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芷任憑女子在自己身上檢查着。
完後,又對男人說着一些完全不懂的話。
婢女一臉着急的坐在床邊,一直拉着南宮芷的手。
南宮芷有些抗拒,但礙于自己此時的面容身份。
所以一直拘謹的任婢女靠近。
婢女兩眼都在泛着淚光。
也難怪。
一夕之間。
自己主子的眼睛變成這樣,又加上要入宮,不傷心才怪。
當然··
這是南宮芷心裏所想。
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
南宮芷着實插不上嘴。
但爲了适應這個身份,南宮芷這才緩緩道出,“既然到了中原,我們就說中原話吧。”
說完,還不忘記對着一直不吭聲的太監一笑。
這太監倒受寵若驚了。
本應該說不上話的,趕緊馬屁精似得上前,“郡主一定會無大礙的。”
女子的随從見主子都發話了。
隻好不用家鄉話聊天了。
婢女吸了吸鼻子,“郡主,女醫說您眼睛治不好了,嗚嗚··”
那可怎麽辦啊。
郡主是肩負着全族人的使命來和崇國結親的。
現如今眼睛變成這樣,一定會被遣回族裏的。
到時候,郡主肯定是要被施以極行。
“沒事的。”南宮芷放心一笑。
婢女一愣,有些奇怪。
她擦了擦眼睛。
沒錯,眼前人是郡主啊。
“郡主想必是誤食了什麽。”女醫說話了,一臉恭敬。
在族裏,女子患病都是由女醫診治。
她是女子的随從女醫,自然也會跟着去皇城。
南宮芷點頭,“那是吃了什麽嗎。”
學着女子的聲音,有些怪異,但旁人似乎沒有人發覺。
“去,把這家店管事的叫來。”一旁的男子吩咐。
沒一會。
夜淩天和靈兒便被押了進來,強制跪在了南宮芷面前。
當時,看見夜淩天跪自己的時候。
南宮芷心裏劃過一抹不自在。
但很快,又被自己忽略了。
“說,你們昨天給我家主子做了什麽。”
男子将腰間的刀架在了兩人的脖子上。
兩人隻感覺脖子發涼。
也配合開始演戲。
“大爺饒命啊,昨晚這位姑娘和大家吃的一樣啊。”靈兒開始嚷嚷。
“是啊是啊,大爺,饒命啊。”夜淩天也配合着。
南宮芷看着這兩人一唱一和,真想替他們鼓掌。
“你們還敢狡辯。”将刀子舉起。
男人的樣子像是要将兩人的腦袋砍了下來。
男人很憤怒。
特别是現在的情況變成這樣。
南宮芷見狀,趕緊制止,“住手。”
“郡主。”男子被阻止似乎有些不爽。
“不是說了嗎,大家吃的都一樣,第一次來中原,我不願意見血。”
簡單的一句話。
讓所有人交頭接耳。
男人更是難以置信。
疑惑性的又喚了句“郡主?”
南宮芷鎮定的擡眸,與男子對視。
男子被看的低下了頭,半會,才道“是。”
吩咐随從将夜淩天和靈兒押了下去。
男子又在雅間停留了好一小會。
眼眸,不停的在南宮芷身上打轉。
他沒有看錯啊。
眼前人就是他們的郡主啊。
怎麽轉性了?
對人這麽仁慈了?
男子怎麽也想不通。
出去後。
又詢問了一下昨天發生了什麽。
所有人的回答并沒有什麽異樣。
男子這下有些更加摸不着頭腦了。
除了他,女子身邊的人都和他一樣。
覺得郡主不像郡主,又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