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正當陳蓓君等人計較到底該不該去攔阻藍姑與那曹文嶽而發生争執之時,熊虎狼則是雙手抱頭,口中哀嚎聲連連地向後倒射,飛遁退走。
“這又是怎麽回事?!”
程海東見狀萬分不解起來,若說剛才藍姑等人發狂是因爲那幻世仙緣草在作怪,可這一會那熊虎狼就跟活見了鬼似的瘋狂後退這又是爲了什麽?!
“跑,快跑!”
還未等那程海東想個明白,耳邊就再度傳來一聲驚疑之聲,循聲望去,發現此次叫喊的确實那慧目惠聞二位。
“瑪德,死賊秃,亂叫喚什麽!”程海東剛剛被那一聲尖叫着實吓的不輕,如今在看到叫喊之人竟然是此行最不被看好的幾人中的二人,自然惱怒非常起來。
“走!快離開這裏!”
山海見狀心中大駭,急忙将神識放出之餘這才勉強發現前方竟然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道好似水紋的空間波浪,隻不過這種波浪實在太過詭異,即便是他這種神識之強分毫不下于元嬰期修士之人,也隻不過是在将神識凝聚一點的時候才能看清些許異狀,若是還繼續将神識猶如對敵那般全數分散開來,山海相信即便自己在怎麽警惕也絕對無法發覺。
“那藍姑怎麽辦?!”
陳蓓君是關心則亂,此刻她還是将神識保持分散放開的形式,以此來保證對全局有着最佳的掌控。
“陳道友,咱們……”
程海東本想開口在勸說陳蓓君幾句,可話爲說完,他就臉色驟變,而後在也不說一句,飛身倒退而去。
“哼,富家公子哥能……”
站在程海東之後陳蓓君之前的黃石見狀,臉露不屑的打算抨擊幾句,可就當他剛把話說出的時候,也是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的急速飛退而去!
剛剛以神識開路輪換完畢站在最後的張守賢見狀,也是一言不發的倒射而退,隻不過他見機撤的早,臉上依舊神色從容,并沒有絲毫不适之處。
“山海施主,陳施主,你們也快退吧!”
惠法小和尚退出十餘丈遠之後見山海與那陳蓓君二人竟然還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未動,不由記得直跳腳,連連大聲呼喊不止。
最先察覺不妥的惠聞見狀,還以爲山海二人是尚未察覺,便開口喝道:“山海施主快退,那幻世仙緣草已經生長了太多年月,其神效已經不再是通過自身排洩污染周圍的土地,而是已經可以有目标,有選擇性的攻擊侵入的修士了!
其餘之人見狀,雖然心中也有關切之意,但與他們三個小和尚比起來卻遜色了許多。熊虎狼雖然與那陳蓓君同爲空白區修士,但他事先因爲靠的太近隻顧,所以他受到幻世仙緣草的影響也是最深,自然也就無心關心其他,此刻正是自顧不暇地一邊不住地後撤,一邊以用神識不住地在自己的腦海中沖刷那些闖入的不速之客!
“可……”陳蓓君見到衆人都有談虎色變之樣,頓時更加擔心身處其中的好友,急道:“可藍姑她還在裏面啊,的想個辦法将她給救出來啊!”
山海見狀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可若是讓他獨自撇下這個與自己有過合體之緣的女子去逃生,他自問自己還無法做到如此絕情,無奈之餘隻得開口勸道:“放心,我看藍姑攻守有度,進退有禮,一時半刻之間她還不會落得下風,再說藍道友自身就是休息神識爲主的修士,她在那幻世仙緣草所制造的幻境當中應當并無大礙,我也相信她最終會如願以償的取得那幻世仙緣草的,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處險地吧!”
“不行!”陳蓓君聞言顧慮之色非但沒有得到絲毫緩解,反而更加擔憂地悄聲說道:“你不知道,藍姑雖然主修的功法是以神識爲主的偏門,可就是如此這門要命的神通既是最厲害的殺手锏,同樣也會成了要了她性命的催命符!”
“這……不會吧。”山海聞言有些遲疑之際,互感心中一陣煩悶,眼前景物不由有些朦胧模糊,似乎有一些不太讓人舒服的事物就要出現一般,急道:“快,那幻世仙緣草已經開始用幻境迷惑我了!”
陳蓓君一聽變得更加急躁起來,喝道:“你先走,我等會就到。”
“不行!”山海此刻對于陳蓓君的性格已經有所了解,她絕對是那種肯爲朋友二肋插刀類型的人,如果自己就這麽先走了,到時候指不定她又會惹出什麽亂子,搞不好她一發瘋在沖進去救人,到時候非但人沒有救出來在把她自己給搭進去那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山海心中靈機一動,頓時狂叫一聲,而後一片紅暈便在其身上浮現而去。
“山海?你怎麽了?!”
陳蓓君見狀一驚,對于自己的閨房密友深陷絕境而無法施救之事她已經深感内疚,如果再因爲自己而連累了這個曾與自己有過合體之緣的男子也葬送在這裏,這叫她将如何面對?
想到這裏,陳蓓君當即不在由于,雙足用力一跺地面人影就出現在了山海面前。
‘嗤啦!’她本想就此将山海拉走,可當她的手掌剛一接觸到山海的時候,卻發覺對方的身上惹得怕人,而剛才傳來那好似熱水蒸發的聲音也是因爲自己手掌接觸到對方身體所緻。
“别停下,按照你剛才的意思強行把我帶走!”
可就在陳蓓君略一遲疑之際,她的耳中卻傳來了山海的傳音之聲。
“這……哎,好吧。”
陳蓓君本想在說些什麽,可經曆了剛剛那一刻之後,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許多,于是也就沒有了過多的抗拒,而是按照剛剛自己的本意去做,一把将山海撈入懷中,而後向後狂奔而去。
‘嗖!嗖嗖嗖!!!’陳蓓君的步伐剛剛再次邁動之際,她的耳邊就傳來一陣猛烈的破空之聲,當她急忙回頭看去之時,卻見一枚枚如同拳頭大小的火彈已經呼嘯而出。
最先射出的數枚赤紅火彈全都精準無比的打在那曹文嶽的後心之上,而後至的數枚則是分别打在周圍的地上。而就在煙塵将那裏徹底彌漫之時,在那煙霧中倏然傳出一聲男子的怒吼之音……
“謝……謝謝……”
此時此刻,陳蓓君還怎麽會不知道山海剛才此舉乃是故意裝出來的,其目的都是爲了幫助自己的好友解圍。
“不客氣……”山海聞言淡然回了一句,可此話未落,他的臉色便立即變得猶若淡金一般,随後‘噗’地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
“呵呵……上古異寶就是上古異寶,還真是一點空子都不能給它留。”
山海在一口精血噴出之後,臉色雖然猶若白紙一般,但說話卻是依舊風趣。
“你……”
陳蓓君聞言頓時覺得自己的眼部有些濕潤,隻是不知道究竟是因爲此人而感激的,還是因爲密友的危難解除而興奮的。
“行了,回去之後知道怎麽說不用我教你吧。”山海見到此女聲音有些起伏,不由再次悄聲傳音道:“雖然我看不出那曹文嶽到底主修何種功法,屬于哪一體系,但想來絕對不會是以神識爲主的修士,如此一來那藍姑成功将其擊殺應該不是問題。”說到這裏,山海不由頓了一頓,似乎在考慮下面的話語該不該說。
“怎麽了?難道對我還有什麽需要隐瞞的嗎?”陳蓓君見到山海此舉,不由有些惱怒不悅。雖然他二人已将幹系挑明,相互之間也知道是不可能之事,但她見到山海對其有所隐瞞,心中還是滿不是滋味。
“不是。”山海聞言悄聲答道:“我是見那靈草既然動的擇人攻擊,那會不會已經開啓了神智?如果那樣的話就算藍道友殺敗所有敵人,最終将此草采摘下來,那到時候煉制起來也将是個大麻煩!”
(由于天南數萬年以前就已有修士出現,所有後期記載當中并無靈草年深日久自行修煉通靈隻說,而山海那丹藥百講卻是的自林淩親手創造的神識幻境之中,哪裏并無歲月限制,故此幻境中的人物先于先進修士得知靈草日久同樣可以修煉化形之事)
“大麻煩?”陳蓓君聞言有些不屑一顧地道:“隻要你這個煉丹大師肯親自出手,那還會有什麽大麻煩?我可是聽說就是那聖嬰丹你也會煉制的!”
“呵呵……”
山海聞言不由地一陣苦笑,确實,如果按照天南修士對于煉丹師的等級排名來看,能夠煉制築基、辟谷這二種丹藥以及一些相對級别的輔助靈丹的修士就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煉丹士,而若可以煉制結金丹的煉丹士就可以被稱作煉丹師,若是再進一步能夠煉制成功聖嬰丹那就可以被稱作煉丹大師!這一系列從表面上看起來是那麽的有條不紊,可得到丹藥百講的山海卻是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荒謬之談。
首先來說天南由此排名一切皆因元嬰期以上的修士太久沒有出現的緣故,至此使得現在的天南修士已經不知道元嬰期以上的修士是一個什麽樣子,這才有了這種等級排序,可自從山海接觸到那丹藥百講之後卻算是徹底的颠覆了這個觀點,因爲在聖嬰丹之上還有用于修士出竅時的出竅丹,練就分神期時服用的造神丹等等,直至修士達到合體期大成在最後的渡劫時期才沒有可以服用幫助渡劫的靈丹可言!
“你笑什麽?!”
陳蓓君自然沒有看過什麽丹藥百講,對于煉丹師的等級排分自然還是按照天南現有的制度劃分。
山海聽後并沒有解釋什麽,這不是說他不想與此女多做交談,而是腦中是在是有種頭痛欲裂的感覺,想到這裏山海不由開口說道:“沒事,咱們還是先到安全的地方,讓我把那些闖入腦中的東西給清除掉再說吧!”
“怎麽?你真的被那東西給襲擊了?”陳蓓君到了現在還是有些将信将疑,按理說山海剛剛站在自己的身後,而按照剛剛發生意外的情況來看,就算有事也應該是自己先有事才對。
“我騙你幹什麽?!”山海聞言有些不悅地道:“莫不是你當我血多了沒事吐着玩麽?我剛剛真的是被那幻世仙緣草的力量給沖擊了,若不然我也不會将我花費許久的數枚超級西瓜炸彈給一次性的全部用掉了。”
“超級西瓜……”陳蓓君聞言臉色不由一邊,不由想起當日山海與那穆鋼一戰時所造成的巨大聲勢,道:“你那火雷不是如同西瓜大小才被你定名爲超級西瓜的嗎?可我剛剛看到的才不過比普通的火球大了幾分,你不會是糊弄我吧!”
“當然不是。”
山海聞言不由苦笑一聲,按理說這種功法上的秘密他是不應該說的,可又礙于他們二個人的關系,這才不得不說,道:“那日我與穆鋼一戰所發的是我初次體會到的,現在被我稱之爲超級西瓜炸彈,那東西威力雖然不俗,可畢竟制造一顆太過費時費力,所以事後我就嘗試實現将此物凝結起來。““事先凝結?!“陳蓓君聞言頓時驚駭,道:“難道是你在提前凝結的時候……”
“呵呵。”山海見此女一點就透,不由滿意的呵呵一笑,贊道:“你還真是有點冰雪聰明的盡頭,隻可惜你是他國的傭兵團長,若不然……”
說到這裏,山海覺得接下來的話若是說出口來,或許有些不妥,也就支吾的一帶而過,并未徹底說完。
陳蓓君聞言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異色,同時心中的悸動也是前所未有。隻不過那悸動并非因爲山海剛剛之言,而是她在剛剛看到自己好友生死危難而大悲,以及山海出手解圍後又聽說山海自己練就了一門前人未嘗練就的神通而大喜,在那大悲大喜之間,本就快要突破元嬰初期的陳蓓君的心中頓時覺得自己似乎是抓住了什麽契機,自然不願開口打斷參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