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中尉和雷遠航被砍翻之後,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這時倒在地上任由守衛将他們一個個的用光纜綁起來。
李笑愚看到兩人神志不清,尤其是雷遠航這時似乎在說胡話了,喃喃地不住重複着我要吃,我要吃之類的話,于是他很驚奇這兩人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守衛将兩人押送至門口,這時研發部的人員突然出現了,他們堵住了本要押送至拘留室的兩人。
李笑愚看見那個研發部的少校在守衛耳邊說了些什麽,很快守衛就将兩人交給了研發部,轉而押送到了基地的東北角。
“不送到拘留室,卻送到研發部?他們難道要拿那兩人去做研究?是不是和十一号營站裏的内容一樣?”想到這點,李笑愚趁人們不注意,悄悄撿起了地上一塊劉中尉啃食過的礦石,藏進了自己的衣兜裏。
兩人被抓走之後,人們逐漸開始散去。
李笑愚随着人群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刻關好了門窗,先取出了在眼睛裏面的視覺攝像儀,然後才拿出了衣兜裏面的礦石,開始放到燈光下看起來。
今天開采出來的礦石,李笑愚知道都是固态的源能礦。這種礦如果純度很高的話,就會有一定的柔韌性,但礦石裏面雜質一般較多,所以通常會很硬。但即便是如此,這個礦石上面依舊留下了一個大大的缺口,像是一個饅頭被人使勁咬去了一大半。
看着那缺口,李笑愚自己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
“這兩人将這礦石當作食量,莫不是瘋了?”他将礦石放到桌上,然後拿出了一張試紙。
這試紙是吉伯克給他準備的毒性試紙,不僅可以測試出食物中是否含毒,還能測試出酸堿性。
“如果兩人沒瘋,那就是他們真的能消化掉這石頭。”
李笑愚覺得,那兩人在十一号營站内可能發生了什麽不爲人知的變化,或許體内有強酸才能溶解掉這礦石,于是他刮去了一些殘留在礦石周邊的一些被咬碎的粉末,用溶解劑溶解之後,放入試紙開始測試。
他将一滴溶液滴到了試紙上,很快試紙逐漸發生了變化,竟然變成了深藍色。
“強堿性!”李笑愚吃驚了。
這殘留在礦石上的粉末上一定帶有劉中尉和雷遠航的唾液。但一般人的口水都是弱酸性,這兩人的爲何竟然是強堿性?!
他開始對那兩人充滿了好奇和疑惑,于是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打算使用自己剛剛得到的這個異能,去試着查探那兩人的情況。一方面隻要知道兩人發生了什麽變化,或許就能揭開十一号營站的試驗秘密,這也是吉伯克目前急于知道的。另一方面文長官、熊健柏他們當初也是和這兩人同時穿過宇宙傳送器,但現在卻隻發現了劉中尉和雷遠航,其餘人去了哪裏?這可是李笑愚目前最關心的問題。
“他們一定知道其他人的下落!”李笑愚暗暗肯定着。
決定下來了以後,李笑愚打算晚上就立刻行動。下午的工作完畢,他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準備。一直等到夜深人靜的午夜,他才悄悄穿着一件黑衣潛出了采集部。
基地夜晚是實行宵禁的。所以街道上空無一人。但是他知道在這周圍布滿了很多的攝像機,于是他打開身上黑衣的一個潛行裝置。
這件衣服也是吉伯克專門爲他設計的,穿上之後隻要打開上面的一個按鈕,在黑夜之中,就可以如刀手潛行一般行走,但是有個缺點,就是不能暴露在探照燈下,否則還是會被發現的。
李笑愚貼着牆根,避開在街上四處那些燈影搖晃的光線,來到了基地的東北角。
已經來過一次這裏,所以路線他還是比較熟悉的,很快就進入了研發部内。
研發部是一棟高大的樓。李笑愚要首先知道那兩人在這棟樓内什麽地方。于是他悄悄尋到了大樓内部的監控室外的一側樓梯處。
樓梯上方的一角正好有個攝像儀。于是他用一根鐵絲線勾住了攝像機,很快就能順着那攝像機将感覺延伸到了監控室内的總監視器上。
監控室内這時隻有兩個人。一個人正在百無聊賴地翻開着那些攝像機,而另一個人則早已經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李笑愚通過監控器很快查到了劉中尉兩人的所在地。他們正在研發部的一個隔離試驗室内。知道了地點之後,他用感應控制通過總監控器将沿路去試驗室的攝像機畫面全部靜止在沒人經過的圖像上,然後才向試驗室方向前去。
他運氣算是不錯,這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的研究人員,很順利地就來到了那個試驗室。
這裏看起來同樣是一個生化試驗室,不過規模沒有十一号營站的龐大。
試驗室需要密碼才能進入。可李笑愚通過感應很快知曉了存儲在内部的密碼,打開了門,進入了試驗室内。
試驗室有内外兩個房間。他來到的是外間,一進來就看見了一個巨大的玻璃窗後面,有兩個被裝進玻璃容器中的人。
這時劉中尉和雷遠航兩人全身赤裸,身上被插滿了各種導管,靜靜的泡在溶液中,好像兩個靜止的标本一樣。
“他們都死了嗎?”
李笑愚看到外面的生物體征儀上顯示兩人都還有生命迹象,似乎隻是昏迷了過去。于是他開始打開了喚醒裝置,打算将兩人弄醒。可還沒等他有動作,突然一個聲音就在旁邊響起。
“你這樣做,會把警衛弄來的!”
李笑愚吓了一大跳,立刻回頭,卻發現身邊沒有任何人。
整個試驗室也沒有任何人!
“有人啊。我和雷遠航不是人嗎?”
李笑愚又立刻轉過頭來,這時看到那容器裏面的劉中尉已經掙開了雙眼正在盯着他看!
劉中尉和雷遠航都在那溶液中帶着氧氣罩,李笑愚并沒有見到對方開口,但是卻爲何能聽到對方說話呢?
可當他有了這個疑問,對方竟然很快就察覺了到了他的想法,那個聲音就發出了回應。
“那是因爲你和我們是同一類人,兄弟。你和我們都一樣被被寄宿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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