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就是一隻老狐狸,所以這次有好戲看了。”
當冷澈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莫小北一度認爲他的畫風不對,然而當她自己和冷澈一起上了山寨之後,莫小北才明白過來,不是冷澈的畫風不對,而是他們都不對了。
“你說漠北爲什麽不反抗?”
咬着手指,躲在一處山崖後,莫小北終于忍不住問了冷澈一聲。
然而她這聲落下,良久都沒有得到冷澈的回應。
不過現在就算冷澈不解釋,她自己也看的清楚了。
漠北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來遛狗的而是對肌肉嶺有所圖謀。
瞧着家夥一臉色眯眯的享受着老三和老五五花大綁的模樣,莫小北有種捂臉的沖動。
抖S什麽的,還真是意外的适合一臉賤賤的漠北。
“他們進去了,我們也跟過去吧。”
擦着嘴邊的哈喇子,莫小北拽着冷澈的衣袖就像跟過去看看漠北跟着肌肉嶺之間最新的進展,奈何她這一拽身後之人根本就沒有什麽反應。
“你怎麽不走?”
“你是以何種身份命令我?”眯着眼睛盯着抓着自己袖子的小胖手,冷澈對着莫小北挑了挑眉。
被冷澈這麽一瞧,莫小北終于反應過來自己是人家的侍衛。
“額呵呵,将軍,您請,您這邊請!”
彎腰做出“請”的姿勢,莫小北笑的一臉狗腿模樣。
似乎莫小北的這一套很受用,總之在她的一番嬉笑之後,冷澈攬着她的腰直接抱着飛了起來。
“将軍,那啥,是不是你總是喜歡随随便便抱人啊。”
看了莫小北一眼,冷澈回頭繼續“飛”着。
雖然冷澈沒有回答,但是剛才一擡頭看到對方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莫小北這便明白冷澈眼中的意思了。
無非就是嫌她礙手礙腳,所以隻有當沙包一樣捏在手裏才方便,不過就算這樣也無所謂了,因爲她現在已經安然的在偷聽牆角了。
“你就是兄弟們給我搶過來的壓寨夫人?”
聽着屋子裏面粗聲粗氣的話語,莫小北一臉激動的捂住了嘴巴。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一見鍾情的開始?’
心裏YY着,莫小北面上更是激動的不行,此時站在莫小北身邊的冷澈看了莫小北一眼之後直接伸出一根手指這麽一戳,之後莫小北便成了一根木頭。
‘冷澈你丫的,你給我等着!’
她正聽得興頭上冷澈就來了這麽一手,現在她隻能做一個光看不出聲的木頭了。
砸吧着嘴,莫小北瞪了一眼冷澈之後繼續偷看着屋内的情況。
之間一臉“柔弱”的漠北一副驚慌的模樣拉扯着自己的衣衫,奈何因爲氣力過大,那剛才還在肩膀上搖搖欲墜的衣物已經向下滑落了不少。
“美人這麽主動,我倒是有些不太習慣呢。”粗壯漢子笑着舔着舌頭直接沖着漠北走了過去,很應景的是,漠北還就當着這漢子的面直接滴落了幾滴眼淚。
看到這一幕,莫小北心裏惡寒了一把。
實在是漠北的演技太好了,生生把一個漢子演繹成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女子模樣,這樣的漠北不得不說厲害極了。
“大王,您輕點,我怕疼。”嬌羞的這麽說了一聲之後,漠北閉着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
“美人乖,我會好好待你的。”一臉嬉笑着,漢子搓着手掌直接上前……一把将漠北劈暈了過去。
眼看着小美人就要被人醬醬釀釀了,然後突然出現的劈暈是幾個意思?
似乎看的有些不滿足,又像是不過瘾似的,莫小北一下鼓起了臉頰。
“外面的客人進來吧。”
随着屋内的聲音落下,莫小北就感覺到自己被人輕輕一拽就直接飛進了屋中。
剛才在外面莫小北并沒有看清楚山寨老大的模樣,如今進了屋瞧了人家的真面貌,莫小北心裏直接來了一句“我去!”
上輩子顧宴這家夥是肌肉嶺的老大,這輩子她算是看着顧宴長大做了将軍,但是誰能愛告訴她現在出現在肌肉領而且是兇惡大當家的人爲什麽會是顧宴?
“大将軍真是好興緻,這個時候了還有時間帶着夥伴前來‘觀戰’?”
“你不在北軍好好待着爲什麽要來這裏當山匪?”看了顧宴一眼,冷澈直接将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
‘我去,原來他們早就認識了。’
驚訝于冷澈和顧宴的相識,莫小北大腦運轉了幾圈之後還是決定放棄猜測了。
“大将軍都要征讨吐蕃了,小将要是待在北軍豈不是不給大将軍面子?”伸手将靠在身上的漠北一把推開,顧宴笑道:“大将軍坐吧,一直這樣站着說話不太好不是?”
‘顧宴這是腫麽了?’
要說眼前的人是顧青,莫小北可能還會有幾分相信,畢竟那家夥不時會露出一些痞氣,但是爲何以前渾身散發着王八之氣的會是顧宴,這不科學啊。
“你在這裏是要幫我打頭陣還是說另有圖謀?”
拽着莫小北一同坐下,冷澈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莫小北原以爲這兩人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但是沒想到顧宴對于冷澈出奇的配合和順從。
“将軍猜測雖然不錯,但是有有些誇大了。”說道這裏看了莫小北一眼,顧宴笑道:“我雖然來這裏是爲了幫助大将軍清除一些障礙,也是爲了幫自己的大軍招攬一些人手,你瞧,這肌肉嶺可謂是卧虎藏龍的地方,這裏面随随便便一個兄弟都比得上大軍的幾十人了。”
顧宴這話說的并不假,雖然肌肉嶺的名字聽起了二了一點,人看起來也二了一點,但是要說實力的話,莫小北覺得不要說頂幾十個,就是百十個也頂的了。
畢竟這些落草爲寇的勇士個個都是好手。
“他們是不錯,但是讓你屈身前來收服委屈你了,還有這個人你打算如何處理?”指着暈倒在地上的漠北,冷澈一臉問路人甲的模樣。
一臉同情的盯着栽倒在地上的漠北,莫小北默默爲對方點了一根蠟。
一個顧宴比較就不好應付,現在還有一個冷澈……希望漠北能夠活的過今晚……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