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是先削掉你的舌頭好呢,還是挖掉你的眼睛好呢?”
“呵呵……”
擡頭看着姨媽紅的房間,再看看面前拿劍指着自己的帥哥,莫小北确定她蛋疼的穿越了。
就在剛剛一瞬間,她被怪力甩到了姨媽紅的床榻上,而且就在剛剛,她親眼目睹了一場催人淚下,哦不,是血噴三尺的醬醬釀釀。
“帥哥,咱有事好商量哈。”
雙手舉到頭頂,莫小北期望對方看在她花容月貌的份上放她一條小命,可惜事與願違……
“莫小北,你知道你最讓人火大的是哪點嗎?”
瞧着帥哥眯着的眼睛,莫小北誠實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真真的。”
“呵,蕭南,将地上那個蠢女人拖出去喂狗。”長劍一收,冷澈說道:“還有,順便将這個笨女人拖到後院……”
“帥哥,不要把我喂狗,我能洗衣,我能做飯,我能暖床,還能生孩子啊帥哥!”意識到自己處境危險的莫小北這次直接撲到床榻邊一把抱住了冷澈的腰肢。
感覺到手下溫軟的觸感,莫小北暗暗吸了吸口水後腦袋直接埋進了冷澈的衣衫中。
擡頭看着冷澈皺着的眉頭,莫小北的手指顫了顫。
‘握了個大草,這丫的不會對美女沒感覺吧。’
也不能怪莫小北會多想,關鍵是從剛才那場醬醬釀釀中,莫小北從頭看到尾發現,整個過程中也隻有那位美女忒賣力,至于帥哥……似乎就是個看戲的。
“你那是什麽眼神?”
一把嫌棄的将莫小北推開,冷澈彈了彈袖子。
瞧着滿臉嫌惡的冷澈,莫小北瞬間明白了,眼前這人不僅是個X冷淡還是個大潔癖。
“帥哥,狗對我過敏,你要是把我喂狗,您家院子裏的狗要是中毒死翹翹了咋辦啊,可憐的狗啊,你還沒吃到新鮮的肉就要這樣去了,你那狠心的主人啊……”
一邊喊着,莫小北一邊擠出了幾滴眼淚。
“蕭南,現在立刻馬上将整個笨女人拉出去喂狗!”
無視莫小北可憐巴巴的眼神,冷澈一把将人甩給了蕭南。
感覺到手中綿軟的一團,蕭南嘴角抽了抽後拎着莫小北的衣領就往外面拖。
“帥哥,此情可待成追憶啊,帥哥……哥……”
雙手扒着門框,莫小北“撕心裂肺”的喊了起來,不過最後她還是被蕭南摳開了手指拖到了後院……
“姑娘,我勸你安心待着這裏,莫要生事!”
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莫小北這才擡頭看了蕭南一眼。
還别說,這主人長得帥,這侍衛也長得不賴,看到這裏莫小北很想吹個口哨,奈何被人盯着,她想吹也得把嘴給閉上了。
“你知道我是誰不?”
指着自己的下巴,莫小北靠着一顆大樹上下将蕭南打量了幾眼。
不過就算她已經用了X激光般的透視眼将人掃視了好幾遍,對方依舊是抱着劍充當“雕塑”。
“你要是不說我可就跳進去了哈,到時候你可别後悔!”
瞅着蕭南皺着的眉頭,莫小北暗笑一聲後,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犬舍外的欄杆。
别以爲她沒看出來,這小侍衛在看到她被那帥哥用刀指着脖子的時候臉上可是露出了一份疼惜呢。
經過她多年的經驗判斷,這侍衛不是跟她有一腿,就是跟她有一腿!
“姑娘要是想跳,我也不攔着,但是姑娘最好想想你那關在大牢的父母兄弟,要是你現在喂狗了,那麽他們可就死無全屍了。”
聽到“父母兄弟”,莫小北的雙肩顫了顫。
想她光混一條,“父母兄弟”這個字眼還真是有些奢侈了。
不夠蕭南這麽一說,莫小北腦中已經形成了十幾版狗血劇情。其中莫小北覺得最靠譜的一版應該是原身爹娘擋了冷面帥哥的發财路,所以馬上就要被殺人滅口了,喪盡天良的冷面帥哥看着原身有幾分姿色所以就帶着人家到自己屋裏看了一場活X宮……
想到這裏,莫小北覺得她牙疼。
“兄弟,我的好兄弟,看在咱們有一腿的份上,你放了我好不好。”
雙手合攏,莫小北說着就要雙爪抱住人家的大腿,不過等她撲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遠遠後退了好幾步,莫小北當場摔了一個狗啃泥。
“有一腿?是啊,正因爲跟你有一腿我怎麽能現在就我放了你?”
“呵呵,人家那不是那不是姨媽期嗎,說話肯定颠三倒四啊。”
眯着眼睛,确定四周真的無人後,莫小北一個閃身拽住了蕭南的衣角。
“咱打個商量,我不告訴你那冷冰冰主子咱們有一腿的事情,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咋樣?”
“不怎麽樣,而且誰告訴你我們有一腿的?”
一腳将莫小北蹬開,蕭南整理了下衣領後直接轉了身。“姑娘,萬事想開些,不然你會死的更快。”
盯着蕭南漸行漸遠的背影,莫小北聽着犬舍裏面的狼嚎聲直接呵呵了。
這破院子雖然豪華,但是沒有睡覺的地方;這破院子雖然到處都是綠樹,但是沒有果樹……想她曾經一代枭雄如今就要變成餓死在後院的菜鳥了……
想到這些,莫小北蹲在大樹根直接開始劃圈圈了。
“嗨,在數螞蟻呢。”
畫着圈圈的手指一頓,莫小北轉過了身體,不看不要緊,這一看莫小北的膽子差點被吓出來。
“鬼……鬼先生您好。”
“呵,别人都說相府家的千金瘋了,但是現在看來你不僅沒瘋還在仇人的手中活的好好的。”
‘仇人?’心裏畫上一個大大的問号,莫小北這才壯着膽子擡起頭仔細打量眼前的“鬼”。
個頭夠高,嘴夠紅,臉夠白,衣服也夠白,如果仔細分析的話就能發現眼前這個人算得上“美人胚子”,可惜莫小北已經餓的頭暈眼花,隻看到身穿白衣的大紅嘴鬼怪。
“你知道我是誰?”
“呵,剛說你不瘋了,你就開始耍失心瘋了啊。”
感覺到耳邊的冰涼,莫小北渾身一震。
剛才這鬼還在牆頭上,沒想到眨眼之間就到了她跟前……這鬼道行不淺……
“莫小北,你可知道我是誰?”
感覺到吐到臉上的冷氣,莫小北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後咽了下口水。
看這架勢,現在就算她不知道也得說知道啊。
“知道,我真真的知道你是誰。”
“那麽你說我是誰?”
此時此刻莫小北心裏那個苦啊,不知道哪裏來的精分患者非要向她讨答案啊。
眼珠翻了翻,将眼前的人仔細打量了一番後,莫小北小聲說道:“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妹妹!”
聽到耳邊咬牙切齒的聲音,還有被狠狠卡主的脖子,莫小北眼淚隻打轉。
沒想到她剛想要混混烈烈的活一場,就要碰到一個瘋子,看來這次……她的小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