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赤狐狸,閉關,這都是修士日常之中,不可或缺的修行一部分。
沒有這些的日積月累,滴滴,修行者是不能靠某一段時間的所謂爆發,來取得進步,提升境界的。持之以恒才是王道,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即便是有着黑石作爲底蘊,也是不行的。
因此,蕭乾雖然踏上九段,回來後,卻依舊時刻不放松修行着。
“蕭修士,執事有令,所有得九段弟子,都到靜室去。”正在院子内,盤坐潛修的蕭乾,被外門仆役的通知打斷了。
“是什麽事情?”蕭乾頓了一下,開口問道。
“是關于即将到來的外門比的事情。”這仆役雖不是蕭乾的屬下,卻也是心翼翼地回答。
“好,我知道了。”蕭乾頭。
馬一鳴一直想着在外門比之中,找自己真正的麻煩;躲在暗處九段弟子慕容峰,也想着暗算自己;就連九段的女弟子蘇子琴,也暗藏機鋒,要探查出自己突然足以抗衡馬一鳴的真正原因……
比之中,肯定有一番惡鬥,蕭乾自然不會不上心。
他來到了外門靜室。
這裏,已經坐着外門的二十來位煉氣九段的弟子了。
他們見到蕭乾,有的,微笑着打了招呼;有的,頭也不擡,當做沒看到;也有的,冷哼一聲,臉露厭惡之色。不同的人物,不同的态度。
“來齊了,那就開始吧。”坐在上首的,是一位執事,卻不是那種普通的築基初期的執事,而是門主身邊一位重要人物,有着築基中期的修爲。
“這一次的比,門主想聽一聽你們的意見,賽事之中,是采用到爲止的生比,還是采用殘酷現實的死比?”他沉穩地開口道,掃視着在場的衆人。
一衆九段弟子不禁一愣。
堂堂門主,靈台境的修爲,雖不是乾綱獨斷,卻也是一言九鼎,實話,根本不用管他們這些輩的态度和想法!
雖然,九段,聽起來威風,在年輕一輩之中,也是意氣風發,可是,在強者面前,根本不夠看!摸不清執事和門主真實意思的衆人,一時之間,都是沉默不語,似乎是沒聽到的樣子。
看着大家都不話,一個個回避着他的目光,執事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怎麽都不話?”他有些惱怒。
他往向了一位年紀稍大,有着老好人之稱弟子。
“這個,這種事,但憑門主決定就好了吧……”此人一愣,想了想,回答。
執事的臉色,更難看了,門主讓他來問話,可不是爲了聽到這樣的回答的。或許,事實上是這麽回事,可是,自己卻不能就帶着這樣的答案回去。他再度轉向了其他人,審視一番,最後,目光落在了最後來的蕭乾身上。
“門主胸襟廣闊,廣開言路,就想聽聽大家的真實想法,暢所欲言嘛!蕭乾是吧,你來。”他道。
“問我?”蕭乾微微皺眉。
“弟子看來,生比最好,一年一度的外門比,就是爲了讓弟子們切磋進步,沒必要不計生死地厮殺。”他想了想,堂堂靈台境,也不至于來算計這些人物,或許,的确就是單純地想聽聽弟子們的想法,于是開口道。
“哦?”執事微微頭,顯得有些滿意,“其他人呢,有什麽想法?”
“蕭乾這是在胡八道!”馬一鳴忽然開口了,冷冷。
他仔細觀察着執事的臉色,也明白過來,門主應該也即是随意聽聽弟子們的想法,于是,也開口了,卻是不客氣地反駁着蕭乾的法。
“先不,先前的年度比,都是鼓勵大家激戰,是不計生死的,要是怕了,開口認輸就行!每年都是這樣子,你改就改嗎?”馬一鳴道。“再,要切磋,平日裏去演武場就好,年度一次的比,自然是要大家竭盡全力,在險惡厮殺之中進步!”
完,馬一鳴還不忘冷冷地掃了蕭乾一眼。
“沒錯,馬師兄得對。”靜室之中,沉默了一陣,大家似乎是在思考,而後,一個九段弟子開口了,附和道。
“對,沒錯,馬師兄得有理。”緊接着,又是幾人開口,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認同馬一鳴所,道。
“我都是覺得,蕭乾的在理。”慕容峰忽然開口了。
這倒是令大家有所意外。
“哼!”看着微笑的慕容峰,蕭乾心中冷笑,要不是自己在閉關地的時候,看到了對方的樣貌,不定還真的會被這虛僞的笑容所騙!表面上,十分友好,暗地裏,卻有着暗算自己的行動!真是要心!
“馬師兄也了,年年如此,那今年不妨稍作變化,以觀後效,我贊同蕭乾的法。”蘇子琴也開口了。
“修行不易,修士不易,我們又不是俗世中的武者,終日厮殺,到爲止,也未嘗不可。”又是一個女子開口了,大家望去,是美麗的白芷雪。
“這話的不妥。北方廣闊,又不是隻有我們北域門最大,婦人之仁,隻會令我們落後,被淘汰掉。物競天擇,适者生存!”一個弟子顯然不滿意被人搶了風頭,即便是白芷雪,他也不忌憚,開口道。
“沒錯!修行之路,可不是風花雪月!北域門這裏,也不是世外桃源!沒有競争争鬥,隻會落後于人,停滞不前!”有人。
“隻有在生死之間踏步,才會激發自身的潛力!”又有弟子道。
一時間,衆雲雲,大家紛紛各抒己見。
頓時,這裏分成了兩派,開始了争論。
“蕭乾,我看你是怕死!怎麽,不敢生死相鬥了嗎?你晉升了九段,膽子怎麽反而變了!”看着蕭乾有着不少支持,馬一鳴不禁挖苦。
“一絲僥幸,得了平手,沽名釣譽罷了,還不是生怕漏了馬腳,被大家知道他技不如人!”有弟子附和,開始了言語攻擊。
兩派争論逐漸緩和下來,卻是變成了馬一鳴一夥對的蕭乾的攻擊。
“怎麽,馬師兄想着死比,是要專門對付我的嗎?來者不拒!”蕭乾針鋒相對,不甘示弱地反擊道。
“到時候,可不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蕭乾不客氣道。
“好大的口氣!真以爲你是外門第一人?先過我這一關吧!”這弟子顯然是馬一鳴的死忠,張牙舞爪道。
“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馬一鳴也是冷冷道。
“一定會教訓你一番!不要總想着欺壓他人做壞事!”蕭乾喝道。
“又來多管閑事,你會付出代價的!”馬一鳴狠狠道。
二者對視着,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好了,要不要現在就打一場啊?叫你們來是聽你們想法的,不是讓你們來吵架的!”這時候,執事終于開口了,冷道。
“執事息怒。”一衆弟子連忙客氣地開口。争論歸争論,當然沒必要在這位執事面前抖威風,他怎麽也是築基期高手,随意就能擊敗自己這些煉氣九段的弟子。
看着剛才還意氣風發的衆人,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這位執事感到了自己的高大威嚴,露出滿意的笑容。
“很好,你們的想法,我已經知道了。這就回去跟門主禀告,讓門主等定奪!至于你們,好好準備,争取在比之中大放光彩!”他道,又轉向了蕭乾和馬一鳴,“或許,你們二人的比鬥,會是一場很精彩的賽事!真是有期待……“執事笑着開口道。
“哼!”二者對視,再度冷哼。
“看來,不進行一場真正的對決,自己和馬一鳴的鬥争,是不會終止的。”蕭乾暗自道,同時,感受到了對方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的心中,也泛起了殺機。