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水都有點涼了,末輕言這才起來,拉過旁邊的浴巾輕擦拭了一會。看看旁邊準備好的輕紗薄縷,拿起來,輕飄飄的,随意的将它裹在身上,簡單的在腰處打了個節,再對着鏡子照了照,将領口往下拉了拉,再将下面遮擋住大腿的往上提了提。
拿起曼妮送給自己的香水,在空氣之中噴了噴,然後對着鏡子裏自己都看的心驚肉跳的模樣,做了個加油的動作,說道,“Perfect!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哼,臭諾諾,接招吧!哈哈。”
然後轉身在門口處停下,吸氣呼氣,開門。
假裝滑倒,“哎呦!”
愣了幾十秒,這才半坐起來,假裝看看自己有沒有事,然後,“哎呦,好痛哦。”
而這時候的某男,正在鄰居别墅書房,剛好撇到電腦上的圖片時,已經非常暴怒的對着門口剛敲門進來準備彙報工作的凱文冷冷的說了句,“下去。”
手邊剛剛打算喝的紅酒此刻杯子已經被捏碎,紅紅的一大片,參雜了幾許血腥味染的手上,桌子上,袖口上都是紫紅色。站起來在書房裏暴走了幾個來回,嘴裏還說着,“該死的女人,竟敢穿成這樣。”隻見原來那深邃的眼睛裏,全是紅紅的火焰,不知該說是怒火還是說欲火。
而某女已經趁着這個空檔,趕緊跑到床邊翻開被子鑽了進去,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在被窩裏面換了自己平時穿的睡衣,這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隻是兩個眼珠左右動了下看了看四周,再認真聽聽了外面的聲響,沒發現任何異常,才松了口氣。
今晚的卧室的門已經裝了紫泉特意留給自己的報警器,隻要門有輕微的轉到,就立馬發出報警,她不信今晚某男進來這麽大的動靜她不知道。
等了一會,已經一刻鍾過去了,末輕言看到還沒有任何動靜,想來估計這今晚某男是不會來,琢磨着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某男這邊,早早将電腦已經關閉,進去沖了個澡,換了件幹淨衣服,正從卧室走出來,邊走邊扣着袖子的蓮花扣。
這時候凱文已經将桌面收拾幹淨站在一旁候着,看到他出來,便說,“主子,車已經準備好了。”
“嗯。”轉身提步就走,又頓了下轉頭問凱文,“剛剛有動電腦嗎?”
聽到問話,凱文低頭扶了扶鏡框,“主子,沒有您的吩咐,凱文是不會動這裏任何東西。”
聽到這樣回答,方寒諾自己也尴尬了下,問出這樣的問題,真不是他的風格,今晚被某女氣的快出内傷,想起某女剛才的衣着,剛剛洗了澡的身上,又染了薄薄一層汗,不禁小聲罵了句,“該死的女人。”
而後面的凱文聽到這句,先愣了下,再扶了扶鏡框,有些無語的笑了笑,跟着自家主子的步伐就往外走。
晚上的“軒”比起白天,更有着古韻。
隻見那周圍所有的燈飾,都是大紅色的燈籠,随着微風,在空中搖搖擺擺。那當做圍牆的柳樹樹上,也裝飾了白色的燈,随着垂落在河中的柳枝晃晃悠悠,在河中劃過一道一道白光。
司機剛停了車,車内的人就看見車窗外面有個非常騷包的人,貼在車窗玻璃上往裏面看。凱文看到那人影是誰後,頓時覺得頭頂幾根黑線,這位軒少爺時時刻刻都是這麽驚人。
門剛打開,那郁軒就将自己一個胳膊搭在車門上,掂着一條腿,吊兒郎當的說,“呦嗬,真的是你哦,怎麽舍得離開你們家那位了?”說完挑挑眉,挖苦的朝着車内還沒下來的人說道,“哈哈,剛剛凱文給我說你一會來,我還真的以爲是忽悠我呢,沒想到尊貴的凱撒大帝竟然降臨寒舍。”
說完和剛出車門的人,對了對拳頭,“她也來了,所以小心你的寶貝。”方寒諾剛說完,也不管他有何反應,就往裏面走。
“什麽?”後面還一直哇哇叫的郁軒,急忙去追,“你們現在還需要什麽,盡快說,立馬給你們置辦好。然後你們趕緊回法國,千萬不要留在A市了,那丫頭剛剛還和我說要回去,我這才勸住,這要是被你們家言言一個挑撥,那丫頭肯定也跟着一起跑了。”而後面的跟着的凱文看到前面兩位,很是無奈的扶了扶鏡框,笑了笑跟上。
等到了房間,方寒諾已經坐在沙發上,眼睛盯着遠處玻璃後面冒着熱氣的湯峪池,“放心,她現在自身難保,等過段時間興許都忘記你們也在A市。”
“哦,還好還好。”郁軒吐出一口濁氣,剛剛真被他那句吓的,這位呢從小到大一直欺負自己,那位呢,總是時不時拐帶自己好不容易才帶回來的丫頭。“啊?你說她現在自身難保?怎麽,哈,還有你處理不了的事?”
“最近中國如何?”方寒諾沒有回他的話,隻是接過凱文遞過來的紅酒,輕輕的搖晃,看着那紫紅的酒染在杯壁上再滑下去。
“我在,你還用擔心。”郁軒大口喝了一下,将杯子放在茶幾上,身子往沙發裏挪了挪,又開始騷包的搭起一條腿。
斜眼看了看凱文,對他揚了揚下巴,“幾個月不見,凱文是不是感覺我又雄姿英發了不少,這從進門可是一直盯着我哦,怎麽,有沒有打算,換個主子?我也是肖想你很久了。”
凱文隻覺一口氣嗆到自己,輕咳了下,“是,軒少爺是更英俊了不少,這才能将宓小姐留在身邊。”
聽到這樣的回答,也提到了宓丫頭,郁軒就火大,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下屬。
“哈哈,那當然,”自欺欺人的說了句,給凱文示意了下,凱文便出去将門外的人叫進來,“最近都比較安靜,可是幾天前,我這有人可是發現了個新聞,非要告訴你,連我都不知道呢,但是不知道你感興趣不?”
“哦?”淺淺啄了口酒,對着那站着人說,“向南發現什麽了?”
站在那的向南,隻感覺身上被寒霜打了一下,心裏慘的慌,原本打算越過自家表哥向真正的主子利用這個消息邀邀功,沒想到一個眼神将自己打回現實,到時候被這兩位都惦記着,就算是郁阿姨也難保自己了。心裏盤算趕緊說完,說完立馬就撤,管它邀功不邀功,賞賜不賞賜的,保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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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軒和他的丫頭宓宓,都是和男女主一起長大的,現在郁軒幫男主守在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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