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對于魔法陷阱之類的東西對于夢少女來都隻不過是可笑的玩具罷了。
所以在她頗爲“仔細”地檢查過附近的确沒有留下任何違反決鬥條款的魔法痕迹之後,這場魔法決鬥便在當天的正午正式開始了。
不需要任何人的到場,當時針微微跨過12時的那一刻,蒂尼和佛洛蓮斯身上某種氣場就悄然的改變了。
所謂的“臨戰”。
“好啦,既然正式開始了,那麽我也不方便久留了。”
向四周掃視了一下,夢少女從自己寬大的風衣下不知道怎麽得就掏出了一尖帽子,接着用帶着白sè手套的右手輕輕了一下帽檐。
從帽子中爆炸般噴出的煙霧,瞬間将三人吞沒,吃了一驚的二之宮和蒂尼趕緊退回了木屋之中,無奈的望着窗外散去的煙霧和已經不知所蹤的佛洛蓮斯苦笑。
她這是在表演魔術嗎?
當然也可以肯定的是,此時此刻的夢少女,正偷偷躲在什麽角落裏,靜靜地關注着這場戰鬥的開始,并且會一直持續到結束。
“好了,該幹我們的事了。”
蒂尼全身放松,将自己的意識放空。接着像兩邊伸出手,十指朝向了處于房間三個不同角落的人偶。
恩齊都像是通電了似得突然動了起來,原本木讷的表情換回了一如既往的紳士微笑。
而另外兩尊穿着黑sè風衣的人偶,則是沉寂了幾秒鍾之後,走到了蒂尼的面前。
他們行動自如地将剛才拔起的木樁重新安回了那個破洞之中,熟悉的咒力波動傳來,整個木屋又回到了結界的保護之下。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你不是明明知道答案的嗎?這個東西是我離開rì本時委托清水美沙緒爲我制作的。可以汲取靈脈咒力的咒具。雖然比較趕時間,但看得出她也是花了不少心思。”
“美沙緒竟然能做出這種東西啊?”
“看來比起魔法師的才能,作爲咒物制造的‘造魔者’她還更加适合呢。這方面她很有天賦,雖然技術和基本方法是我提供的,但是她很快就融會貫通,變成了自己的東西。”
不,即使是用天賦也難以接受清水美沙緒在制造咒具上的才能。蒂尼最初提供的隻是構想和方案而已,能夠将這個東西如此順利的制造出來,大部分都是清水美沙緒的功勞。不得不,這個能夠将靈脈的咒力轉化成結界的咒具,是個非常厲害的東西,幾乎成爲了蒂尼這次決鬥的關鍵。
或許她真的更加适合成爲一名制造咒具的造魔者。
“接下來我們怎麽辦?總不能在這裏坐以待斃,讓對方排出一大群人來找麻煩吧?”
“你的沒錯,不過在這片土地上,除了這間屋子的内部,恐怕外部都在溫徹斯特家的監視之中。不管我們做什麽動作,都無法逃過在這片土地上經營了數百年的他們。”
對這一,蒂尼可是非常的了解。
因爲,她自己就曾經是那套監視系統的受益者。隻要是在溫徹斯特莊園的範圍之内,沒有任何事情是可以逃過溫徹斯特人的目光。
就連傳中的童話魔法的使用者,被人尊稱爲夢少女的佛洛蓮斯·琳恩都無法逃脫。
“所以,就目前情況來看,守城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而且就我對溫徹斯特家的了解,他們不會那麽快就來攻擊我們的。”
要論對溫徹斯特的了解,除了内部人員之外,也隻有蒂尼對他們最清楚了。
他們,可不是什麽會正面攻擊的對手。
況且将自己的優勢徹底發揮,打壓敵人的劣勢,這才是魔法師應該做,隻能做的事情啊。
“那我們幹什麽……”
“當然,還要準備工作要做。”
安排三具人偶守在不同的角落,蒂尼看了一眼裏面的卧室。
“你要幫我準備神秘的魔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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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溫徹斯特莊園。
在四樓朝南的一間會客廳中,整個溫徹斯特結社内最有話語權的四人正在進行着會議。
泰德·V·溫徹斯特站在陽台上,看着莊園下的風景。雖然并不是很清楚,但還是可以看到那幢木屋和剛剛散去的煙霧。
“協會的監管人員是佛洛蓮斯·琳恩麽?”
坐在室内一腳的高背椅上的某位年老者的喉中,發出低沉的笑聲。
“可不可以讓您去和她交涉一下呢?”
“這是不可能的。”
老者像是失望似得搖了搖頭:“這隻是保險而已,難道你的心裏還有所謂的矜持在嗎?亦或者是你根本就想幹脆輸給你曾經的女兒呢?”
泰德皺着眉頭,用這樣的口氣和溫徹斯特家的家主話的,恐怕也隻有在座的長老們了。
不過,他并沒有發作。首先是因爲他們的有道理。
雖然被稱爲是公平的決鬥,不會發生暗地下的交易,但若是連暗地裏的交易都沒有的話,在魔法界反而是很奇怪的現象。因爲魔法本身,就是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進行的。既然是這樣的話,兩邊私通裁判,取得自己的優勢也可以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爲了。
不過……
“佛洛蓮斯·琳恩,不是可以做這種事情的對象。”
和她打過交道的泰德如此斷言到。
“若是發生了違背當初發下誓言的行爲,這場戰鬥在還沒有開始的情況下,我們就會慘敗。”
他特意在“我們”倆字上加了重音,原本還想繼續規勸他的另外兩位長老也立刻沒了聲音。
佛洛蓮斯·琳恩。
被稱爲“厄運的魔女”和“夢少女”、“童話魔法使”的她,是不屬于任何人的力量和角sè。
她隻會忠實的旅行約定,單就這方面來,将她看成是隻能按照程序運行的自動人偶還差不多。
協會将她安排成爲魔法決鬥的監管者,可以是杜絕了作弊的可能xìng。就如同溫徹斯特家可以随時監測到她究竟在哪裏一樣,她也可以随時了解到雙方任何的行動。
雖然這完全沒有道理不符合邏輯,但是她使用的,就是這樣不符合邏輯的魔法。
誰都沒有辦法斷言她做不到這種事情,往常對她“不可能”的魔法師,都吃到了各自的苦果。若是由作爲代表的泰德·V·溫徹斯特直接和她進行暗地裏的交涉,那麽她恐怕會當場翻臉,并立刻将溫徹斯特從這片土地上抹去吧?
即使有誇大的成分,但是僅僅是決鬥失敗,就已經足夠讓溫徹斯特家丢盡臉面了。
“将事态變成如此的,不就是因爲你們在座的三位麽?”
泰德轉過身來,随手勾了勾,将陽台的落地窗關上。同時也将自己充滿憤怒的目光投向了三人。
三位老年人。
花白的胡子,半眯着的雙眼,還有就是布滿皺紋的面容。
恐怕不論誰看到,都會是三位慈祥的老爺爺吧?
可就是他們将泰德這輩子珍愛的女人殺死,抽出了靈魂,想要達成“制人”的魔法;同時也是他們,用那些奇怪而又不合常理的條件将自己的女兒激怒,并且趕出了溫徹斯特家嗎?
現在,又因爲秘寶的丢失,而再次将自己的女兒推到了自己的敵對面。
不過……泰德是明白的。
錯的不是他們,也不是自己的女兒。
錯的是無力的自己,懦弱的自己和貪戀普通人幸福的自己。
會造成今天局面的,正是自己才對。
“既然是如此的話,我等自然也會爲您準備好相應的戰場。既然不能與那位姐溝通的話,堂堂正正地赢下決鬥才是我等應該做的事情吧?”
坐在中間的一位拍了拍手,原本像是裝飾品般站在他肩頭的灰sè木鳥突然展開了翅膀,活物般煽動了自己的翅膀。
“傳令下去,将第一次攻擊的時間,選定爲午夜,以那個時間爲起,24時約戰。”
按照協會的調解結果,戰鬥在三天内可以發生無數次,既然對方龜縮在自己的“城堡”不出來,那麽溫徹斯特主動出擊就是了。
而且,要用人數的優勢,将對方徹底拖垮。
“泰德大人,還請您在這裏好好休息。等到兩尊天使歸來之時,應該就可以完成‘那個’了吧?”
“……你們,還沒放棄嗎?作爲人偶使來,我并不希望用這方法。”
“雖然當時因爲弗朗西斯科那個不肖的子作亂而失敗了,但是您知道的吧?那原本是會成功的。”
“……”
泰德沉默不語,但是現在的他也已經沒有再什麽的餘地了。
“我們告退了。”
三人站了起來,仿佛是行屍走肉一般的動作讓那幹枯的身體看起來搖搖yù墜,随時都可能倒地一般。
但是他們還是用年輕人都難以企及的靈活動作,離開了房間。
“蒂尼啊,你爲什麽要回來呢……爲什麽,要舍棄好不容易得到手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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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尼姐,你是認真的嗎?”
“我何時看起來不認真呢?”
二之宮緊張地看着蒂尼,她現在正躺在床上,裙下伸出白藕般嬌嫩的雙腿,無時無刻不再挑逗着他的神經。
“恕我直言,這不并不是一個好主意,況且也沒有理論的依據。”
“但是我有實際的需要,還是你不願意??”
脫掉了上身的披挂。穿着粉sè露肩公主裙的蒂尼用嗔怪的眼神瞪了一眼二之宮。
“既然你不想要的話,那我就自己先睡了……”
“我……”
二之宮直翻白眼,你睡床上,叫我也早休息,可是我睡哪裏啊???
“唉……”
ps:我有一個令人憂傷的消息要宣布
那就是……因爲工作繁忙,《出租的星期四天使》将從明天開始停更一個月的時間,等我将手頭上的工作完成之後,從11月份開始就會重新更新,請繼續支持我哦!
我才不會我3号要出去旅遊呢,哼o(*≧▽≦)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