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賬暖,此時窩在男子懷中的女子。喃喃道:“我答應你!”
身邊的男子一怔,以爲她醒了。推了推她,沒有動靜。無奈地笑了笑:這公主!竟然說夢話了?
可是她說要答應誰?答應什麽?男子一直不解,或許是答應他好好地做一個三從四德的娘子。那樣的話最好了!
阿馥微微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體好像被禁锢了。暗暗垂眸卻被一雙寬大的手臂正環得自己,不由得一怔。背後是淡淡的均勻渾厚的呼吸聲。
淩綦竟然……又抱着她睡覺!這個……問題,實在是讓她有些頭痛。
正想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腰間拿開,卻怎麽也掰不開。急得煩躁不已,不停地扭動着身子。
臭男人!老是喜歡占人的便宜!
“啊!”她最後一咬牙,大歎一聲。
淩綦雙臂之間的力道更加地大了些,這火爆公主醒了,就不那麽可愛了。他可不希望又把他的床弄塌了。
“不要亂動!”他命令道,更加霸道地把腦袋埋向阿馥烏墨般的秀發裏。這淡淡的氣息,确實很好聞。他實在是不喜歡她刁蠻起來,火爆的樣子!
嗯!這女子也不是那麽惹人讨厭,隻要好好地調教。定是能完美!
阿馥急得雙頰通紅,亂踢打着床闆“蹬、蹬”地一陣亂響。“放開我!放開我!你這流氓!強盜!色胚!色狼!”
隻是這剛毅的氣息愈加的霸道,任她怎麽掙紮也是白廢力氣。漸漸地她越來越急躁起來,眸中銀光點點。咬着雙唇,悶悶地想:幹嘛要如此欺負她?
淩綦微微挑眉,屏息凝神。這阿馥在她的懷裏如此扭動,簡直……簡直是想引火!隻覺得下腹一陣熱流。他的喉結微微顫抖了一下。
低啞的聲音沉沉道:“不要再亂動!”再動!這火就得由她來滅了!
阿馥隻覺得委屈至極,好像這淩綦的氣息越來越渾厚地吹着她側臉,愈加的粗重。突然她的臉色一變,似有什麽硬硬的東西頂着自己,她有些顫抖地聲音道:“你……你幹嘛?”
{某風:偶很純潔。壁虎翻翻白眼:純潔個屁!丫的!裝純!某馥:壁虎你給本公主出來!壁虎:非禮勿視,我接着睡覺!}
他輕輕地摩娑着阿馥細細的玉頸,癢癢地。“阿馥……”如此叫起來柔情似水,忍不禁的想要沉淪。
阿馥身子一僵,腦子強撐着飛速亂轉。我的符咒!沒有翻到?!
心下一急,掐破自己的指腹,胡亂地在淩綦锢着自己的那堅硬手臂上一飛。豔紅的符号在淩綦的皮膚上發出一道刺目的光芒。
沒有冰心墜,道力不精。身體與常人無異。而且自己的血又懼陰寒之氣,隻能維持片刻。
趁着片刻的定身咒,阿馥使出全身的力氣,便把他踢下了床。好險!拍了拍驚魂未定的心髒!臉頰的紅暈煞是醉人!
淩綦一惱!這公主老弄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自己又弄不清楚是什麽?看着手臂上的似是靈符形狀的花紋慢慢地消逝,身體才活動開來。
體内蔓延的欲火,被阿馥這麽一摔,更是消失雲散。他微微地一皺眉,實在是弄不明白,爲什麽對她對有那種的反應!
見到阿馥一臉防備地盯着自己,他更加地奇怪于自己對她的感覺來。可是她竟然把他踢下床!士可忍,他可不能忍!
繼而寒聲道:“離馥公主!你簡直是太無禮了!”居然被她踢下床?!這面子往哪裏擱?
阿馥不明白,爲什麽他變得如此之快,剛才柔情似水,難道是做夢嗎?雖然是不喜歡他冷冰冰地對她說話。不過剛才他對她的激情,倒是讓她有些害怕。
這才說道:“以後不許你抱着本公主睡覺!”她又不是小孩子,難道還怕她半夜踢被子不成。
淩綦一扯僵硬的唇角:“阿馥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爲什麽不能?!”先前不是睡得挺好的嗎?要不是她亂動的話……
阿馥臉頰更是紅潤,一瞪杏眸。一下便從床上跳了起來,厲聲道:“反正就是不能!以後沒有本公主的允許,你不得近本公主三尺以内!”
淩綦愠色,這公主,瞬時便是過河拆橋。“阿馥!你不要忘了,你是睿王妃,本王是你的夫君!夫君抱自己的娘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況且,你我既已拜堂成親,又是皇上賜婚。本王不過是抱你睡覺而已,如果你覺得過分了,最好就滾回竹意軒去!”他的語氣冷峻無比。
“回去就回去,反正凍死了,也不要你管!”阿馥氣極,提着裙擺,就往門口而去。誰怕誰呀,再不了再燒一次好了!
“啪”的一聲,女子以及快的速度打開房門。瞬間映在眼前的是一片褐紅色的錦織衣服,突然出現在阿馥眼前的便是一張放大到極其難看的苦瓜臉。
阿馥吓得連忙往後退了一大後,卻又撞上了淩綦的身上。她頓時一惱!朝着門口站着的老女人大喝:“你有沒有規矩!大清早地站在門口幹嘛?”
王府奶娘隻是淡漠地看了一眼阿馥,然後恭敬地朝着淩綦說道:“王爺,讓老奴做的事情已經辦好了,管教嬷嬷與授課的先生全部在花廳裏。”
淩綦淡淡地點了點頭:“很好,帶公主去花廳,好好學習天朝該有的禮儀,讓授課先生教四書五經,識字。還有……”他突然望向阿馥,眸光犀利,似是要看穿她一般:“再找個天朝最娴德的婦女教她婦綱!看看人家是怎樣出嫁從夫的!”
奶娘趕緊點頭稱:“是!”
阿馥隻聽得,他這不是想要調教她嗎?想拿諸多禮儀,條例來束縛她。實在是有些不滿:“等等!本公主又不是不識字,幹嘛還要學識字?還有,本公主現在回竹意軒,叫他們來竹意軒教!”
如此要凍大家一起凍好了,憑什麽如此對待一個公主?
“來人!”淩綦聽此,卻知道了阿馥的用意。心下憤怒!這公主老與他作對,怎能如了她的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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