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請。”末輕言站在車旁,看到很是低調的奔馳車,心裏樂呵的翹翹眉,這小子還識趣。
等凱文拉開車門,坐進去,末輕言隻感覺車上的冷氣很重,就呵呵的笑了下,卻讓坐在副駕駛的不覺冷的凱文顫了顫,等着車子準備發動。
“呵呵,那個凱文哦,這A市呢,不比法國,一到下班時間,路上的車就堵的不行,我們家那位肯定會很着急的,我們走華清路,從那回家,呵呵,那肯定不堵車。”
凱文聽完,隻覺得頭頂冒汗,這從歐聯門口的長安路,直接到北郊未央路的清幽河,那可是一條直線,就算再堵車,加上這一路八九個紅路燈,那也比上了高速,再過臨市的旅遊專線,重新繞到A市北三環上回到未央路花費的時間短吧,心裏就無奈的笑笑,他既然已經來接了,自家主子這會肯定已經在清幽園候着呢,這位夫人算現在已經離家出走六天了,現在才想起後怕,呵呵。
“是,夫人。”心裏計較了一番,覺得還是聽這位夫人的将來有出息,凱文便告訴司機走華清路。
一路上車輛悠悠轉轉,臨市的旅遊專線上,路邊的商鋪都打着古式的紅色大喜燈籠,随着風輕輕搖擺,甚至能聽到叮叮當當的鈴聲,這會天色剛暗下來,周圍古色古香的街道已經熱鬧非凡。
車子在馬路上行駛的很快,透光車窗,外面彩色的夜景化成流蘇一縷一縷的往車後飄過,車内很安靜,凱文透過前視鏡瞄了眼後座,看到那位夫人安靜的靠在門上,靜靜的看着外景,外面的彩燈,透過窗戶,打在她臉上,紅紅綠綠的,竟然流出一絲絲的落寞。
落寞。
凱文被這個詞語驚了下,這位夫人,不說法國家裏那四位泰山北鬥,就單單自家主子,那可是将這位從小寵到大。
别說罕見的古董家什,就算是不可得的天外之物,隻要這位開了金口,怕是馬上就會送到她眼前。隻是自己爲何會看出這種感覺,急忙自我安慰,肯定那杯酒勁太大,不僅嘴在抽搐,眼在抽搐,這會腦袋也跟着抽搐了。
片刻凱文回了回神,透過車窗看到車輛已經下了北三環,停在十字路口,這拐進去就是未央路,再有十分鍾就可到清幽園了,便開口說,“夫人,再有十分鍾就到了。”
“哦,呵呵,到了。”末輕言聽到凱文的話,直了直身體坐好,又呵呵的盯着凱文看,“凱文,你知道你最聰明的地方是什麽嗎?”
凱文隻覺的全身發麻,這眼神雖說不如自家主子那臘月寒霜的刺骨,卻似非洲沙漠那毒蛇,纏在脖間,不至于即可死去,卻讓人心驚膽戰。
“夫人,凱文不知,請夫人賜教。”
“懂得爲主子分憂解難。”剛說完,就看到車子已經到了清幽園,停在别墅門口。
凱文趕忙下了車,拉開車門,“我會随時謹記夫人的教誨。夫人,主子在裏面。”
等某女下了車,雙腳都着了地,這才擡起頭看看那棕色的門,癟癟嘴巴,對自己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後面的凱文看到這位夫人已經進了門,這才吩咐了司機去開車離去,自己便向旁邊的别墅走去,一會要趕緊給法國那邊打個電話,如果這邊真發生個什麽,當殃及池魚的時候,自己也是能找點理由的。
某女剛推開門,就看見大廳的某男。
此刻,他正坐在沙發上,一件休閑的白色襯衫,松開溫莎領口下的第一顆扣子,松松垮垮的敞開着,肩膀上可以清清楚楚看出那折疊的棱角,衣袖半攏在手肘處,下擺掖進褲腰内,下身也是一條黑色的休閑長褲,優哉悠哉的一隻腿搭在另外一隻上。
此刻的動作正是茶舞這道工序,感覺到有人進來,手上的動作頓了下,幾滴茶水不小心的濺了出來,某男頓了頓,又恢複正常,也不說話,繼續手上的動作,擡高、放低、擡高、放低茶壺倒茶,一步一步慢條不紊的繼續着。
“回來了。”某男最後一道工序完工,呈一杯出來,淺淺潤了下嗓子,才說道。
“諾諾,哈哈,你的泡茶技術更高一籌了,我這剛進門就聞到茶香,可是迫不及待就想品嘗了。”某女是一步一步的磨磨蹭蹭的挪到沙發前,卻說着不符合動作的話。
等到某男面前,趴在他的懷裏,摟着他的脖子,就開始扭轉事實,“壞諾諾,你怎麽現在才找我,我好想你呢。”
方寒諾将她往懷裏攬了攬,“寶貝言言,聽說你是離家出走的?好像故意不讓人找到?”
“那個,”某女翻了個身,對着茶幾,是很有有自知之明的給自己呈了一杯,“真的好喝,好喝。”
某男看了看她,翹翹眉頭。
某女一看時機不對,開始打着哈哈,“諾諾,你知道釋迦牟尼和耶稣有什麽共同點麽?”
“哈哈,你不知道吧,”一副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表情看着某男,喜滋滋的自問自答,“他們都是自然卷,哈哈。”
“嗯,”某男斜過頭,看着她,“還有呢?”
“A市挺大的。”
“嗯。”
“還挺繁華的。”
“嗯。”
“堵車挺嚴重的。”
“嗯。”
“呵呵,這不剛剛回來麽。”
某女低頭斜斜眼珠瞄了瞄旁邊那位,隻見他端起茶杯放在鼻翼,聞了聞,便沒有其他動作。便知道自己這不從實招來,肯定少不了一番埋怨。
“我就出來一周,就一周,”還怕他不信,用手比劃着一,“就隻是來玩下下,馬上就會回去的,呵呵。”
“哦,不過聽說這歐聯好像不是什麽名勝古迹?”将茶杯放在桌子,将她往懷裏攬了攬,話頓在這裏等着某女。
“這個,呵呵,這不是曼妮出的主意麽,在你不在的日子裏,感受下生活,呵呵,對,就是感受下生活。”某女開始打哈哈,曼妮這會正打着噴嚏,心想是誰罵她了。
“好像爹地和媽咪?”
“呵呵,這個,那個是手機丢了,呵呵,這A市人多,不安全,小偷挺多的,不小心就丢了。”估計這會A市市長要是在這聽到解釋,肯定忍不住要去告末輕言一個诽謗罪。
說完,扭這肩膀,看着某男,修長的柔荑輕輕點點他的鼻頭,“辛妮可說了,爹地和媽咪告訴她,我們可是一起遊玩去了,如果爹地和媽咪知道你,哼,竟然撇下我去了非洲,肯定會收拾你呢。”
說完壓了壓某男的鼻頭,低下頭淺淺吻了下唇,趕緊撤退,“哎呀,我要去換身衣服,先上樓了。”也不等某男回答,就趕緊三步并作兩步上了二樓卧房,等關了門,靠在旁邊牆上,深深吐了一口氣,用手扶了扶自己的小心髒,“好險好險。”
而這時候的某男,右手撫了撫剛剛吻過的唇角,端起茶杯,啄了口,無奈的對着那匆匆離去的背影笑了笑,想這麽解決,呵呵,這秋後算賬,才是有收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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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呼萬喚,諾諾和言言終于一起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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