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月妃娘娘求見。”一名小宮女跑進了榮華殿,她穩條有序的直接跑向了流蘇,将醉倒迷糊的流蘇攙扶了起來。
流蘇的眼睛半眯,看着小宮女一笑,“月妃娘娘,誰啊。”
宮裏有月妃娘娘嗎、?
她怎不知道。
流蘇将被小宮女擡起來的手臂一甩。
她頭很疼,還想繼續睡覺。
吧唧了小嘴,這酒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趕明兒,叫皇上過來一塊喝。
滿足的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躺下。
小宮女不氣餒的又将流蘇攙扶了起來,“就是那個蠻子啊,昨兒被皇上安排住在映月軒的那個。”
小宮女壓低着聲音。
誰都知道,在榮華殿裏,映月軒這三個字是提都不能提的。
蠻子?
是她。
趴着的流蘇酒醉清醒,她眨了眨眼,“快,替我梳妝。”
“好。”将流蘇攙扶進寝宮。
吩咐沒事的太監将屋子裏的狼藉收拾幹淨。
坐在梳妝台前。
流蘇的眉頭一直緊鎖着。
她不明白,皇上這賞賜蠻子的封号到底有什麽意義。
更加不懂的是。
映月軒,怎麽就突然給了蠻子。
那可是皇上當初碰都不讓碰的地方。
難道僅憑那蠻子的聲音有些像那個女人嗎?
可這世界上,相像的也不少啊。
一身深紫,頭戴同色步搖。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流蘇對紫色便是情有獨鍾。
一副貴妃姿态走進大廳。
太監這才将外等候的南宮芷給請了進來。
南宮芷今日一身素衣,隻是裙角深紅,就如同她的眼睛一樣,像烈日盛開的紅花。
“拜見貴妃娘娘。”上前的南宮芷微微俯身。
她溫柔着聲音,紅唇一直淡笑。
流蘇坐在軟塌上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紅唇輕啓,“擡起頭來,讓本宮瞧瞧。”
話落。
南宮芷的模樣這才與流蘇對視。
心裏不知被什麽撞擊一下。
流蘇的身子有些向椅子身後靠。
“月妃的眼睛,真是别緻。”
如果不是這陌生的樣子。
光看見那雙眼睛,流蘇恐怕都會認爲那個人回來了。
即使,這雙眼睛是紅色。
“說來慚愧,貴妃娘娘就别取笑臣妾了。”南宮芷始終保持着溫婉模樣。
這和草原上粗狂的姑娘比起來,倒讓流蘇有些刮目相看。
“哦?月妃不妨說來聽聽。”
“啓禀貴妃娘娘,臣妾一開始進到草原時,被奸人所害,所以眼睛一夜之間變成了這樣。”
停頓,南宮芷繼續着。
“不過好在皇上并沒有嫌棄臣妾,沒有将臣妾送回草原。”
膽怯着。
讓流蘇一笑。
“月妃多慮了,皇上是個性情之人,怎麽會因爲月妃一夜之間的變化就不顧兩國的友誼呢。”
流蘇不知是說給南宮芷聽還是自己。
當年,就是因爲自己犯了錯。
所以到現在,她才葬送了自己的幸福。
而自己現在榮華富貴,不過就是因爲有個公主身份罷了。
“早聞貴妃娘娘蕙質蘭心,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不忘繼續吹噓着。
南宮芷也不覺得惡心。
反正她來這裏,就是和流蘇打好關系。
“月妃的小嘴可真甜。”眼眸一眯。
這女人··
繼續道“昨兒本宮可是見月妃将皇後誇的花枝展昭的。”
一昧的隻會吹噓馬屁。
不會成大器。
流蘇吩咐宮女倒了兩杯龍井,在吩咐南宮芷坐下。
“皇後與娘娘各有千秋,不同并論。”坐下的南宮芷臉不紅心不跳。
倒還真像說的是那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