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啞巴,你是不是不想把衣服給我們。”爲首的孩子得意的抱着雙臂抖腳。
女子聽了連忙點頭。
她很是不想。
“那好,你給我們當馬騎,我們就不搶你的衣服了。”趾高氣揚。
孩子們一個個的捂嘴輕笑。
女子想了一會。
一鼓作氣的點頭。
隻要不搶相公的衣服,做什麽,她都是願意的。
她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搬了塊幹淨的石塊,将石塊擦了又擦,在将衣服放在了石塊上。
完畢,轉身的對孩子們一頓傻笑。
歪着腦袋踮起腳尖在孩子們跟前趴了下來。
爲首的孩子對其他孩子使了個眼色。
示意他們見機行事。
沒一會。
一個孩子便騎上了女子的後背,拿着樹枝打着女子的屁股。
其他的則拍着手圍着女子轉圈圈。
爲首的孩子奸笑兩聲。
他偷瞄了一眼石塊上的衣服,然後趁女子不注意。
上去拿着衣服就跑。
其他孩子見拿衣服順利,開始起哄,紛紛散去。
女子皺着眉頭爬了起來。
怎麽都走了啊?
不管了。
他們每次都這樣,玩一半了就不和自己玩了。
女子嘟着嘴看向石塊。
空了?
擦了擦眼,還是空的。
眼眶瞬間的紅了。
她看着那群跑開的孩子們。
他們一個個的起哄的将一快東西扔來扔去。
女子氣急敗壞的紅着眼上前幾步,看的清清楚楚。
那不是相公的衣服嗎。?
女子一下就開始委屈起來。
她張開雙手的就向孩子們追去。
跑到最後的孩子看見女子追了過來,開始大聲嚷嚷,“大家快跑啊,小啞巴追來了。”
孩子們的嬉鬧聲,讓農舍的村民都走了出來看個究竟。
看着女子追着一群孩子跑,一個個的都是面露笑意。
隻有幾個老人坐在院子裏曬着太陽的在微微搖頭。
女子追的時候摔了幾絞。
她的體力不敵從前。
女子,正是央絡···
三年前的牢獄,那些大漢們的欺壓,讓央絡不甘受辱。
在自己衣服被褪盡時,央絡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她以死來捍衛自己被侮辱的清白。
醒來後的她因爲舌苔受損,再也無法說話了···
冬季的午後照在身上特别的溫暖。
一家農舍院子裏養了兩隻鴨和五隻雞,還有一頭黑花母豬。
一位穿着青衣布衫的男人扛着鋤頭走進院子,一手剛放在栅欄上,便聽見孩子們的起哄聲。
男人轉頭。
正是南宮納甯··
當看見央絡在追着孩子們跑的時候。
南宮納甯心裏一急,趕緊的放下鋤頭跑了過去。
奔跑的央絡看見南宮納甯向自己跑來。
她一手扯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指着跑掉的孩子們。
南宮納甯沒有注意。
一把将奔跑的央絡護在了懷裏。
央絡停了下來,就這麽看着孩子們拿着衣服拐進角落了。
她癟着嘴将南宮納甯推開。
生氣的别過臉去。
南宮納甯還搞不清楚狀況。
“怎麽了央絡,爲什麽追着孩子們跑呢。”南宮納甯打量着央絡,一手細心的将粘在央絡青絲上的雜草拿掉。
視線也看見了央絡身上的泥土。
“怎麽又摔跤了,不是說了,在家乖乖的等我嗎”
彎腰,替央絡拍去膝蓋上的泥土。
聞言的央絡食指戳了戳南宮納甯的肩膀。
南宮納甯擡眸。
央絡扯着自己的衣服,在比劃了一個孩子的手勢。
“是孩子弄得。?”皺眉?
央絡搖頭。
不是,不是孩子弄得。
着急的再次比劃,這次扯得是南宮納甯的衣服。
這下南宮納甯明白了。
“我的衣服,被他們拿走了?”
點頭。
對,相公這次猜對了。
爲了獎勵,央絡決定和相公平時獎勵自己一樣,在南宮納甯的臉上重重的香吻了一個。
啵的聲音,聽得南宮納甯心裏美滋滋的。
其實他根本沒有去在意衣服被誰拿走。
那些孩子們每次都會拿走央絡一些東西。
過不了多久。
那些孩子的家人就會帶孩子過來将東西還回來。
“那和相公一起去将衣服拿回來好嘛。”牽起央絡的手。
央絡抿嘴一笑。
這下有相公陪自己去拿衣服,那些孩子們就不敢這樣欺負自己了。
因爲相公很厲害的。
央絡心裏想着,兩手緊緊的拽着南宮芷的胳膊。
兩人轉身。
身後,便傳來一道顫抖的聲音。
“是···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