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戴五彩翎羽穿着暴露的女子在見到漆黑屍狼那搖尾乞憐的樣子,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殺意,眼前這頭該死的色狼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自己在剛剛出道的時候還險些送命在對方是狼爪之下!
“漆黑,你怎麽這麽不長進啊?恩!都三千年了吧?看看你,在看看那些同時期的家夥,似乎也就隻有你還在這個階段徘徊了吧!”
暴露女的氣焰十分嚣張,她上前一腳踩住正在地上打滾的漆黑屍狼的脖子,口中則是不時地喊出一些叫嚣打擊的話語。
按說他們之間的過節,此女原本應該上前一腳将對方的脖子踩斷,那才能消除自己心頭的憤恨,可當她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不由下腳的位置略微偏移了些,雖然力度沒減,但卻最多将他的脖子扭斷,而不會因此傷到漆黑屍狼那最爲脆弱的喉管,當然也不會要了他的命!
“咡……”
漆黑屍狼也不知道是因爲被對方的話語刺激的緣故,還是要害受制的原因,總之在對方一腳下來的刹那,他頓時發出一聲慘叫,随即雙眼翻白,死了過去!
“給我滾起來!”
暴漏女見狀,頓時火冒三丈,踩下去的教腳掌竟然多出常人所不能的姿勢,就如同人類的手掌或是鳥類的爪子一般彎曲起來,五隻腳趾頓時内扣,随即一揚腿将屍狼狠狠地甩了出去。
‘嘭!’然而下一刻的情景卻是有些讓人聞着流淚見者動情!
隻見那剛剛收到重創被打的橫飛出去的屍狼在聽到此女的命令之後竟然一個翻身跳起,好像之前那些傷痛并非是有他承受一般。
“真不知道你爲什麽還活着!”
頭戴五彩翎羽的女子見狀十分不悅地冷哼了一聲,随即喝道:“趕快收拾一下,古屍大帝有急事叫你過去!”
“古屍大帝?”
漆黑屍狼聞言就是一愣。
“怎麽,難道不行?”
女子見狀臉上再次露出不滿的情緒,古屍大帝那是何等的尊貴?怎麽這小子聽到大帝的召喚,怎麽還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當然不是。”
漆黑屍狼聞言,立即改口,道:“隻是小的覺得大帝應該......”
“怎麽?大帝找你,難道你還敢有所違抗不成?!”
女子聞言頓時急了,一臉漲紅地怒目瞪視着眼前那不識擡舉的屍狼。
“不敢,不敢。”
漆黑屍狼聞言,頓時誠惶誠恐起來,眼前這女子若說熟悉,他是熟悉之極。
此女乃是晚自己一千年從那屍變池中脫穎而出的彩羽鹦鹉!修煉至今不過二千餘年。可俗話說的好,修行不在年月長短,此女雖然修行不過二千餘年,可漆黑屍狼剛剛在看到她的時候,還是險些沒有辨認出來!
因爲在他的印象當中,此女應該是與自己不相上下的存在才對,可如今看來卻大大不同了!
彩羽鹦鹉的羽冠最初是無色或者單色的,而在漆黑屍狼的印象當中此女應該是剛剛到達了三色羽冠的境界才對。也就是屍怪偏将的位子!
可今日一見,卻大大的不然。此女不但已經超過了屍怪偏将的存在,頭上的羽冠呈現出五彩之色,這顯然已經達到了屍怪護将的級别!
漆黑屍狼見此,還能說些什麽?此女天賦迥異,深受古屍大帝的喜愛,将其選爲四大侍女之一。此女也因此成爲站在枝頭的烏鴉變了鳳凰,這才短短不過一二千年的光景,就已經出落到這等田地......不過漆黑屍狼真正擔憂的卻不是那些!
彩羽鹦鹉在剛剛出世的時候,他就看出此女将來注定不凡,而他當時也不知怎麽了,以爲自己高出對方一千年的修爲欺負她絕對是沒有問題,于是當年做了些蠢事,強迫打算霸占此女.......結果的事情就不用說了,霸占不成不說,最終還讓此女飛上了枝頭成了鳳凰。現在此女修爲高出自己一大截,眼看着九疊秘境的最後一層是呆不下去了。
漆黑屍狼想到這裏,不由情緒顯得有些低落,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想過換一個地方,可這茫茫九疊之中,也就是這第九層對于屍怪一族修煉最有助益,第八層的增幅程度那都僅僅是這裏的一半而已。
第七層又是第八層的一半......彩羽鹦鹉帶着漆黑屍狼一路行來注定是沉默的,不但漆黑屍狼憂心忡忡,彩羽鹦鹉的心頭也是老大的不痛快,當年此狼打算淩辱自己在前,雖然事後自己因爲機緣造化受到了古屍大帝的賞識,而後被大帝留在身邊的骸骨聖地内部修煉,二千餘年的刻苦修煉,如今終于超過這個當初讓自己恨之入骨,追的自己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家夥,可是礙于種種原因自己卻不能殺他,頂多是淩辱他一番,這顯然是讓她難以平息心頭的怨恨的!
=============================================================“盟主。。。”
另一邊,狼煙同盟的成員已經将周圍的地形勘察了一邊,火急火燎地回到盔甲男的身旁報告,道:“啓禀盟主,小的們已将方圓十裏之内探查了一邊,原本的地貌已經全部發生變化,這裏如今看起來就好比一個盆地一般的存在,周圍不但擴大很多,甚至還出現了幾條先前并不存在的通道。。。。。。”
報事的修士雖然說得吐沫飛濺,可再看那盔甲男,此刻就好像睡着了一般,任憑報事之人如何禀報,他就是不回答一句。
其實此時他的元神魂魄早就不在自己的那具軀殼之中,他見到邢雨等人半天都沒有動靜,又想到對方大多數人都中了自己的五腐散,生怕他們承受不住而發生什麽意外,這才打算冒險透出元神,潛入那冰火大陣之内探查一番!
盔甲男的元神在費勁周折進入冰火大陣内部之後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震,心中又是一陣百味具雜齊湧而上。
此時邢雨正在想方設法地診治這其餘修士身上中的毒素,那個躺在病榻之上的小姑娘此刻也恢複了健康,活蹦亂跳地圍在邢雨的審批,一會虛寒一會問暖,時不時的還幫助他擦拭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嚯喔……”
盔甲男見狀,不由從口中發出一聲輕歎,道:“沒想到山海道友還有此等豔福?隻不過那五腐散乃是我狼煙傭兵團的獨門秘藥,沒有我的解藥,隻怕道友就算醫術通玄也是枉然!”
盔甲男此刻仍舊不知道邢雨的真名,還以爲他就叫做山海。
“誰!”
邢雨聞言則是大吃一驚,這個人的聲音顯然在他自己的記憶裏并不熟悉,甚至說還有一些陌生,然而這裏是什麽地方?這可是自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布置好的冰火大陣!
邢雨自問如果沒有融碧泉那輔助神通的幫助,自己絕對不可能完成這座大陣!
“我!”
盔甲男聞言,毫不客氣地朗聲回答。
“你?”
邢雨聞言不覺有些發呆,怎麽,難道這防守重重的冰火大陣之内還真的能有什麽外人進來不成?
急急回頭看去,邢雨果然看到似乎有什麽東西站在自己的身後,然而……
邢雨覺得自己不知道該用什麽詞彙形容眼前之人才好,甚至……如果說眼前的那個是人,那邢雨感覺還莫不如說是什麽東西。
隻見此人渾身上下看不出個人的樣子,個頭不大,能夠趕得上常人的小腿高矮已經算是一大關了,更爲可笑的是如此一個小人竟然渾身上下頂盔冠甲,将那本就不算多大的身子包裹了一個裏三層外三層,讓人看了怎麽能不發笑?
“哈哈哈……”
果不其然,站在邢雨身旁的王雨珊見狀頓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嘲諷道:“你是什麽怪物?也敢來這裏送死?本姑娘顧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與你一般見識,趕快逃命去吧!”
盔甲小人聞言,雙眼之中閃過一絲寒冷的光芒,在其眼中精光消失的刹那,不由哈哈大笑,道;“山海道友,難道你也是如此認爲的嗎?”
“閣下……到底是什麽人?”
邢雨自然不會認爲對方真的是什麽搞笑的侏儒,更不會以爲他不辭辛苦的闖入自己的冰火大陣之内,是來看看就走這麽簡單的。
“哼!”
盔甲小人聞言,不由在鼻息中發出一聲冷哼,道:“道友的急性還……難道你打算打上我的手下,就這麽一走了之了嗎?别忘了,你已經經過了狼煙的篩選,如今你已經是我狼煙的一名成員!”
“哦!”
邢雨聽到這裏頓時恍然大悟,眼前這盔甲小人看樣子一定就是那盔甲男的元嬰了,也隻有如此,那才一切才能說得過去,不然普通人怎麽能穿過那冰火二層禁止?想到這裏,邢雨頓時和聲答道:“沒想到狼煙盟主竟然如此客氣,不辭辛苦地進來看看我這個成員還……”
“山海!”
邢雨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盔甲小人确聽得出他話中的敵意,當然,這也不怪他,自從盔甲男的元神滲透進入那冰火大陣之内,看到眼前的一切,他就什麽都明白了,此人十有八九就是哪一個傭兵團的團長!而這些人就是他手下的兵!
“什麽事?我耳朵沒問題,你大不必如此大聲叫喊。”
邢雨此刻可不怕對方,相反邢雨認爲可是此刻,那盔甲男以這種形态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絕對是一個機會!
一個取得五腐散解藥的機會,一個打敗此人的機會!邢雨甚至認爲這将會是滅掉狼煙同盟的一個機會!
“呵呵呵……”
然而令邢雨感到意外的是那盔甲男的元嬰聽到自己的呵斥之後,非但沒有憤怒,反而呵呵笑了起來。
“山海道友?哦,不應該說是山海團長才對吧?難道說你不打算救你手下的兵?或者說你以爲我手下的修士都是吃幹飯的嗎?不妨告訴你,你與穆鋼一戰确實有些出人意料,但你們不過是對我部四五小隊造成了一定的損傷,我部一二三小隊的死亡人數加起來也不過區區二人而已!”
“哈哈……”
邢雨見對方覺察到自己的意圖,不由打了個哈哈,如果說邢盟能與狼煙同盟聯合,那這也是他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情,隻不過二者之間牽扯甚廣,又涉及到一些大家都不願意面對的問題,所以邢雨才遲遲沒有說明一切。
“山海道友,我還是這樣稱呼你把。”盔甲男的元嬰見狀,不由話語聲再一次軟了下來,道:“難道你真的打算看着自己的兵死于非命而無動于衷嗎?”
“我自然不想,隻不過……”邢雨聞言立即答道,隻不過盔甲男爲等他把話說完,變搶先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談談吧。”
九疊秘境九層。
漆黑屍狼在後,随着那新晉級的五彩鹦來到九層深處,豁然間就看前方出現了一個高聳巨大的塔形建築,漆黑屍狼知道,這就是古屍大帝平日的住所了,同時這裏也是屍怪一族們夢寐以求想要進入的地方……
“好了,大帝吩咐你進去,他就在一層正殿等你,快去吧,可别讓大帝他老人家等着急了。”
五彩鹦鹉口中的語氣雖然讓人聽起來是那麽的舒服,可漆黑屍狼卻知道這丫頭心裏絕對不是這麽想的!
“多謝仙子提醒,小的這就去了。“漆黑屍狼雖然知道那隻五彩鹦鹉心中絕對沒有安什麽好主意,不過他還是低聲回了一句,随後大踏步就走入那座塔形的建築内部。
“哼!”
頭戴五彩翎羽的女子在漆黑屍狼走入大殿内部,許久之後才在她的鼻息之中發出一聲冷哼!
“大帝,屍狼求見。”
漆黑屍狼先前早就來過這裏無數次,此刻自然輕車熟路地找到五彩鹦鹉口中所謂的大殿!
這裏确實高大非常,四周全都是方形石磚堆積而成,空曠的幾乎看不到二邊的牆壁,巨大的屋頂更是舉目難見,可想這大殿的龐大!
“恩,總算來了。”
聽到屍狼的話語,在一處被黑簾遮蓋的地方,悠悠地傳出一聲命令性話語。
“屍狼,我要派你去三層走一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