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師府上的這幾日,莫小北算是體驗了什麽叫做“軟禁”的生活了。
房門外有專人把手,就連窗戶外面也有人固定看守,對方這樣防備還真人讓莫小北有些措手不及。
畢竟她這樣一個看起來十分柔弱的女子讓吐蕃國師這麽緊張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
“接下來到底要怎麽做呢。”支着下巴瞧着手中的紙張,莫小北暫時有些糾結了。
上一次她已經吩咐暗一将虎符送走了,如今吐蕃想要繼續出兵跟冷澈對抗的話基本沒有什麽可能了,不過眼下的危機是解決了,但是她比較納悶的是冷澈直到現在還不出現的原因……
“姑娘,國師有請。”
“好,我這就來。”匆忙将紙張一收,莫小北将紙團子塞進懷中之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感覺到迎面而來的陽光,莫小北不禁皺了皺眉眉頭。
已經好久沒有出門了,這下子突然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莫小北還有些不太适應了。
“請問國師叫我過去是因爲……?”
跟着仆人走了幾步,莫小北慢慢降低了的自己的步調。
“國師的事情不是我們這些下人可以揣摩的。”
聽着前面男子的聲音,莫小北皺緊了眉頭。
剛才她在想事情所以都沒有仔細考慮對方的身份就跟對方出門了,如今走着走着莫小北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從對方的腳步聲來看三輕一重,從呼吸來看都是微不可聞,從這幾點來判斷,莫小北可以認定對方是殺手中的翹楚。
現在莫小北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在吐蕃她沒有招惹到誰,到底是誰有這個精力來派殺手了結她的性命?
“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姑娘跟上便是。”
對方這麽一說,莫小北也沒有絲毫的扭捏,一直跟着對方走了下去。
如果這事情放在别人身上,他們恐怕會大喊大叫然後想辦法逃離,但是對于莫小北而言,前方到底是什麽等着她她很好奇,而且目前的險境對于她而言已經不是什麽險境了。
就這樣,莫小北一直跟着對方越過了庭院,穿過了樹林,最後一直走到了一處庭院中。
瞧着四周精巧的器物還有院子裏面恬靜的環境,如果不是因爲屋子裏面湧出來的濃濃殺氣,莫小北真的會以爲這屋子裏面等着的是什麽佳人。
“國師大人這是想要風花雪月,所以搞這麽大的陣仗?”
回頭看着站着身後一臉警惕的人,莫小北笑笑直接上前推開了房門。
起初她以爲這房門裏面等着的就是一群身穿黑衣的殺手,如今真正看到眼前的場面後,莫小北不禁皺緊了眉頭。
“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能在這裏,爲什麽我就不能在這裏?”
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臉淡定的莫離,莫小北突然覺得事情有些大條了。
按理來說莫離應該已經消失了,最起碼近幾年都不會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了,但是如今看着一臉妖娆的莫離,莫小北有些頭疼了。
“我在這裏是因爲有要事,那麽你呢?”
看了莫離一眼,莫小北直接上前坐到了門邊的椅子上。
她看的出來這次莫離是擺好了鴻門宴等着她送命了,那麽現在既然已經來了,她便沒有什麽退縮的理由。而且她也很想知道莫離突然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然而……良久的寂靜之後,莫小北就再也沒有聽到莫離的聲音了。
她可不相信莫離“請”自己過來爲的就是喝喝茶而已。
果然,在幾杯茶徹底下肚之後,莫離開口了。
“莫小北,冷澈這個人我要定了。”
哎?這是幾個意思?
端着茶盞,一臉懵逼的看着莫離,莫小北覺得她似乎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
冷澈又不是一個物件,說要就要走了,而且……以她對冷澈的了解,莫離這樣的人入不了他的眼。
“莫離,說話要實在,做人呢也要實在。你瞧之前冷澈直接沒有搭理你,你自己跑出去就沒有什麽音訊了,現在你突然出現說要什麽冷澈之類的話,這難道不是一個笑話?”
“莫小北,你可不要得意,而且你要不以爲冷澈隻認定了你一個人。”
瞧着莫離嘴邊的冷笑,莫小北突然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如果莫離隻是嘴上說說,莫小北還真沒有較真的打算,但是看對方眼中自信的光芒,莫小北突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怎麽,你現在知道怕了?”
瞧着莫小北略顯慌張的模樣,莫離大笑着站了起來。
聽到對方陣陣奸笑心裏那不好的預感愈來愈強烈了。
“就算你知道怕也晚了,來人,帶公子上來!”
随着莫離的一聲令下,莫小北看到了從大門緩緩走入的一人。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面貌,這個時候看到這裏,莫小北突然有些慌了。
“你對他做了什麽!”
“我做的什麽?”看着逐漸向自己走來的冷澈,莫離大笑道:“應該問你自己對他做了什麽吧。”
說着莫離一個招手,冷澈就乖乖站在了莫離的身邊。
瞧着對方的手掌随意在冷澈的臉上撫摸着,莫小北感覺自己都快氣炸了。
然而現在這個時候不是生氣的時候,而是弄清楚所有的事情,帶冷澈走的時候,所以她千萬不能激動也不能生氣!
“莫離,你到底要如何!”
從剛才冷澈呆滞的眼神來看,莫離是用了什麽藥物或者什麽手段讓冷澈暫時喪失了神智,不然以冷澈的性子絕對不會受人擺布和控制的。
“不是我想要如何,而是莫小北你想要如何?小時候你一個人霸占着澈哥哥,好不容易等你走了我和澈哥哥逐漸熟絡起來的時候你又将他搶走了,莫小北,你說你到底想要如何!”
瞧着莫離有些猙獰的嘴臉,莫小北輕嗤了一聲。
之前她以爲莫離隻是一個小婊砸,如今看來對方還是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冷澈喜歡誰是他的事情,而且就算小時候她不在冷澈身邊,長大了之後冷澈也是屬于她的,因爲這緣分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