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雨受不了被狄伯如此‘糟蹋’,隻好幹咳一聲,上前一步朗聲道。
“各位,在下也十分愧疚攪了大家的雅興,爲此在下決定拿出本人親自煉制的結金丹與聖嬰丹,同原石拍賣大會一同拍賣,至于數量……并不太多,結金丹五粒,聖嬰丹二粒!”
“什麽!!!”
邢雨的話音未落,在場的一幹修士皆是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
用于突破瓶頸的丹藥,不亞于重磅炸彈爆炸一般,渲染大波就此掀起,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什麽樣的結金丹!還請道友拿出來讓我們看一下成色!”
“是啊,山道友,還望閣下能賜下一觀!”
“聖嬰丹是什麽樣的!”
一幹圍觀者,修爲略低的還好說,可那些修爲在結丹期的修士立馬便安奈不住了,頓時全都驚訝的跳了起來!
畢竟聖嬰丹已經是天南潛規則之中的聖物,此藥一般來說是不會在公開場合出現的!
而邢盟的新神羽都之所以如此火爆!其原因就是他們敢于打破這個潛規則!在邢盟的總部拍賣會上回定期出現品質不等的聖嬰丹!而衆人皆來集會于此,其目的也是爲了那難得一見的聖嬰丹!!!
一般修士都知道,如今天南大陸之上隻有元嬰期修士才算稱得上是真正的強者!雖然不少混到那個級别的修士都知道這個級别其實什麽都不算,遇到一些真正的大問題的時候還得傳說中的一些老怪物出場才能擺得平,但隻要你想修仙,這一步看似不重要的步伐就必須邁出去!而現今大多修士畢生都隻能止步于結丹期,即便是天縱之才的邢雨在不用突破瓶頸丹藥的前提下,也是在辟谷期大成卡了幾十年都無法突破的,可想其他修士就更不在話下了!
“衆位,靈丹不比原石,那東西開瓶視人的次數越多,其靈丹内部的靈氣消耗的也就越大,有一些珍惜的靈丹隻消開瓶一次,其内所蘊含的靈氣便會消損大半,從而成爲廢單!”
狄水蓮見到邢雨如此舉動,頓時點頭上前,其實她們先前商議的用結金丹七粒、聖嬰丹三粒作爲拍賣的數字,但現今看到衆人那滿面漲紅的樣子,邢雨這才按照先前約定的消減了些許份額。
“什麽?!竟還有如此一說!”
“哎,希望是真的吧!”
“可惜,若是能看一眼那丹藥的成色就好了!”
一幹修士都對煉丹之術并不了解,他們最多知道那個名字的丹藥有何奇效也就到頭了,而對于丹藥的保管、收藏等皆是一概不知。
“衆位,對于此點在下是不會扯謊的,而爲了吸除衆位的疑惑,本樓也用五千年份的水鏡瓶将山道友的一枚結金丹勻了出來,相信水鏡瓶的透度,大家都能清晰的看到丹藥的成色!”
狄水蓮爲了将氣氛鼓動的在高漲一些,可謂是大舍血本,甚至連極爲珍貴的水鏡瓶都被她動用了!
不過這也不得不說九地的底蘊之深已經達到一個駭人的程度!水鏡瓶,是用一種似水晶而非水晶的東西凝煉而成,它的主原料便是水之精魄!那是一種生于水中的無色無味,傳聞此物若是被修煉水系功法的修士得到,必将視若珍寶!因爲此物雖然不必大地精魄那般逆天,但卻可以讓水系功法的修士直接領悟到下一個境界的心境!
“水……水鏡瓶!”
一幹修士聞言,皆是幹咽了一口吐沫,他的眼中的紅色頓時在上一個階梯!那可是實打實的傳聞中的聖物啊!
“麻的,值了!老子此生無憾了!”
“是啊,今日聽了那麽多的神奇,待會又能看到傳說中的聖物水鏡瓶!真是不虛此生啊!”
“麻的!說的老子心裏就跟白抓撓似地,我說冰美人,你們能不能爽快點!”
狄水蓮聞言,冷眼掃過一幹修士,此時他們已經一個個的好似大了幾百升‘雞血’一般的亢奮,見到此景,她也不好在吊胃口,若是那樣恐怕便要成了冷水澆頭了。
“衆位請看!”
狄水蓮故作姿态,将一隻靜若無物的瓶子高高舉過頭頂,衆人一看之下,在她的手中好似空無一物,隻有一粒金燦燦、米粒大小的丹丸,靜靜地懸浮于半空當中!
“天啊!”
“極品!這絕對是極品結金丹!”
“是啊,服下之後立即突破瓶頸的!”
狄水蓮見到衆人的氣氛一漲再漲,不由暗自發笑,這邊是她所要的目的!
不過話說回來,邢雨那出的這粒結金丹,在她自己初看之下,也是怦然心動了好半天,若不是剛剛邢雨放水,将七粒結金丹的數字說成了五粒,三粒聖嬰丹的數字說成了二粒,今次的拍賣她可真的要後悔了!
“不過…怎麽将他手中剩下的三粒丹藥搞過來呢?這還有點麻煩啊!”
狄水蓮想到這裏,不由地将目光再次落在邢雨的身上,隻可惜此時邢雨的注意力完全在那些不斷歡呼的‘傻貨’們的身上,根本沒看向她這裏一眼。
“我說樓主,咱們是不是該開始了?!”
“對啊,先拍丹藥如何?!”
“我看行!你手裏的那粒結金丹我要了,一千通寶!”
一幹修士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個個火急火燎地争搶起來。
“這個……”狄水蓮聞言,眉頭不由一皺,她最擔心的問題還是發生了!
之所以九地的實力不弱,但在乙級傭兵團的排名卻是末位,就是因爲九地的修士沒有一個懂得煉丹、煉器、布陣之術,他們信奉大地厚德,以厚待人的原則,結果鬧得一個個自身的實力超強,但在其他同級傭兵團當中聲望卻是一降再降,最終成爲實力極佳,但聲望卻不高的局面。
“衆位,這個是先拍賣丹藥,還是先拍賣原石,本樓自會有個公斷,想來絕不會讓大家失望!”
狄伯畢竟是老江湖了,他十分懂得順情說話不讨人嫌的道理,當即便改變了自己的初衷,朗聲說道。
“好,既然各位等得不耐,那我們也就不再拖延,我宣布,本次的拍賣會就此開始!”
“好!”
“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弱弱地問一下,先拍什麽……”
一幹圍觀者當聽到拍賣開始的時候,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火爆起來,而那些衣着華美的修士心中也都有數,這才是真正打拼的時候到了!
狄伯,畢竟是這裏資曆最老的一位,在他宣布之後,狄水蓮乖乖地同邢雨等人走下高台,來到一間毀壞并不算嚴重的雅間坐下。
狄伯冷眼環視一周,朗聲喝道:“奇珍樓首屆義拍就此開始!現在,展示第一件義拍物品,結金丹一粒!”
“哦!!!”
“奇珍樓,我們愛你!”
“你是最強的!”
一幹圍觀的修士聞言,頓時炸開了鍋,他們原本還會以爲第一件拍賣品會是某件并不算擡起眼的地魄原石,可誰想到一開始便來了一出重頭戲!
“将寶物呈上來!”
狄伯再次冷眼掃過衆人,表情不溫不火地道:“将第一件拍賣品呈上來!”
功夫不大,一名衣着華美,長相可人的女修便手捧一隻托盤,呈上了第一件拍賣品,正是狄水蓮剛剛展示的那枚結金丹!
“啊!!!”
“我的!它是我的!我出一千通寶!”
“什麽啊!還沒開始就你的!我出一千二!”
狄伯看到這種近乎瘋狂的舉動,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暗道:“丹藥啊,好東西啊!”
“衆位,還請稍安勿躁,此物既然我們奇珍樓拿出來,自然是不會參與競拍的,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們會從中做什麽手腳,所以諸位盡管稍安勿躁的等在下說完,之後在叫價也不爲遲晚!”
狄伯不愧是老奸巨猾,他在見到衆人尚未等他說話便将價格升到一千以上,心底不由暗自竊喜。
“别廢話了!”
一名身着湛藍色長衫的修士聞言,頓時起身呼喊起來,道:“不就那規矩嗎?大家誰不知道?難道這結金丹還會超過底價五百的數字!這種級别的丹藥每一次的叫價都是十分之一的底數,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我看這麽找,我直接給你一個底數,我出二千通寶,你将丹藥直接賣給我,你看如何?!”
“吸……”
其餘人等見此,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過下一刻他們看向那粒結金丹的眼中卻是更加的瘋狂了!
這并不是說什麽沖昏了他們的理智,而是這個級别的結金丹确實值那麽多!畢竟辟谷期的修士哪一個沒算過一筆賬,自己若想再修仙的路上走的更遠一些,那結金丹便是必不可少之物,而這一步的代價卻是以數千,乃至上萬通寶作爲奠基的!
試問那一個辟谷期的修士不曾服用過此種丹藥?而哪一個勢力又敢說自己的結金丹一粒便可讓修士成功凝結金丹?!如此一來算下去,每一名結丹期的修士肚子裏服下此丹的數字,怕是沒有一個少于一二十粒的了,而每一粒的價格按照最少的五百通寶計算,那也是一筆極爲駭人的數字!問題是你還得用着近乎于内部價格是數字搞到這種丹藥!!以爲結金丹,這已經是天南能夠公開出售的最高級的丹藥了!!!
“這位道友,似乎是第一次來本樓吧?還請留下姓名。”
狄伯是何等人物?他自然不會受到對方三言二語的鼓動,仍舊面沉似水地道。
“好說。”錦衣公子聞言,起身拱手,道:“在下平陽,馬家,馬浩日!”
“吸……”
圍坐在他身旁的一幹修士在聽聞他所報出的名号之後,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暗歎着一枚結金丹是無望落入自己之手了!
“哦?”狄伯聞言,故作吃驚之色,随即自若道:“原來是馬家的公子到此,在下失敬。”
“好說,家父與九地交情匪淺,而你們九地每年在法器、法寶上面的訂單,足有半數之上是出自我們馬家之手。”馬浩日說完,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台上的那隻近乎虛無的透明小瓶,似笑非笑地道:“就連這隻無色水鏡瓶,也是十年前馬家接下的一筆訂單之中的一件!”
“吸……”
衆人聽到這裏,頓時再次倒吸了一口涼氣,頓時很多人都沒了先前的熱情,畢竟對于沒有希望的事情,他們雖然向往,但卻不會傻到爲了根本不可能得到的東西而強求。
“馬公子,我希望你搞清楚。”
狄伯見到在場二三百修士在聽到馬浩日的言語之後,竟有一半還要多的人沉寂了下去,頓時面色一闆,冷聲喝道:“九地的家底,豈是你們一個小小的馬家可以窺視的!?來人!給我取因緣珠來!”
“我的天……”
“看來馬浩日那小子還真将這老瘋頭子氣的不輕啊!”
“嘿嘿……不過也好,又能開眼了!傳聞因緣珠可是能夠看透法器、法寶因由的稀世珍寶,沒想到一個存在不過短短月許的奇珍樓裏也會有!九地的手筆……領教了!”
大部分放棄此次拍賣的修士自然是樂得看個熱鬧,而那些對那水鏡瓶中的結金丹仍舊好奇的修士卻是在一次的瞪大了眼睛!
“因緣珠到!”
功夫不大,另一名身材高挑,衣着暴漏的女修便手捧一隻托盤走了上來,不過衆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是一劃而過,更有不少人竟然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女竟然是辟谷期大成的修士!!!
“衆位,此珠形成年份較短,不過是區區一千年的火候,不過用它來破除此子的胡言亂語,已然足夠了!”
衆人聽後,哪裏還管什麽馬浩日的言辭,都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狄伯手中那顆似黑非黑,似蘭非蘭的圓珠,死也不願眨一下!
“衆位,請上眼!”
狄伯見後,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笑容,将那因緣珠放在水鏡瓶前。
頓時那似黑非黑,似蘭非蘭的因緣珠爆射出一道刺目的異彩,随即整隻水鏡瓶便被一陣五顔六色的異彩包裹其中,久久不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