅地道:“若不是你害的那娘們發火,我至于那樣嗎?我在盟裏可沒有什麽靠山的!”
“算了算了,别說那喪氣的話,咱倆幹了十來年的‘看門狗’,我也早就幹夠了,咱們抓緊時間修煉,等到你我達到開光期的時候我向我們家那老爺子讨要一份好的差事。”年深日久,高個修士也與這個常年陪伴在身旁的同伴産生了不淺的情感,聽到對方語氣之中頗有感慨,便大包大攬起來,畢竟這看門的工作一直被他們這些低等修士稱作‘看門狗’,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哎!”矮個修士似乎想到了什麽,道:“不知道你感覺到了沒有,盟主雖然是辟谷期的修士,但我感覺他就算不發怒,那份靈壓也要比那什麽東部第一放蕩的團長來得強!”
“别胡說了。”高個修士聞言,不信地道:“邢盟在厲害也不過是辟谷期的修士,他的靈壓怎麽可能高過結丹中期的修士。”
“可能是我感應錯了?”矮個子修士聞言,搖了搖頭有些不解起來。
“算了,管他呢?”高個修士此時似乎并不想再此事糾結下去,道:“咱哥倆好不容易閑下來了,不如去北部找一家酒樓樂和樂和?”
“六部……看來左牽黃他們這段時間還真沒閑着啊。”
邢雨在那一高一矮二名修士一轉身的時候,便将神識留在他們身旁,聽到這裏才收回,嘴角不由地翹起,道:“小白狐,我帶你去一座空中城轉轉,你看如何?”
“空中城?”小白狐原本趴在邢雨的懷裏,舒服地享受着他的撫摸,在聽到空中城這三個字的時候這才略微有了一點反應,扭動了一下身子,道:“好啊,在我們那裏四周都一樣,空空的什麽都沒有。”說道這裏,小白狐又調皮的咬了咬邢雨的袖口,道:“隻要你别一天到晚的關在那個什麽閉關室裏就成。
“走!”
“哎,你慢點,我都有些看不清周圍的景物了!”
邢雨嘴裏說着不急,但邢盟之中平白無故的多了六個部門,而他這個盟主卻又不知緣由,這能然他不急嗎?而小白狐也在邢雨施展開那好似能夠踏過虛空的亂影步的時候發出了不滿的叫聲。
“呵呵……”邢雨聞言呵呵一笑,道:“别急,以後你有的是時間去欣賞這裏的景緻。”
說完,邢雨腳下的步伐再次一變,竟然變得三進二退起來。
這種步伐看似對于行進并沒有什麽幫助,但卻讓人有種詭異的感覺,似乎他的退步就是進步,每跨出一步都好似跨出幾十丈的距離。
“完了,完了,什麽都看不到了……哎,哪二個人在幹什麽……那個人那這一個圓東西在作什麽……”這一次小白狐可是真的有些抗議了,它剛看到一個人,下一刻那個人就換成了另外一個,讓它有種掐片的感覺,什麽都不能看的完整。
“北元子果然是個奇人!”邢雨此時卻沒有過多地留意那小白狐,他發現在自己神識進一步強大了之後,施展起北元子傳授的那種不知名的步伐竟然更加的迅捷,很多先前自己照顧不到的步伐上的漏洞,如今全都一一地展現在自己的眼前,原本步伐上容易踏出的陷阱如今全能一一避開。
片刻之後,邢雨二人便進入一處偌大的黑影籠罩之内。
“恩?這裏怎麽突然有些暗?”
小白狐頓時感到有些驚訝,當他們進入這片區域的時候,天色似乎暗淡了一些,四周也多出了許多高大的建築,隻不過這些建築大多有十分相近,而且在其内工作的人的服飾也大體相同,多數都是青灰的顔色,隻有進進出出的人的服飾才有不小的差異。
邢雨來到中部之後,前進的速度不由地放慢了很多,上次他來的時候此地的天空城雖然已經有了大概,但卻并沒有投入使用,不過是個象征性的标志罷了。
“站住。”
當邢雨來到記憶中的邢盟總壇故址的時候,卻被守在門口的修士給攔了下來。
“這裏是邢盟總壇故址,閑雜人等不得入内。”
門口一名頂盔冠甲的修士看到邢雨似有闖入的嫌疑,便上前一步将其攔下。
“故址?”
邢雨看到眼前修士竟是身穿一副绛紅色的盔甲,不由地有些驚訝,道:“我要找人。”
“胡扯,來我們赤子堂的總堂找人?好,那你就說說你要找的是誰?如果我們這裏真有此人,那放你進去倒也未嘗不可,但若沒有,小心了,赤子堂可是此地的重地,屬于邢盟盟主直接管轄,擅自闖入的罪名可是不小的。”
另一名身穿同樣樣式盔甲的修士聞言,似乎打算給邢雨個機會,等他把話說完。
“這……我要找左牽黃,左大長老。”邢雨想了半天也沒有相處如今赤子堂的堂主是誰,隻好如實相告。
“找左大長老?”剛剛那名修士聞言略有吃驚地道:“找他你的去中部廣場的登天梯啊,怎麽來這裏了?”
“登天梯?他可真能折騰。”邢雨聞言心頭暗罵了一句,道:“在下剛剛出關不久,并不知道這些。”
“怎麽?你也是邢盟修士嗎?不像啊?”一開始攔住邢雨的那名修士聞言,語氣也略微緩和了以一些,道:“既然是邢盟修士,那你爲何不傳邢盟所發的服飾?”
“既然左大長老不在這裏,那在下告辭了。”邢雨聞言,轉身便走,此時他心系浮玉之行,是沒有功夫多做耽擱的。
“哎,站住!”那名攔下邢雨的修士見他轉身就走,不由地有些不悅起來,起身便向阻攔。
然而邢雨此時依然施展出了亂影步法,又豈是對方一名辟谷期修士所能追的上的?
“麻的,這小子修的到底是什麽功法?跑的也太快了!”那名攔下邢雨的修士追了片刻,見對方速度太快,而此地又有強烈的禁空禁制,也就不再追了下去,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
“算了,穿不穿邢盟服飾,這又不是咱們兄弟該管的事情,由他去吧。”那名剛剛說情的修士見此,不由說道:“不過這人的裝扮我看着有幾分眼熟,他的樣子也有些面善,似乎那裏見過。”
“管他呢!”攔下邢雨的修士聞言,不悅地道:“咱們在這裏站崗,見的人可多了。我看他這麽四處亂闖,早晚是要出事的!”
“哎!我想起來了,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家中懸挂的盟主畫像?!”
“盟主畫像,記得啊?”攔下邢雨的修士聞言,也是有些印象,道:“那人看着似乎有點像,可……覺得缺了點什麽。”
站在他身後剛剛爲邢雨說情的修士聞言,搖頭說道:“小子,你就希望他不是吧,不然咱們赤子堂可是專門爲盟主辦事的,他若真是盟主,而你又得罪了他……有你小子受的!”
“去去去,你個烏鴉嘴,看那小子一副不思上進的模樣,他還能是盟主?你小子别咒我啊!”
邢雨離開總壇故址,一路奔向中心的那座大廣場,哪裏他是有幾分印象的,占地面積頗爲巨大,就在中部的正中心。
“主人,他們都在搶什麽啊?”小白狐在路上看到不少人都往一家店鋪你擠,便好奇地問了一句。
“在搶購丹藥。”邢雨見狀,則是随意的答了一句,這一路下來他早就看出了些問題,此地無論是出售丹藥的地方還是出售法器符箓的地方,都是被一大堆修士給圍住,似乎是在争搶着什麽東西。
“看來是邢盟煉制出了某種比較不錯的丹藥法器什麽的,他們就是在搶購那些。”
“搶購那個?”小白狐聞言,轉動了一下皎潔的眼珠,道:“就是我在虛空中幫你煉制的那種嗎?若是那個,咱們也去搶購一些啊?”
“呵呵……”
邢雨聞言呵呵一笑,并沒有回答它什麽,因爲此時的邢雨又被另一件事所困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