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解,還請直說。”
心知冷澈體中的毒耽擱不得,莫小北便抓住這個機會想要清除毒素。
但是如今看花無累一臉嬉笑的表情,莫小北知道這件事情不太好辦。
果真,在莫小北這句話剛說完後,花無累笑着坐到了冷澈的對面。
“我能說明你朋友的情況,自然是有解決的方法,隻不過你想救他就得付出一些代價了。”
被對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後,莫小北莫名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心裏打了個冷顫後,莫小北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給你說哈,我這個人不賣身!”說着莫小北直接縮到了冷澈的懷裏。
她可是一個純潔的好少女,認定了冷澈那這輩子就他一個。
所以花無累這家夥要是想對她做點什麽,她肯定做鬼也不會放過對方的。
“呵呵,就你那小身闆還有胸前的二兩肉,我還看不上呢。”說着花無累伸長雙手抓住了冷澈的肩膀,“看,這個渾身有肉的才是我的菜。”
“丫的,我的人你也敢搶!”
一把上前拍開花無累的爪子,莫小北一把将人摟在了懷中。
可以救治冷澈,但是絕對不能把自家的老公給别人。
不過心裏雖然有些氣憤但是莫小北還沒有忘記自己的正事。
“你有什麽條件說出來,我能做的自然會做。”
“哦?”笑了一聲,花無累說道:“既然你這麽爽快那麽我也不扭捏了。”
‘你現在還不是在扭捏!’
心裏暗罵一聲,莫小北摸了摸冷澈的額頭。
感覺到冷澈體溫逐漸恢複正常,莫小北詫異的看了冷澈一眼。
不過因爲這一眼稍縱即逝,所以花無累并沒有留意到。
“我的條件就是你做我的徒弟。”
“誰?誰……做你的徒弟?”
“你啊。”注意到莫小北張大的嘴巴,花無累笑着搖了搖頭,“雖然你蠢了點,醜了點,矮了點,但是看在你的腦袋還能用的份上,我第一美男子勉爲其難的收你爲徒如何?”
看着花無累一臉奸笑,莫小北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你……你不會是拉着我去試藥吧。”
本身她之前已經清楚對方是個藥人了,要說收徒神馬的還不如找個願意試藥的人來的實在,所以莫小北覺得自己似乎真的真相了。
“看,我就是看上你這點聰明,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麽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摸着冷澈的手掌一頓,莫小北在心裏思考了幾圈。
雖然她是懂得一些毒術,但是與這些土著來比的話,她那點手藝估摸隻能當做猴戲,但是如果有個師父的話,她可以更好的幫助冷澈,況且冷澈身上的情況有些詭異,她不得不多留個心了。
“我……答應!”
“小北,不值得。”一把拉住莫小北的手掌,冷澈白着嘴唇搖了搖頭。
看着對方慘白的臉頰,莫小北覺得心裏抽着疼。“我已經決定了。”
拍着冷澈的手背,莫小北對着花無累伸出了右掌。
“我說了可以解毒,但沒有說現在就可以。”掃視了一眼莫小北胖胖的手掌,花無累繼續道:“隻要你做了我的徒弟,自然會在一個月内找出解毒的方子。”
如果可以說髒話,莫小北真的很想來一句“你大爺的!”
但是考慮到自己要做個安靜的美女子,莫小北硬是将這句話憋了回去。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在花無累還在愣神的瞬間,莫小北順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單膝跪在了地上。
然而,在莫小北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斷了的時候,花無累都沒有出聲。
“我說師父,你還要咋滴!”
“徒兒啊,有沒有人告訴你拜師是需要雙膝跪地的?”
聽到花無累這麽一說,莫小北覺得膝蓋莫名一疼。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雖然她不是男兒但也得對得起現在這身男兒裝備吧。
“師父,那有沒有人告訴你,單膝跪地是尊敬,雙膝跪地是上墳呢?”
被莫小北這句話一噎,花無累歎息一聲直接接過了莫小北手中的茶水喝了下去。
看到花無累毫不猶豫的喝下了茶水,莫小北緊繃的神經瞬間一松。
“徒兒,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會以爲你對我有不良企圖的喲。”
做出一個嘔吐的動作,莫小北轉過頭一臉懵逼。
她剛才明明已經下了劑量足,信譽有保證的毒藥,但是現在看花無累安然無恙的模樣,莫小北心裏歎息了一聲。
果然花無累有狂傲的資本,起碼現在已經證實對方是個抗菌抗毒的大菌體了。
“師父,您看我純潔的小眼神,相信我,徒兒對您是很純潔很純潔的師徒關系。所以您不用多想。”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喽,明天晚上按照來這個地方找我。”說着花無累直接遞給莫小北一張紙條。
匆匆将紙條揣進懷裏,莫小北沖着對方揮了揮手手趕緊将冷澈扶了起來。
“師父您老人家要走,我也就不送了哈!”
莫小北的話音剛落,之前還在客棧的花無累等人瞬間消失了身影。
吹着浮動的發絲,莫小北彎腰一把将冷澈抱了起來。
“相公哎,我娘子回房休息哈!”
無視冷澈反抗的眼神,莫小北直接抱到了樓上……
等到冷澈挨到床榻,莫小北一張臉完全冷了下來。
“你爲什麽要瞞着我?”
聽出莫小北的話音不對,冷澈剛要伸出的手掌一頓。
他有必須要瞞着莫小北的事情,所以有些事情還是不說爲妙。
“你是覺得這樣繼續瞞下去我就不追究了是吧。”盯着冷澈的眼睛,莫小北上前一把揪住了冷澈的衣領,“嗚嗚,我對你這麽好,你居然,居然……騙人家。”
莫小北突然這麽一哭,冷澈有些着急的用手掌抹了抹莫小北臉上的眼淚。
奈何莫小北的眼淚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一直流個不停。
“小北,我隻是不想你擔心罷了。”将人摟進懷中,冷澈繼續道:“畢竟我身邊有太多的陰謀了,而你……”看着莫小北的眼睛,冷澈歎息道:“不适合這些陰謀。”
“你……沒讓我參合進去,咋就……就知道偶不行。”吸着鼻子,一抽一抽的将這話說完後,莫小北一頭撞進了冷澈的懷中。
‘艾瑪,這眼淚還真的停不下來了。’
吸着鼻子,莫小北哼哧幾聲後在冷澈的衣服上蹭了蹭。
“我不管,反正我要跟你一起混,别想撇開我!”
“罷了,日後我的事不瞞你。”
聽到冷澈的許諾,莫小北嘴角帶笑“嗯”了一聲。
‘嘿嘿,果然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比較管用咧。’
心裏偷笑一聲,莫小北聞着冷澈身上的清香慢慢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